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60)+番外
谢母走到厅堂, “我去了国公府,已无婚配可能,君俞后院的那件事, 有意许配的官员都废了这个心思,郡王府若愿意,便让君俞娶进来。”
“可...可若是君俞有个好名次呢?”
“一甲岂是那么容易得到,若不是出了这种事情,便是二甲,何必退让至郡王府,等两日后,若是君俞没有好名次,便派媒人上郡王府提亲。”
郡王虽是宗室,却无实权,只在身份上尊贵,对君俞官场有何帮助。
谢父有些不乐意,娶进门来如何会老老实实侍奉君俞。
他又不敢反驳惹妻主生气,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不要让君俞知晓。”谢母又说道。
“嗯。”
谢母不知道君俞是突然怎么了,居然纳了侍夫,为何不收作通房,还不知分寸让他有了孩子被人知晓。
……
放榜的前夕,王复待在君俞的屋子里,坐在那腿脚直发抖。
谢拂给她倒了一杯茶,“你真的不打算睡觉吗?”
“君俞不怕,我怕啊。”
谢拂揉了揉眉心,也不知晓现在是什么时辰,只知道她在这里坐了许久。
“等快天亮时,君俞便跟我去贡院门口等着吧。”
谢拂扶着额,嗓音有些哑,“睡着不是比醒着更快吗?”
“睡不着辗转反侧比清醒还痛苦。”
谢拂顿了顿,看了一眼床榻,只好倚靠在榻上的软枕打算闭目小憩。
蜡烛燃到了一半,正说话的王复见君俞闭眼睡过去,伸手推了推君俞的肩膀。
她揉着乏困掉眼泪的眼睛,“君俞怎么睡了?醒醒。”
谢拂睁开眼睛来,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去睡觉,天亮了我再叫你。”
她站起来,把发冠取下来,抬头看了一眼打算睡在软榻上的人,也没有多说什么。
王复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谢拂取来被褥盖在她身上,绕过屏风,放下床上的帷幔。
蜡烛燃烧了一整晚,天灰蒙蒙时才熄灭。
南墙挤满举子,她们盯着放榜的位置,坐在大街上,几个人挤在一块取暖。
也有人就挤在不远处的茶馆来,喝茶唠嗑。
天微微亮,长街上的人越来越多,拿着灯笼火把,甚至马车就停在不远处的树下。
官员携黄榜到了南墙下。
天未亮,击鼓三通,寅卯时,尚书便在南墙贴上了黄榜。
高门的奴仆也挤进来举着火把,寻着前五十名的人名,快速记下后便跑到马车边上来。
不少高门盯着前十名,谁都知晓前十名的含金量,如今朝中的宰相便是前四名中出现,往届都如此。
“你说晁观第三”马车上的人声音微微拔高,“那第一名是谁?”
“第一名是谢拂,第二是杨婤,第五第六在这之前就已经有了官身。”
她怎么能是第一名呢?她不是在末尾吗?
不一样,这跟上辈子完全不一样,晁观怎么可能不是第一呢?
这肯定不是谢拂,谢拂何时有这本事了,要是有这本事,何必娶他,何必娶他。
本还看不清楚五指的天慢慢亮了起来,马车内的人拢着身上的大氅,瞳孔转着思考到底哪里不对劲。
“还有三日后的殿试,公子何必担心,状元郎是谁,现在还未可知。”
苏翎紧紧抿着唇,谁不知道第一名基本板上钉钉是状元郎,除非是第一名的话惹了圣上不喜。
“再说那位后院不是已经有了侍夫,还怀上了孩子,府君怎么会让公子委屈嫁给她呢。”
乘马车来的谢拂和王复停在不远处,看着挤在黄榜附近的人,一时坐在那没有下车。
“好多人。”王复喃喃道。
“不下去看看吗?”谢拂看向坐着不动的王复。
“下去,现在就下去。”
谢拂掀开帘子下了马车,朝人群挤过去,下意识往中间看。
没找到。
谢拂又往后面看,微微蹙眉,真的没有上榜吗?
人遮住了后面的人名,谢拂不得已抬头去看前五十名有谁。
李宴在第四。
看到自己的名字,谢拂心中那口气放松下来,慢慢从人群出来,注意到有人盯着自己,侧身却看到马车上露出的脸。
她收回目光,只是离远一点等王复出来。
不用娶,也不在末等,只要不站队站中间即可,就不会被流放岭南。
“奴这就回去禀告府君。”挤出来的奴仆朝女君说道。
“君俞,我是466名。”出来的王复兴奋道。
501人进殿试,鲜少有人会被淘汰。
在附近一直等人来的李宴死死盯着站在马车旁的谢拂,心中十分疑惑。
她怎么可能是第一名呢?不该啊?
“先回去吧,还有殿试。”
三日后的殿试,从早写到晚,黄昏交卷,殿试的第三日放榜出成绩。
马车上的苏翎见人漠视自己离去,语气焦灼起来,带着惶恐不安,“回去,快回去。”
他的指尖掐着手心,眼睫颤个不停,漂亮的小脸上浮现茫然。
一直回到家里,苏翎缩在自己的屋子里不愿意出来。
他缩在床上的角落里,脑子里想着上辈子的事情,又想着谢拂那张脸,不敢想也不敢冒出来的念头压着他喘不过气来。
不应该留手的,不应该放过她的,就应该在她来府上的那天晚上杀了她。
明明是她上辈子害得他半生凄惨,把他锁在屋子里当畜生养着,死了也无人问津。
他活过来就是来杀她的,现在怎么能让她高车驷马,春风得意。
现在好了,什么第一名,哪里来的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