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53)+番外
严瑜面色沉静,“是今晨买的,你若想吃,明日再去买些来做。”
做鱼生。
萧令仪愣了下才道:“那岂不是天还未亮便起了?”
“嗯。”见她神色,他又
道,“往日也是这般早起温书。”
再伺候祖母用饭。
萧令仪肩挪向他,“可是,你今日不是温书。”
合着昨夜只她一人累了是吧......
“今日总得吃的好一些。”严瑜眼神有异。
不知道为何,她好像懂了他话语中未尽的含义,连忙埋头继续用饭,欺霜赛雪的脖颈却蓦地泛起粉色来。
二人都不再说话,屋中流淌着一丝奇怪的氛围,两个丫鬟看不懂,但是总觉得自个儿不应该站在这儿。
过了好一会儿,萧令仪才想起什么,“祖母可用过了?”
严瑜点点头,“我已侍候祖母用饭,不必担忧。”
好吧。
不过,这又是买鱼又是烧饭又是侍候祖母还过来帮她穿衣......昨夜果然只累了她一个吧!
二人用完饭便去了厅房,严老夫人已经在上首坐着了。
萧令仪敬茶后又奉上备好的贽敬礼,严老夫人虽始终神色淡淡,却也不曾为难于她,见过礼后便只推说不适,要回房休息。
萧令仪因严瑜而敬重老夫人,却也没有讨好之心,故而也回了自个儿房里歇息。
严瑜倒是跟着她一道,只是昨日的箱笼还未规整好,两个丫鬟进进出出的,萧令仪便道:“去楼上花厅可好?”
小夫妻俩又上了二楼,楼上只有太师椅,萧令仪挑了一张,严瑜在她对面坐下。
萧令仪微微扭着身子,撑着头看他,见他正襟危坐,有些好笑,“今日做什么呢?有些无聊。”
“你平日都做些什么?”严瑜问。
“在慈心庵中日日制笺罢了。”不过那并非她痴迷于作画一道,不过是赚银钱罢了。
“那今日作画如何?”
萧令仪笑意盈盈,“难不成你要看我作画不成?”
只是楼下还在规整,萧令仪指着一旁,“东边的这间辟作书房如何?我瞧它靠里,你读书也安静些。嗯......我作画也免得受扰。”
这是要作为他二人的书房了,“好。”
-----------------------
作者有话说:紫苏白芷:呵呵,我俩多余了是吧
晚安,明天见!
第30章 秋千 她倒并非刻意撩拨
萧令仪笑道:“我想买一把藤椅, 就放在步廊上,靠香樟的那边,如今天热了, 在步廊上许是凉爽些。”
其实在院中也可以, 只不过毕竟还有他祖母在......
“好。”
萧令仪见他立时便应了,但神色认真,不像在敷衍她的模样,又道:“你说,在院中搭个葡萄藤架如何?”
严瑜想了想, “今年怕是有些晚了,明年再给你搭如何?”
似是怕她失望,他接着道:“在树下给你搭个秋千。”
萧令仪眼眸一亮,“真的?你会?”
严瑜点点头,“一会便去买些粗绳。”
萧令仪见他一副有求必应的模样,只觉这香几有些碍眼,越过去,扯了扯他的衣袖, 低声道:“夫君~我还想养鱼~”
虽然已经养了眼前这条“大鱼”。
她这一句话说的仿佛带了个钩子, 严瑜喉结滚了滚,略带一丝沙哑, “怎么养?”
“就在水缸里养,此时正值时节, 还可以养些荷花在缸中。”萧令仪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
严瑜:“......”
二人既说好了,便都是说干就干的性子。
先是将二人的书本纸笔等一应物件规整到书房中,这宅子原先的主家,大约是用这里来放首饰头面,留下了一应木架子, 用来放书籍刚刚好。
严瑜只让她坐着,她便坐在一旁指挥他摆放,书房很快便见雏形。
待收拾好了,严瑜问:“可要作画?”
萧令仪笑盈盈看着他,哪有心思作画,勾勾手。
严瑜不解,近前微微躬身,萧令仪手勾住他脖颈,往下一压,“嘬!”
响亮地亲了一下他的唇,“夫君真能干!”
严瑜没有起身,双手撑在椅侧,将她环在身前。
她仿佛还不知危险,天真地望着他。
他深吸口气,起身,“我去买粗绳,回来给你搭秋千。”
萧令仪见他转身便走,彷佛后头有什么在追似的,“唉~这么急做什么?明日也是一样的。”
这人不会累么?一早便起了,一天下来又做这又做那的。
严瑜被她扯住袖子,才道:“石都督放了我三日的假,除去今日,便只剩一日了。”
“才三日?那我和你一起去!”
*
二人没有带丫鬟,相携出了家门。虽说在家中时,早已商量好了要出门采买的东西,可在出了门后,都默契地没有直奔那些铺子,而是在市肆种慢慢逛。
“你说,咱们也把宅子前头的铺面支起来可好?”萧令仪靠着他往前走。
“想卖什么?”他由着她挤着。
“花笺怎么样?”
严瑜微微皱眉,“只怕有些单薄,再者,你一人制笺,要撑起一个铺子,岂不是要没日没夜地画?”
萧令仪也想过这一点,所以才试着问他,她偏头瞧他,见他正沉吟思忖状。
真好,他没有觉得她做些买卖,毁了他清白的举人名声,而是觉得她制笺辛苦。
二人本就挤在一处,萧令仪勾住他的手指。
严瑜由她抓着,垂眼看她,“我不善此道,一时也不知卖些什么,你制的笺很好,只是日夜制笺,终究辛劳,不如以此为媒,卖些别的。若是赚普通百姓那三五文的钱,只怕到地老天荒,也仅够温饱,还要伤了你的眼。三坊的达官贵人若要逛游,必先经过崇文坊,不若挣些贵人的银子,你也自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