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46)+番外
挺翘的臀部被水若隐若现地遮掩着,诱人的曲线淋漓尽致,他动了动,纤长的睫毛轻轻颤着。
非砚看到公子脸上惊人的指印,心慌得厉害,不知晓还以为公子被人欺辱了去。
这个样子还如何见人。
传出去怕是名声都毁了一半。
苏翎被扶着出来,匆匆裹住干净的布,如今还疲软的身子还发抖着。
他回到了床榻上,缩进了被褥里,手腕轻轻放在床榻上,人还呆在那。
非砚也不敢多嘴,让人多添了炭盆。
烛火轻轻摇曳着,床榻上的人轻轻吸着气,脸上绯红着,眼睛里带着血丝。
“出去。”他说道。
屋门被合上,守在门外的侍从没听到里面的动静。
他们等非砚出来,围在非砚旁边。
“公子这是怎么了?”
风吹得厉害,树叶吱呀作响,冷风呼啸着,站在长廊处的几个奴侍冷得抖了抖。
“只是突然身体不舒服而已。”非砚声音很冷淡,“公子没吃晚饭,让人在厨房热好吃食。”
“再问来问去,明早上就去扫府里的地。”
几个人噤了声,温顺地站回原地。
他们心里想着,今晚上公子应该会安静一点,起码不用再摔东西发脾气,一夜不睡觉看着人心惊,生怕公子身体出什么问题。
几个人时不时往里面瞅着,见的确没有动静,也受不了身体的疲困,连忙换了人去睡觉。
里室。
缩在被褥里的少年动都不敢动,脸埋在被褥里,想到自己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又忍不住抬手轻轻摸了摸。
手腕上的刺痛,还有被褥里的热气,苏翎很快想到自己被人压在身下时,洒在耳畔的热气,还有极中的身体,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心里该厌恶的,一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既委屈又生气。
他恍惚着,满脑子都是自己被人压在身下屈辱的模样,被人掰开嘴。
苏翎越想越气,恨不得如今就想让那个人跪下来求饶贴地。
屋子里亮堂堂的,苏翎被热得浑身出汗,半夜里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他睡得不安,梦里都是上辈子漆黑的房门。
又饿又冷。
狭窄的房间印在他的眼睛里,苏翎像是被两边的墙体紧紧压着裹着,浑身喘不过气来。
很快地,床榻上的人被吓醒,屋子里的蜡烛已经熄灭了去。
他蜷缩着,额上发汗,漂亮的眼眸里还恍惚着,害怕地呜咽。
听到里室微弱的声音,非砚点燃蜡烛,掀开帷幔,伸手摸了摸公子的脸。
“公子又做噩梦了?”
“嗯……”
眼前亮了起来,出现了一个人,苏翎轻轻蹭了蹭非砚的手心,漆黑的眼睛里都是惧怕,含着薄薄的泪。
非砚沉默着,擦去公子脸上的泪。
“快睡吧。”
苏翎埋在被褥里,脑海里慢慢浮现一张脸来。
他怔愣了一下,又闭上眼睛。
明日就好了,等明日,等脸上的印记消下来,他就过去。
怎么也等不到现在的好机会了。
好不容易耐心地等人来了京中,什么才貌好,品行不端,又如何能录用。
今日不行,那明日就可以。
……
次日。
床榻上的女人缓慢地坐起来,抬手揉了揉眉心。
死睡过去显然不好受。
她头疼得厉害,坐在那缓了好久才慢慢下榻。
身上的外袍已经被人脱了去,谢拂下意识往里榻看,见没有男人,显然松了一口气。
她很快地意识到昨晚上发生了什么,这里不能继续待。
铜镜里印出女人那张脸,谢拂撕下脸上的纱布,被匕首划伤的部分已经结痂。
她偏脸瞧看着比脸上严重的脖颈,那里被头发掩盖的痕迹格外显眼。
小巧的齿痕带着残留的血迹,现在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刺痛。
身上的玉佩已经没了。
谢拂穿上外袍,在屋子里查看了一番,找到了枕头底下的匕首。
她拿起来,打开了门,脸上带着冷淡,让人把匕首送到太傅面前去。
谢拂完全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疯子,哪家正常的男子会像他那样。
“请帮我转送到太傅手上,我今日还有事情,可能无法再继续待在贵府。”
守在门口的侍卫迟疑着,互相对看,犹豫几秒后,这才把匕首接过来。
其中一人留下来,另外一个人则跑去了前院。
这个时辰,太傅已经下朝。
一炷香后,谢拂连早饭也未用,一杯茶也没喝,连忙地出了府。
大街上。
谢拂就近找到茶馆,坐到角落里,这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抚平衣裳的褶皱,碎发遮住了脸上的伤口,也却遮不住脖颈处的咬痕。
她下意识抬手扯了扯衣领想要遮掩住,垂眸注视着自己的手指,这才发现手指上也留着咬痕。
谢拂轻轻蹙眉,觉得男人实在是麻烦。
如此阴晴不定,不知晓是哪里得罪了他,居然要靠此报复回来。
哪里有什么官舍端庄的模样。
她想到官舍,心中很快思索起来。
国公府的官舍,怕就是上辈子原主求娶的正夫。
原主印象里,那正夫嘴狠不饶人,看不起原主,另住一个院子,婚礼那夜里甚至把原主赶了出来。
更别提什么同房牵手。
的确没有什么两样,如此娇纵蛮横,别无长处,惟面目姣好,娶进门来怕是也不得安宁。
小二将茶水端过来,眼尖地瞧见她脖颈处的痕迹。
谢拂意识到有人盯着自己的脖颈,随意拿头发遮住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