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126)+番外
她僵了身体,有些沉默,也知晓单独跟他在这里,实在不中。
“谢二姐”
“没有。”她说道,“你只是漂亮,勤快聪明,善良懂事。”
苏翎听着,顿时被哄得乐滋滋把身子给了过去,“谢二姐真会说话。”
他仰头亲了亲她的嘴角,舔了舔,还没说什么,就被女人按着那细细的腰身,坐在她的腿上,被亲得晕头转向。
苏翎身上的衣裳很薄,纤细的腰身被布料紧紧掐着,圆润饱满的臀部上都是肉。
他被托着身子,女人的双手不老实地揉着他的臀部和那细细的腰。
苏翎又羞又怯,双手搂着人的脖颈,青涩的发颤,既害羞又格外欢喜。
他闻着女人身上的气味,身子越发软,偏着头,任由女人在他脖颈处亲着。
衣襟散开,露出里面湖绿的肚兜来,簪子不知道何时落下来,发丝散落在肩膀上,圆润的肩头被亲着咬着,这样露天亲昵,苏翎紧绷着身子,生怕也有人钻进来。
他知晓这事是不合理的,但却未阻止女人的触碰。
有时候清白在村子里很可笑,因为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在乡下就没了。
狐狸眼很快湿透了,稚嫩的身子被勾起情欲来,淡粉色转向漂亮的嫣红色,皮肉水淋淋地像水蜜桃。
“谢二姐……”他轻轻软软地喊着,那动静带着妩媚,“你在干嘛啊,不要啊……俺们不能这样的,是厮混。”
谢拂被人勾得眼睛都带着猩红,掌腹揉着那放荡的皮肉,紧紧盯着那红肿起来的唇瓣,声音有些哑,“我会娶你。”
“真的吗?”
女人没再继续回复,年龄不过20 从来没摸过男人的小手,也没亲过,一朝被人这样勾引,很快把人压下来,俯身亲了过去。
不知道怎么的,明明老实的女人将他按在草垛上,哄得人脱了衣裳,轻易将身子给了,在草垛上厮混起来。
苏翎的身子丰软得很,哭声妖妖娆娆的,勾得人心尖直发痒。
一双白嫩的腿青涩得缠着人腰上绞缠磨蹭,仰起来的脸蛋尽是红潮,露出来的舌尖红艳艳的,模样放荡**得很。
他身子很漂亮,即便天天干活,依旧饱满肥白,皮肉格外细腻,天生得适合被女人这样摆弄蹂躏。
他不敢被人听见,一直压抑着哀哀的哭声,紧绷的身子都麻了。
鬼混一次后,女人得了趣,苏翎经常被拉着去在高粱地滚了一个下午,晚上时才哆哆嗦嗦一瘸一拐地回了家,说话都不利索。
这夜里。
“还知道回来?又跑哪里去玩了”男人看着苏翎头发上的草,“既然不着家,不如把婚期早早定下来,早些嫁出去。”
苏翎不吭声,强撑着软绵绵的身子,不敢让他们看出异样,一副怯弱害怕的模样,嗓子也还哑着。
那胡闹的侄子跑进来撞到他的腰,苏翎险些要软了腿跪下来。
回到房间里,他用水清洗着身子,低下头来,露出通红的耳朵尖,那里还没消下去。
他咬着唇轻轻擦拭着,一时埋怨她不知怜惜,竟然那般粗辱。
敏感的皮肤被那些草屑摩擦得有些痒,现在还不舒服。
听到伯父口中的婚期,苏翎恨恨地想着,不过是想要把他卖过去,日后再说肉好着落。
要嫁就自个嫁过去,那婚事只是长辈口头答应着,如今他母亲走了,那口头还有什么用。
他摸了摸肚腹,有些怕怀孕,可也没有什么避孕的法子。
要是怀孕了,叫谢二姐把他娶回去,他给她生几个女儿出来。
次日,他照常去割猪草。
身旁的几个人同样埋头割。
村子里的男人自小就干活,割猪草喂鸡洗衣裳,有时候还要给别人干活得工钱。
到了年纪就嫁出去,继续给人干活生孩子,还得伺候妻主。
身边的人突然问道,“苏翎,你都14岁了,你家里人没催你吗?”
“催俺嫁人吗?”苏翎问道,“他们又不是我亲爹,俺嫁人,他们哪里管得了。”
住的房子还是他母亲的,赶人也轮不到他们赶,要走也是他们走。
所谓的婚事是口头的,苏翎压根不承认。
他自个给自己寻个妻主,也比旁人找的好。
“你要嫁人了?”苏翎问道。
“嗯,婚期定在两个月后,我之前只远远见过她一次面,连脸都看不清楚,母亲收了人家十两银子。”
“你家情况特殊,不如自己早早相看妻主,省得嫁人前还不知道人名字长相,糊糊涂涂地过一辈子。”
苏翎愣了愣,有些沉默地就继续割猪草,闷闷不乐地回了家,把猪草喂给猪吃。
他回了房间,把藏在墙里的铁盒子取出来,数着里面的银子,盘算着自己的嫁妆。
这些都是他做帕子卖的钱,他的绣样好看精致,放在绣阁里卖得很快。
他扒拉着里面的碎银,也不过才五两银子,加上五十六个铜板。
里面还放着爹留给他的嫁妆,是一对镯子和一对金耳环。
用布裹着,看不清楚。
苏翎咬着牙,也不知道谢二姐怎么还没来提亲,距离那事都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虽说这半个月隔三差五跟人厮混在高粱地里,女人得了趣还没反应过来,万一他怀上孩子怎么办?
村子里的人最是没事,经常喜欢盯着人看谁跟谁处在一块,不少人说他是狐狸精,不要脸地缠着女人。
苏翎合上盖子,把东西塞回原处,用其他东西掩藏着。
院子外,两个人坐在那洗菜,时不时抬起往那西边房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