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37)+番外
“女郎怎么会突然邀正君出门逛街”
其中一人盯着清町走远后,不在意道,“肯定是主君吩咐的,正君不怎么出门,这么热闹的庙会,总得有女郎在旁边看护,理玉公子肯定也是会去的。”
“再说正君经常送东西过去,女郎陪着出去一次又不会怎么样。”
去传话的奴侍歪了歪头,想到自己刚刚去里院传话时,听到里屋茶盏摔破的声音,又不敢吭声胡乱说话。
长街上从早上就开始热闹起来,持续到中午,人越来越多。
还没天黑,蜡烛便被点亮,不少精致的纸灯取出来挂着。
酉时,天还没完全黑,灰蒙蒙的,随着那抹赤红的尾巴消失在天际,长街彻底亮堂起来。
马车早早在府门口等待,马蹄时不时抬起,鼻孔发出气声。
谢拂站在府门,旁边站在谢理玉。
他不断朝里看,嘟囔着道,“长夫怎么还没出来,这都快过约定的时间了,到时候街上人越来越多,这还怎么玩,我们肯定得走过去。”
“你快去瞧瞧是怎么回事。”谢理玉催人去问,正说着,抬眸就见到长廊走来的长夫。
谢拂侧身看过去,盯着长廊处的人,脸上很是平静。
“长夫来了,我们就快走吧”
林叟正要开口拒绝,就被理玉拉着往马车上坐。
他轻轻蹙眉,拉住理玉的手腕,让他停下来,“理玉。”
“长夫,还不去就去不了。”谢理玉声音急切道。
谢拂不经意走到门口正中间,堵住林叟转身离开的路,语气温和道,“长夫快上去吧。”
她抬手示意清町把准备好的裘衣拿来,“我已经替长夫准备好了裘衣,不会冻着。”
说着,谢拂抬眸看向跟在他后面的随从,“理玉身边有随从,一人跟过去就好,马车坐不下人。我会照看好长夫。”
“是。”林叟的侍从连忙应下来,退到一边来低垂着头不敢再说话。
林叟被这样半抓着上了马车,身边一个随从也没有。
他藏在袖子里的手不受控制轻轻抖着,戚戚地看了一眼君俞,紧紧抿着唇。
他紧绷着身子坐在那,即便身边的理玉不停地说话,林叟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谢拂没有另坐一辆马车,而是同坐一辆。
她坐在车门最近的位子,低垂着眼睫,抬手给他们两个人倒茶,“到时候下了马车,不要到处乱走。”
谢理玉点了点头,“姐姐看好长夫就好了,我身边跟着小橘,没人敢在庙会上做什么。”
谢拂笑了笑,而坐在理玉旁边的林叟轻轻蹙眉,知晓理玉待会儿定然会随着性子到处玩,哪里会老老实实地跟在君俞身边慢慢走。
他抬眸看了几眼君俞,她脸上没有什么异样,并没有因为前几日家宴上行为,而在行动上做出什么示意来,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他想着,说不定君俞那日酒喝多了,或许忘了,他又做什么多计较。
林叟期盼着这种结果,慢慢老实下来,也不再提要回府的话。
马车朝长街去,理玉掀开窗帘不断朝外瞧看,“长夫快瞧,真热闹,真好看。”
红色的灯笼照明了整条长街,不少人穿着新衣裳出来逛街,带着买的面具,提着灯笼到处走。
摊贩排成长长一条街道,卖什么的都有。
林叟听着他的话,忍不住凑过身子去瞧,眼眸里出现外面街道的颜色。
谢拂坐在那,定定地盯着林叟的那张脸,观察他的五官。
随着马车停下来,停靠在人少的大树下,车夫照看马车,谢拂扶着长夫下了马车。
谢理玉一下马车就拉着他的随从跑了没影,站在原地的林叟还来不及出声,就见人消失在人群中。
他站在那有些茫然,也不敢动,君俞将裘衣披在他身上时,也只是怯弱地抖了抖身子。
“长夫不去看看吗?站在这里能做什么?”谢拂低声问道。
林叟抬头看人,喏喏地应下来,也不敢反应太大。
这个时候人还不多,谢拂紧紧跟在长夫旁边,也没有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他身边没人,起初有些怯弱不敢到处乱走,生怕自己一个人走散,被歹人抓住
没了清白。
外面到底是乱的,他一个人出门,身边没有随从,在那些女人眼里就是一块肥肉,既可以索要银钱,又能占便宜。
林叟时不时抬头确认身边的人还在不在,一边忍不住四处瞧看有什么。
他是个寡夫,平日里不敢多挑剔多麻烦什么,尽量不外出不惹麻烦都是好的。
连着三年他也没有出府逛过。
他盯着新鲜式样的首饰,走到摊贩前来,伸手拿起那海棠花模样的银簪子。
“她也送给我一模一样的簪子。”他低声说道。
谢拂瞧了一眼,“长夫该配一些更好的。”
她伸手拿过另外一个桃花簪子,上面镶嵌了珍珠,虽说不够圆润,却也多了一点花样。
她付了银子,拿过长夫手中的簪子,把自己买的簪子亲自戴着他的发髻上。
谢拂接着得寸进尺一般,继续伸手握住他退缩的手腕,把人拉扯过来一些。
他力气小,身子纤细,几乎毫不费力地拉过来。
林叟轻轻吸了一口气,眼睫颤了颤,“君俞,你在做什么?”
“怕什么?”
谢拂把他拉到了树后。
这里没有什么人,阁楼上还站着几个女郎在那。
林叟抿紧嘴唇,挣扎的那股力气早早就卸了力气,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被抵在树上,眼睛瞪得很大,双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