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39)+番外
“这里人多,缓缓就好了。”
谢拂语气温和,“长夫没事吧?”
她自然地伸手握住他手臂,轻轻调整他的身子,让他靠得舒服一点。
“长夫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就完了。”理玉说道。
林叟盯着跟君俞相似的那张脸,嗫嚅道,“……我没事。”
“没事就好,长夫喝喝水。”
林叟撑着手坐起来,离开君俞的怀里,低垂着头抿茶,耳边的讨论声格外明显。
有在讨论婚期,有在讨论年货,也有在讨论后面的春闱。
他恍惚了一下,下意识抬眸看了一眼君俞,见她依然神色自若慢悠悠的模样,沉默地垂下眼睫来。
娶他吗?
的确什么喜欢不喜欢,若是君俞真能娶他,后面的日子想都不敢想。
君俞是个好脾气,往后娶了谁,谁都对她有帮助,但不可能是他。
“姐姐,你刚刚去哪里了?我后面怎么没瞧见你。”
理玉突然说道。
谢拂抿了一口茶,“只是带长夫买了一些东西,你不是一下马车就没影子了吗?”
理玉嘟囔道,“姐姐可不要跟父亲这件事情,下一次肯定不让我出门了。”
“我们该回去了。”谢拂道。
“这么快吗?”
“长夫也累了,身体会受不住。”
林叟跟君俞四目相碰,下一刻便偏过头挪开目光,不敢同她对视。
跟刚刚煞白的脸色相比,他的脸皮渐渐红润起来,耳尖也泛起绯色来。
等四周人群散了一些,谢拂便带着旁边三个人一同离开茶楼,去了马车待着的树下。
林叟被扶着上了马车,便累得倚靠在一侧。
“长夫下一次也该出来多走走,长夫还年轻,怎么能学着父亲的模样不爱出门呢?”
理玉的声音很清脆,带着天真和无所谓。
狭小的空间隔绝了外面大部分的声音,林叟慢慢冷静下来,只觉得浑身僵硬。
“走吧。”谢拂对车夫说道。
马车缓慢地离开这个地方,绕过了另外一条街道。
一炷香后。
马车停在谢府。
早早在门口等待的随从见正君被扶下来,连忙过去瞧看正君有没有什么事情。
林叟被随从围着,心中松了一口气。
“我先回去了。”林叟轻声道。
渐渐门口的人散了。
外面也安静下来。
谢拂回了自己的院子里,沐浴过后,便沉默地坐在书案旁。
蜡烛照亮了书上的内容,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前前后后的笔迹也变了许多。
清町端过姜汤,绕过屏风,看到坐在那的人,“女郎暖暖身子吧。”
屋里并不明亮,甚至有些昏暗。
角落里漆黑一片,只有书案边上点燃了几颗蜡烛。
纱幔被外面趁机进来的风吹乱,谢拂的指腹摩挲着纸张,抬眸盯着他发髻上的簪子。
他一直都戴着一模一样的簪子。
谢拂想到从长夫手中夺走的簪子,声音缓和下来,“天冷,你早些休息,不用再照看我这里。”
“是。”清町低低应了下来。
室内再次只剩下谢拂一个人。
她盯着那烛火,脑子里越来越冷静,同样也越发茫然起来。
她突然发觉这屋内的确宽敞,的确大。
大到一个人睡太过奢靡。
眼下也无一人可交谈。
太过无聊。
谢拂合上书,抬手揉了揉眉心,不再继续荒唐地思考下去。
她吹灭了蜡烛,上了塌,心思莫名空了下来,一时不知道思考什么。
夜深了,谢拂很快陷入梦里。
……
她走到床榻边上,掀开帷幔,就看到床榻上只穿着单薄里衣的少年。
她站在那,有些疑惑,歪了歪头盯着床上的人。
她看不清楚他的模样,只知晓似乎的确长得好看。
她应该斥责的,然后让他离开。
而她的目光却控制不住在他身上挪移着,想到那抹白净的脖颈,想到那漂亮素白的手腕,什么也没有佩戴。
还有那白衣下柔软怯弱的身子。
他的身子应该很白,也带着这个年纪的柔嫩和细腻。
这副容貌的男人应该有很多,起码自己身边整日里围着一些奴侍。
如今突然冒出来的少年却出现在她的床榻上,身子也坐在她素日躺在的床上,青涩,裸露自己柔软的身体出来,眉眼绯红,不在是白日里的内敛温顺,总是躲着她。
床上的人似乎意识到自己被打量被审视,既羞耻又不敢抬头,手指蜷缩着。
他像是没经住这般审视,支起身来哆嗦着想要从床榻上下来,突然后悔,像是要离开。
她呼吸乱了乱,把床上的人粗暴扯下来压在屏风上。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安静的空气骤然炽热起来。
他被压在那,整个人都被遮住,发丝凌乱,紧贴在自己的身上,一时间被女人抱住,动弹不得,害怕充盈着他的身体,既在发抖,又紧绷身子忍住想逃跑。
谢拂仿佛意识到身下的少年在害怕,只是继续埋在他脖颈处轻轻嗅着他的气味,随后握住他的后颈,把他束缚在那,揉着他的腰身。
她像是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歪了歪头,不知晓自己今日怎么会这样。
突然被女人抱着,他还有些不适应,身子僵硬在那,白皙的脸庞上散乱着几缕碎发。
他像被人抓住了一样动都不敢动,手指僵硬地搭在她的衣裳上,纤细的腰肢很快被握住。
很慢地,他被亲着吻着,她鼻尖都是他身上的气味,怀里的身子也开始发软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