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46)+番外
“哦。”
......
萧令仪直至回到客房内,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又打开那封草贴,嗯......好像是真的。
她就要和他成婚了?
白芷和紫苏叽叽喳喳地在一旁,讨论为萧令仪准备婚事,偏这个准新娘子听也没听,往榻上一躺,又举起那封草贴来看,看了一会,又打个滚,趴着再从头看到尾。
许是昨日睡得太晚,第二日主仆三人都睡过了头。
外头天光大亮,萧令仪微微睁开眼。
“完了!”她忽的惊坐起身。
两个丫头也被惊醒,还是紫苏反应快,见状立刻道:“小姐,是明日,不是今日!”
萧令仪才大松了口气,只是再睡不着了。
这一日实在漫长,只是干等着让人心中焦急,萧令仪强迫自己坐在桌前制笺,往后用银子的地方多了,她还是要多多挣些银子,将来......
她敲敲额头,赶跑那些飞逸的心思,画着画着,倒也让人心静了下来。
到了晚间,她本以为又会睡不着,早早地便开始酝酿睡意,不想很快便沉入梦乡了。
翌日,三人都起的早,这回,紫苏将平日的那些粗布衣裳收了起来,为萧令仪选了一身色彩欢快明艳的丝罗长衫并马面裙,还特意为她描了眉眼,点了胭脂。
“小姐真是好看,这下姑爷不得看直了眼?”紫苏举了镜子让她自己照了照。
镜中人娇艳而不媚俗,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两颊的梨涡登时又添了几分甜美。
镜中人的身后,白芷在收拾所需的各样物件。
萧令仪道:“白芷,把所有银票都带上,咱们今日把宅子也定下来,算是,”她目光明亮,“算是我的嫁妆。”
收拾妥当,她便带着两个丫鬟疾步往大殿去,见严瑜已候在那处,望着天际,便快步走过去,笑盈盈地站在他面前。
严瑜低头,微微一笑,“还未到辰时。”
她本就上了胭脂,这会看着脸更红了,“我说到了就是到了。”
“好,”严瑜从善如流,“那走吧。”
“我要戴帏帽吗?”她望着他,其实她根本没带帏帽出来。
“你想戴吗?”
“不想。”
“那就不戴。”
她笑容愈发大了,两人往外走,她大着胆子去牵他的手,抓住他两根手指,偷偷藏在衣袖下,摇摇晃晃。
只是才在路上遇着一个推着浮摊的,她便立刻就甩开他的手,装作与他毫不相熟。
严瑜:......
两个丫鬟在后面捂嘴偷笑。
萧令仪面上一本正经,人多了就不好牵了啊......
严瑜并未径直带她去衙门礼房,而是先去了里甲官房前敲了敲门。
不一会,便有个精神矍铄的白发老人开了门。
“官尊。”严瑜长揖到底,萧令仪和两个丫鬟也连忙跟着道了个万福礼。
“这就是你求我作保的夫人?”里甲看了眼萧令仪。
萧令仪微微赧然,现在还不能算夫人吧......不过她无父无母,确实需要有人作保才可成婚,先前她不曾想到这些,他考虑的倒是周全......
她脸上又漫起粉霞。
严瑜又是一揖。
“走吧,老朽今日也作一番证婚之人。”
礼房就在不远处,当值的吏员验看了一番各色文册,见还有圣旨一封,便请了他上峰过来,上峰见状,又请了他的上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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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领证啦!
晚安,明天见!
第26章 结契 一只手轻轻搭上她的腰侧
好在这回不必再寻上峰的上峰的上峰, 这官员扫了她一眼,“再醮之身?”
萧令仪知晓,这些不过是例行问询, 然心中仍是微微不悦, 她看向身旁的严瑜,见他面色如常,转头对这官员道:“是。”
这官员倒是未拒绝这桩婚事,只是一边给她们的盖官府花押,一边冷声叱道:“往后要守妇德, 莫要轻狂浪荡。”
“......是。”
......
拿了盖好花押的鸳鸯文书和赤契,严瑜拜别里甲,见萧令仪俏脸微冷,仍是不悦的模样,他借着衣袖的遮掩,勾了勾她的手,轻声道:“女子生存多有不易,你不必理会他。”
他的祖母就是。
祖母为了养育他, 不知忍了多少讥毁。
萧令仪脸色略缓, 抓住他的手指,靠的极近, 路过的旁人也看不出衣袖之下的小心思。
严瑜又道:“我购置了些喜烛等一应婚仪之物,前些日已经布置了一些, 今日还有些未取的,一起去可好?”
萧令仪未料到他已置办好了这些,她喜欢这种有商有量的感觉,方才的不快已全然散去,她抬头瞧他, 笑的眼儿弯弯。
不过,她的所有家当都还在慈心庵,世俗的礼仪还未完,就算跟着他住到了云水村中,只怕他赁的那村院装的下她,也装不下紫苏白芷两个,白芷紫苏对她不离不弃,她不能只顾自己。
她勾着他的指头,轻轻晃了晃,“我们去买宅子可好?”
“宅子?”严瑜脸上露出些许愧疚,“阿姮,对不起,我如今还......”
萧令仪笑着打断他,“唔,是我的嫁妆。”
既是她的嫁妆,他没有置喙的资格,如何处置都是她的事,严瑜点点头。
一行人便先行前往牙行。
......
“......故而,此案还需我刑部主理,”绯袍官服的男子,见这位少卿大人似是没有认真听他说话,而是盯着窗外,便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章大人在看什么呢?”
“章大人莫非还对这位前妻念念不忘?”沈时自然识得萧令仪,萧家的案子就是他办的,彼时萧令仪为萧家多番转圜,有次求到他头上来,他自然严辞拒绝,可不知怎的,竟教她找到些许案子上的漏洞,保下了余下的萧家人,倒叫他有些刮目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