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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妒夫(女尊)(72)+番外

作者:荒原的白牙 阅读记录

上辈子她是被他赶出去的,可现在他可什么都没做。

苏翎意识到再和之前那般会更糟糕,用手帕遮了遮下半张脸,眼睫轻颤着,露出一副可怜委屈的模样。

他要找到那个贱人,倒要看看是谁把她给勾走了。

苏翎身上的衣裳和还在闺房中的衣裳不一样,只露出腰身来,其他地方裹得严严实实。

非砚让人将地上都打扫干净,在床榻边上晃悠一圈后,心里彻底凉了下来,公子昨日没有跟女君同房。

甚至都没上床。

哪里有成婚夜不同房的呢?说出去成何体统呢?

这后面可还怎么办。

苏翎起身打量着自己的屋内,目光越过那些垂头站在一旁的侍从,又打开衣柜去看。

里面没有多少衣裳,他的衣裳还没来得及放进去,只有昨日换下来的婚服。

什么等今日搬到外书房住,怕是早早把东西挪动那里去了。

出了屋门,苏翎看到坐在院子里等待的妻主,敛眸走上前去低声细语地唤人,“妻主。”

谢拂面露疑惑,似乎不解他此刻的行为,他先前那般蛮横,怎么现在就开始轻言轻语起来。

她微微点头,没有理会他突然这样的行为,“走吧。”

苏翎走得很慢,谢拂也不得不放慢脚步来。

路上没有人说话,苏翎不吱声,谢拂也不说话。

昨日的红绸还未取下来,偏偏两人之间的气氛任谁都能看出来,关系不好。

到厅堂时,苏翎抬脚走进去,只看见谢母谢父,却不见那长夫。

他依着规矩跪拜,小脸上怯怯的,漆黑的眼眸里带着散不去的委屈和可怜。

坐在堂上的谢母脸色不大好,看了一眼站在一侧的君俞。

即便是再不喜,昨日也该敷衍一二,岂可碰都不碰一下。

“母亲,父亲,请喝茶。”

谢父接过新夫递给的茶,抿了一口茶水后,笑着让侍从扶他起来。

“你随我来书房一趟。”

谢拂敛眸应下来,走在谢母身后。

等屋里的侍从一离开,苏翎就用帕子捂住脸,低声抽泣起来。

“妻主为何要如此轻视我,她...她昨夜宁愿干坐一晚也不肯碰我。”他的声音哀泣柔软,眼泪也嗒嗒落下来泅湿了帕子。

谢父有些头大,“君俞喝多了酒,又怜你昨日累到,只是寻常之事,心里不要多想。”

“妻主若是另有心仪之人,厌我占了谁的位子,不如告诉我,我自愿为侧夫在旁侍奉。”

“这成何体统。”谢父让他坐下来,“你安心回去等着,君俞哪里有什么心仪之人,娶的人是你,自然身边只有你一个人。”

苏翎擦了擦眼泪,美艳的脸庞上还带着柔嫩,眼尾也绯红起来。

“既然已进府,心里该想着怎么侍奉妻主,早日生下子嗣,这事莫要告知你父亲。”

苏翎抿着唇,轻轻点头应下来。

“长夫是身体不适吗?为何没有出现”他嗓音有些轻哑,眼眸环看了四周,也没见到第二个男人。

谢父神情自然道,“他啊身子不适,只能待在院子里静养。”

“你且回去好好歇息,三日后还要回门。”

苏翎离开走到长廊外,心中有些不安,朝人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对非砚说道,“你去瞧瞧,真生病了吗?”

他绞着帕子,左右不见人出来,想到昨夜里的事,心里便越发没由来的慌张。

“等女君出来,你请她来屋里一同用早膳。”苏翎轻声吩咐道。

他母亲是太傅,她又还没官职在身,总不可能真要把他晾在一边不理他,把他当摆设吧。

他心神不宁地回自己院子,换了一身松散的衣裳后,便让人备好早膳。

衣裳首饰都放至在屋里,房中的物件摆设也多了许多。

他待在室内,看着那水红的帷幔和被褥,不自觉抬手抚了抚碎发,又走到铜镜前瞧看自己的头发。

门外的侍从走到屏风后,“正君,女君说有事,让您先吃。”

室内突然出现了清脆的声音,瓷瓶猛得摔破在地上碎开,在屏风外守着的侍从吓了一跳。

恰时进来的非砚示意他们都出去,连忙绕过屏风。

地上一片狼藉,又一个瓷瓶落在地上,苏翎像是没站稳一样扶着案桌缓慢坐下来。

他死死咬着下唇,“她什么意思,这才第一天,装都不装一下。”

非砚避开那些碎片,给公子倒了一杯茶,试探道,“公子不是不喜欢女君吗?”

这是为什么啊?只是没有来用早膳,这不是落得安静吗?

非砚见公子气得眼泪都冒了出来,顿了顿,“公子不若去主君那多说说,去跟前侍奉,女君定然会来这里的。”

“去他那,他到时候说我没用,留不住女人,要我给她纳侍呢?她现在后院里可还有一个怀了孩子的贱人。”

想到这里,苏翎又拢了拢自己的衣袖,“你去将那怀了孩子的侍夫叫来,我要见见他。”

见见是上辈子哪号人,又问问是什么时候好上的,到底是哪里惹得她喜欢了。

非砚却没动,迟疑道,“奴去打听了,那位侍夫被送到了山庄养胎,已经半月没回府了。那位林正君,也待在院子里一月也没出来过。”

难不成还真要等三日后回门吗?这种事情还要被别人知道,他怎么办。

也不能真让人去岭南,难不成他就得在这里守寡吗?

门外的侍从一点声音都不敢出,长廊外扫洒的侍从却没有如此恭敬。

“听说昨夜女君只干坐在那一夜,今早上用膳也不回来陪正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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