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97)+番外
章珩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不知为何,此时有些不想看见这张脸。
“你转过去。”还未等越姨娘反应过来,他一把扯过她的头发,将她的脸紧紧按在榻上......
......
接下来数日,萧令仪又恢复了以往作画守铺子的作息,不过,倒也不算完全如从前一般。
“这几日进咱们铺子的客人显见多了起来,先前半个月才能卖出去的笺,如今两三日就能卖掉了。”紫苏也开始学着盘账了,挣了银钱,她面上笑吟吟的。
萧令仪知晓,这恐怕与前几日的十王府之行有关,毕竟她的花笺可不便宜,五十文一张,不是省吃俭用的人家能买得起的,当然,她自认自个儿制的笺也值这个价,若是卖便宜了,只怕人家还嫌你画的不好呢,价贵了,人家反而会想是不是自己不懂画。
不过她不是急功近利的人,这些天仍在精进庆阳郡主的画像,画累了,还以庆阳郡主的模样为底,制了一些花笺,这些笺自然到时会一并送给庆阳郡主。
她还思索着,等过几日将定做的桂花纸领回来,要制怎样的笺。
正坐在柜台后想的入神,铺中进来两名女子,似是一对主仆。
紫苏赚钱上了瘾,连忙笑脸相迎。
那打头的女子面貌清冷,气质卓然,她瞧了眼紫苏,又扫了眼店中,目光锁在戴着帏帽的萧令仪身上。
那女子款蹙湘裙,步态纤纤,她走向萧令仪,“掌柜开门做生意,却不以真面目示人,莫非就是为福王殿下制笺之人?”
萧令仪不认得这女子,但见她知晓福王制笺一事,又气质不俗,想来也不是一般人,便笑道:“制笺的是我恩师枕月散人,娘子此来,是也要制一套花笺?”
“不,我是来求见枕月散人的。”
“枕月散人隐居避世,恐怕不愿见外人。”
这女子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隐居避世?何处隐居?如何避世?若是真的隐居避世,也就不会制笺换银子了。”
她拿出一张银票,推向萧令仪,“一百两,我要见枕月散人。”
萧令仪仍袖着手,“可否问娘子,为何非要见枕月散人?”
这女子拿出一张笺,“我想问问这张笺由何而来。”
萧令仪看清了这张笺,这是她在福王定制的两套笺之外,额外赠的花笺中的一张。那两套笺因为题了字,若是才学丰厚敏捷些的,多半是能猜出来的。只是赠的这几张,她不过随意的神思一闪,提笔而作,便没有题字。
眼前这张笺,画的是一角池塘,青色的圆蘋浮在水面上,一朵水白晶莹的杨花被压弯在圆蘋上,花蕊之中幻化了一个女子,那白色的杨花便如这小花精的裙摆一般,她姿态优美娇俏,正仰着头,伸手抓头顶飞过的一只青鸟。
彼时萧令仪已答应了为郡主画像,但是因为不善描人绘像,又因正在画梅、萍,故而随手画了几张有人有景的。
萧令仪微笑,“枕月散人随手而作罢了。”
“其他的都有画题,为何这几张没有?”这女子逼近她。
“娘子若想知晓,我倒是也能告知,只是赏画之事亦如观文,知多偏好,人莫圆该。娘子想如何解画便如何解,岂不畅快?”
“不,我想知晓。”这娘子目光直直地看向她。
萧令仪不理解,何必执着于此?不过她仍是道:“看娘子气韵高妙,想必精通文墨,娘子知道了恐怕不喜,”
她也不绕关子,“此张花笺的确是随手而作,不过出自子美的‘杨花雪落覆白蘋,青鸟飞去衔
红巾。‘”
萧令仪说完,便见这娘子的眼泪簌簌地掉落下来。
美人垂泪,我见犹怜,萧令仪顿时有些无措,她就说吧,不是什么好话,她非要知晓,现下都气哭了。
萧令仪赶紧找了干净的帕子,递给她。
“我有。”这女子抽出绢帕,轻轻按了按眼角,“这里可有雅座?”
萧令仪:“......”
她这小铺子哪来的雅座。
这女子扫了眼铺子,见铺子里能坐的地方,坐了两个男子,矮几与矮几之间,还没有屏风隔挡,实在寒酸,她从袖中又拿出两张银票。
“这里是二百两,”她又往前推,“一共便是三百两,你将来起了二楼,盖个雅间吧。”
萧令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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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萧令仪:我这是遇见天使投资人啦?
美人:没错
郡主:没错
福王:没错
众人:对福王)你凑什么热闹!
晚安,明天见!感谢一直在追更的小伙伴,你们温暖了我一颗凉凉的心,手动比心
杨花雪落覆白蘋,青鸟飞去衔红巾。(杜甫 《丽人行》)
第56章 梅萍 剥光了衣裳向那宾客赔罪
萧令仪漂亮的脑门上写满了疑惑, “娘子这是何意?”
“我是见你这店中连个落脚说话的地方都没有,这三百两,算我参股, 赔了便算我赠你的, 赚了我也能来坐坐。”这女子仍红着眼眶,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萧令仪此人,虽自小便多以名门淑女示人,但骨子里偏有几分叛逆和霸道,她铺子里的生意, 连严瑜都不能过多插手,更何况是一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
她的确想过起了二楼,但不是此时,也不以这种途径。
萧令仪微笑谢绝。
这女子见她态度坚决,倒也没有勉强,只说请她去茶楼喝茶。
美人相邀,萧令仪不好一拒再拒,便让紫苏看店, 带着张武, 同这位娘子一道去了附近的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