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59)+番外
白芷见萧令仪头上缠了白布,吓了一跳,连问怎么了,萧令仪只道是不小心摔了,将为老夫人抓的药,和酒楼里带回来的一些未动过筷的点心果子,一并给白芷,让她送去严老夫人那儿。
“剩下的点心果子稍微留几样给姑爷,剩下的你们便拿去分了。”
这些也不是能常吃到的,两个丫头高兴接下。
萧令仪今日到底伤了头,有些不适,午后只略裁了几块布,早早用过晚膳,便沐浴歇息了。
严瑜回到家,檐下的灯笼已经亮了,月儿只在天边,还未升起来,这灯火柔和,倒比明月更暖上几分。
严瑜站门首处望了望,灯火映在他眼中,仿若星光点点。
他手中提着点心果子,往主屋去,只听屋中没什么动静,进了暖阁,见两个丫头对着灯在做女红。
“你们奶奶睡着了?”严瑜轻声问。
两个丫头点点头,紫苏端了一盘子点心果子,“这是小姐给您留的。”免得放坏了。
只是见姑爷手里也有点心,有些惊讶,难不成姑爷也给小姐带了点心?
严瑜只让两个丫头先退下。
他轻轻走进梢间,掀开床帐,脸色却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萧令仪是趴着睡的,乌发铺在纤细的背骨中,又散了许多在床上,她脸朝外,压的微微嘟唇,眉头轻皱,似是有些不适。
这不适,自然是因为她头上碍眼的白布,还隐隐透出血迹!
严瑜将帐子合上,沉着脸又走出屋,喊了两个丫头出来。
他站在院中,看着这两个丫鬟,沉声问:“怎么回事?”
紫苏知晓他问的什么,“小姐救了......一个怀了身子的妇人,不小心摔了。”
她也认识庄表小姐,只是今日之事,她不好多说,要说也让小姐自己去说吧!她什么也不知道!
严瑜放走她们,又去了严老夫人屋中,“祖母,可用过晚膳了?”
严老夫人板着脸,“岂止是用过晚膳了,连药都煎好了!”药就在桌上,看着已经凉了。
“一两银子,就这么一碗药,还有这点心果子,这是寻常人吃得起的样子吗?!我看她是诚心磋磨你!丝毫不心疼你赚的银子!”
“祖母养养身子也好,既是一两银子的药,倒了岂不可惜?”严瑜温声劝她,见她神色略缓和些,又道,“至于萧氏,祖母若要孙儿安心读书做事,只怕要容忍她一二,还望祖母海涵。”
严老夫人倒像是听进去了,孙儿读书是顶顶重要的事,既为了这些,她忍那小蹄子一二也罢!端起药碗,咕咚咚地喝了个干净。
严瑜扶她睡下,便端了药碗走了。
严瑜沐浴过后回了房中,萧令仪又醒了。
“夫君,你回来了。”萧令仪睡得太早,这会子又热醒了。
“嗯,可还有哪里不适。”严瑜蜷起食指,略碰了碰她头上的白布。
萧令仪倒像才想起来似的,也摸了摸,却摸到了脑门子上的汗,“我无事了,看着吓人罢了。”
她下床趿了鞋,边牵着他走到榻边,边说今日的事,“......后又去了荟萃楼,这些你许是没有尝过,快些尝尝。”她将榻上装着点心果子的食盘推过去,撑着下颌看他。
严瑜拈起一块,放进嘴里细细品嚼。
萧令仪见他薄唇微微濡湿,吞咽间喉结上下滚动,目光闪了闪,又瞥见一旁的点心盒,“咦?这是你给我带的?”
严瑜微微点头,“都督赏的,说是宫里的厨子做的......”
严瑜还未说完,萧令仪便打开了攒盒,拈起一块尝了尝,“不愧是御厨做的!外头倒难吃到这样的!”萧令仪满足的眯了眯眼。
“夫君可吃过这个了?”萧令仪又拿起一块。
“......统共只有四块,你吃吧。”都督府里人多,能赏他四块已经是很好了。
萧令仪笑弯了眼,“这么说,祖母那边也没有咯?”
严瑜:“......”
他好像忘了。
“夫君可想尝尝?”
严瑜摇头,“你吃......”吧。
萧令仪口中还抿着点心,就这样吻了上去。
她学着他之前那般,吮了吮他的唇。
严瑜起先只是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客为主,将她口中的点心夺的一干二净......
待萧令仪软倒在他怀中喘息,她身上衣衫倒是还算完整,只是看着衣料的有些皱巴巴乱糟糟了。
萧令仪想推开他,又实在没有气力,只得趴在他怀里抱怨,“热~”
实在热,她本就苦夏,如今又用不起冰,平日只能自己打扇干熬着。
严瑜气息也有些粗重,他缓缓揉捏她的肩臂,没有说话。
待萧令仪平复些了,他牵她出了屋子,此时已经人定,该睡的都睡了,严瑜拉了她在秋千上坐下,“在这等我。”
他去井边打了水,又拿了巾子来,井水此时倒是沁凉,微微解了几分暑气。
严瑜打湿巾子,湃得凉了一些,又拧干,擦她脸上的汗,又擦了擦脖颈,手顿住。
夏日的寝衣是对襟的褙子,她红着脸扯开衣带,望着他,“没人。”
严瑜看了她一眼,握着巾子的手继续擦拭。
将巾子又湃了湃,待凉些了,从主腰下伸了巾子进去,擦了擦背,又移至后腰,在她腰窝上擦了擦,又移别处......
严瑜擦完,萧令仪的脸已经红透,她顾左右而言他,“怎得夜半了也没什么风?”
严瑜蹲下,脱了她的鞋,握住她的脚腕,用手掬了水,一点点浇在她脚背上,萧令仪缩了缩脚趾。
待严瑜提了水到院子另一角倒了,搁了巾子,便见萧令仪乐盈盈地自己荡秋千,只是前后稍稍摆动,严瑜轻轻一推,萧令仪的秋千荡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