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11)+番外
明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造反,然后被镇压,原主被牵连,还未风光几时就开始两边不讨好,前途渺茫。
“跟我们又没关系,年底都从京城回来了。”谢拂说道,“难道你要在京城继续待着吗?”
王复摇头,“这倒是不会。”
风吹过来,迟迟不下雨,谢拂发现那艘船离她们有些近,又让船夫离远一点。
虽然掉进湖面不会发生什么,但是船压在头上只能游到岸边,未免太狼狈了。
十几分钟后,王复把鱼剖开洗干净。
谢拂盯着她剖鱼,突然笑了笑。
“君俞笑什么?”
“我当然是笑你把鱼肉都割出来扔掉了,这吃什么?吃皮吗?”她声线夹着冷意,听上去像嘲讽。
王复知晓君俞要是嘲讽人起来特别毒,不会像这些不轻不痒。
她有些犯难,也不好说让君俞来弄。
不远处的大船上,倚靠在窗户边上的苏翎盯着那艘船上的人。
“公子,是昨日那位女郎。”非砚说道。
旁边人说的话没有进入他的大脑,就像一口气喝了太多水,那水呛进去没法反应缓解口渴,没有吸收,而是现在胸腔疼痛了一番。
他死死盯着那船上那张脸,试图想要找到一点跟上辈子一样的姿态来,可她在朝另外一个人笑,行为散漫,完全没有上辈子那样讨厌令人作呕的姿态。
活像是两个人一样,只是面容相似。
苏翎一时怀疑是不是就他活该,活该嫁人后要被磋磨半辈子。
又觉得这天气实在讨厌,那黏腻像活物渗出来,顺着皮肤爬,裹得人连骨头缝都难受。
苏翎骨子里迫切想要她也跟他上辈子那样,如今脑子里也只有这个想法,只想着现在也该轮到他来折磨她。
什么活过来一次,都比不上解气来得好,他想要看到的是她带着上辈子的姿态露出其他的神情来,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即便报复回去,人
家也不轻不痒。
她为什么现在是这个样子,难道非得等到春闱后吗?
站在旁边的非砚不知道公子是什么意思,按照往日里公子看那些画本,那女郎皮相不错,仪态也好,不像京城那些女君,应该算是公子喜欢的模样,可从昨日开始,公子就有些奇怪了。
不喜欢屋里有人待着,半夜里还连番醒来好几次。
甚至半夜起来开始哭。
很快地,那沉沉的空气出现了雨水,那雨先是丝丝缕缕落下来,接着越下越大。
风也大起来,那船开始轻轻晃动。
“该回去了。”
王复有些可惜,只是等船穿过那些荷花摘了几朵下来,袖子也被打湿贴在皮肤上。
船靠岸,谢拂撑开纸伞来,岸边早早有人在那等着王复。
“等会儿我让人把鱼送到你府上。”
“明天不要再来找我。”谢拂说道,“我没有时间跟你玩这些。”
王复只好点头,钻进了马车里。
谢拂是走回去的,没有让人来接她。
路上行人匆匆,谢拂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也不再保持那副神情怕别人看出什么,只是缓步走着,四处瞧看四周。
流水顺着石缝陷进去,表层也圆滑起来,雨下得太大,视线也渐渐模糊,像是起了雾一样。
屋檐翘起来的部分也滴着雨。
谢拂持着纸伞,胸腔处也觉得清爽许多,衣服被风吹得飘起来,也被打湿了一点。
身边经过的马车没有继续往前行,而是有人叫住了她。
那帘子掀开一点,有些眼熟的男人朝她喊道,“女郎要不要上来避雨我们是昨日上门的客人。”
谢拂微微抬头,瞧到了里面模样素净的官舍,他在盯着她,那张被养得娇纵的脸也露出来,漂亮的眼睛也黑漆漆的。
“等女郎回家,身上的衣服也湿了,不若上来避避雨。”
那声音不大不小,落在谢拂耳里却很小。
“不用。”那声音被雨水润湿后有些清冷,掺杂温和。
那张脸也被空气中的湿气浸染得有些平和,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一样,没有带着往日里的姿态。
他垂下眼睑,盯着那张一般无二的脸没有说话,旁边的非砚听着,“那我们就先走了。”
马车继续前行着,里面点了熏香,驱除了那湿气,干燥的环境透着男子身上该有的温软和香味。
非砚给公子倒了一杯热茶,“听府君说,等她回来就离开,想来应该是明日。”
白鹤书院离这里不远,今晚上就能从那里回来。
“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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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回到府上,谢拂的衣摆已经湿了。
她手上的纸伞被拿走,见前院无人,谢母未回,也朝自己的院子过去。
管家见女郎回院,想要让侍从跟在身边也被谢拂拒绝。
经过长廊时,谢拂恰巧和长夫碰面。
她看到长廊处仪态端正的长夫,下意识走过去。
她身上有些湿,发丝也有些黏连在一块。
“身上怎么湿了?”林叟看到她这副被雨淋过的模样,上前来将手心的帕子擦着她的肩膀,“怎么出门不坐马车,万一着凉了怎么办?等回到院子里,记得让奴仆给你端来姜汤。”
男人身上带着好闻的清香,身子也被裹得严严实实,不露出一点肌肤来。但到底是夏天,薄薄的素衣裹着成熟匀称的身子,那露出一小截,衣领抵在喉结处的脖颈白得腻滑。
抬手时露出清瘦的手腕也轻轻晃着,男人轻轻蹙着的眉眼也含着淡淡的愁,说不出来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