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23)+番外
非砚脱下公子身上的衣裳,“奴让人备了公子喜欢的汤羹,也让人去买了新出炉的桂花糕,等公子沐浴完,喝完便能歇息一下,明日再去逛逛也好。”
苏翎身上只有那一件里衣,露出来的皮肤白皙细腻,乌发也散在身后。
他抬手握住非砚的手,也没有说话。
非砚没有再继续脱公子身上的里衣,而是把他扶到屏风后,让公子进去。
他自小就在公子身边伺候,脾气再奇怪一点都不是
什么问题。
可是以前的公子正正常常的,如今却像是生了病一样。
浴桶里的热水冒出水汽来,苏翎身上那最后一件衣裳也没了。
他靠在那,热水很快充盈着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非砚轻轻揉着公子的皮肤,又把那表面的花落在公子身上,“听说白鹤书院的学子,这段时间都得在书院中准备秋闱,都不会从书院出来。”
屋里有些昏暗,屏风遮住了里面的动静。
屋里水声滴滴落落的,外面的雨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了很多。
突然安静的屋里冒出声音来,眼前也昏昏暗暗的。
“公子怕是见不到人。”
说不定一直不下来,公子又能拿什么借口去见人。
那女郎看上去清冷,也不好说话。
待在浴桶里的人缓慢眨了眨眼睛,侧眸盯着他,“我没要见谁。”
非砚不吭声了,那公子跑出来做什么。
从京中坐船到这里来,也要几日,公子之前都很少出门参加宴会。
如今跑这么远,只是为了来吃什么桂花糕,未免也太不可能了。
一炷香后。
沐浴完的苏翎趴在被褥上,只有一块布遮住了腰下,白皙细腻的背脊露出来,腰窝陷进去,展露出半掩的细腰。
非砚涂抹着膏在公子身上,手掌轻轻抹开。
门外有人敲门,“公子,桂花糕买来了。”
“让人进来。”苏翎声音很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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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桂花糕被拿进来放在苏翎旁边。
他拢着身上的衣裳,伸手拿了一小块。
刚刚洗完澡,苏翎的模样更白净了不少,整个人戾气少了许多,漆黑的眼眸里水润润的。
他吃了那桂花糕后,身子也就软下来趴在床上,像是畏冷一样蜷缩在那里。
非砚将被子盖在公子身上,又解开帷幔。
“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待着。”苏翎翻身埋在被褥里,濡湿的发尾散在枕头上,身上那里衣也松松散散。
非砚起身将那桂花糕放在桌子上,轻手轻脚地离开屋内。
随着屋门合上,床上的人慢慢翻身过来,趴在那柔软的垫子上,伸手扯住帷幔上的穗。
漂亮的眼睛里没有疲倦的呆木,反而越发鲜亮起来,眼尾殷红,水润润的。
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昏暗得几乎要黑下来。
上辈子也是这样的,他被锁在屋子里,生病了也只能躺在床上。
他轻轻吐气着,抓住那流苏,哪里想着自己去寻人。
他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奈何得了一个女人。
拿着刀架在她头上,后面怕是他会有问题,怎么可能拿着权势去欺负天子门生呢?
可是他有势啊,他母亲是朝中勋戚重臣,父亲又是郡君。
对比京城,这里跟穷乡僻野有何不同。
抓入地牢,身体受点伤也是正常。
他现在不要她命,要划伤她那张脸,也要她跟上辈子的自己一样,活得惨败。
帷幔内含着浓郁的软香,那锦衾柔软贴肤,那伸出来的手臂,连着那颈子到耳侧,也白腻腻热烘烘的。
屋外。
几个侍从守在那,朝出来的非砚走过去,“那高大人派人来说,公子交代的事情,这几日就成了。”
“成什么?”
“非砚不知道吗?公子之前就写信送去了这衙门,说要谢家出官司。”
其中说话的人压了压嗓音,“谁让那谢家还想娶公子,公子不高兴也是正常,可做什么亲自来这里呢?京城可比这里舒服多了。”
非砚皱眉,“出官司”
“非砚,我刚刚去买桂花糕打听了一番,是谢家生意上的问题,谢家的女君被扣留了。”
屋檐落着雨水,滴答滴答的,空中透着凉意。
非砚让他们几个人去长廊处,莫要吵到公子。
他没继续问,只是往屋门口瞧了一眼,不知道公子为何这样。
这若是不喜,也没有必要再返回来,公子之前讨厌人也从未这般过,若是喜欢,可也没这道理啊。
还未嫁过去,就闹出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处呢?公子喜欢这般做事吗?
这也没有什么问题。
可来这里到底没有与主君通过气,公子这样做事,万一做过了头,后面总要实实在在有人解决。
其他在长廊守着的侍从互相看着,听到非砚的话,便离开去备纸笔。
午时。
马车进入城门停在了溪山巷处。
府门的侍卫见马车停下来,便连忙往里传,另外一个侍卫听到女郎吩咐后便往衙门跑去。
不一会儿。
厅堂内。
谢父抬袖垂泪,“你母亲前几日不知道怎么的得罪了人,明明好好的出门做生意,偏说欠了钱,如今关进牢里,如何也不放出来。”
谢家在临川也算是有名有姓的大户,也与官府来往来,可现在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关进去,也不知晓得罪了谁。
“我托家里人去问,那高大人只说不会为难母亲。”站在谢父旁侧的长夫说道,“父亲不用太过焦急,说不定再去问问几次就能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