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犬(71)
余根生亲得很好,唇/舌当然灵活。
顾乐靠着床,腰不自觉弓起。
神明沦陷在信徒的舔//舐之下。
“余根生,用嘴……”
顾乐声音沙哑,开口命令。
余根生身/子一紧。
他抬起头,眼睛亮得像燃烧的夜火,照穿顾乐脸上的迷蒙。
他沉默着,将顾乐此刻艳丽到极致的表情烙在眼底,然后,顺从地低下头去。
顾乐猛地倒抽一口气,身/体瞬/间绷紧,像离水的鱼。
她头向后仰到极限了,依旧无法抵抗这种快要被焚毁的感觉。
呼吸破碎,余根生的嘴却停了。
顾乐不满地在他肩上踹了一脚,但下一秒就反应过来他在故意。
顾乐很轻,余根生很容易就把她揽起来放直,随后托起,自己躺了下去。
顾乐瞳孔骤缩。她真的像上次调侃得那样,亲身感受了他高挺的鼻梁。
……
今晚月明。
但沙城某处似乎下了场雨。
夜雨敲打在河面,发出搅乱的声响。
水/流不尽,一直向东、向外,漫过堤岸,漫上余根生的/床//单。
第39章 锤落
世事不尽如人意。
眼前的美好最后发现却是镜花水月。
......
余根生嘴巴厉害得很, 竟然把水全部咽下去了。
顾乐被//吸得有些不适,但又忍不住往下//坐,用力//磨。
余根生衣服上大片湿痕, 洇到他早就泥泥泞泞的地方。
......
他们一起到二楼洗澡。
余根生帮她清洗的时候格外小心。
卫生间里余根生强忍着难以言说的反//应, 顾乐看到了, 但心已经不在此处,进入了贤者时间。
沉默着洗了很久, 顾乐心里诡异地平静,只在余根生给她掖好被角时,才漫上一阵沉闷的酸苦和不自然。
看着余根生推门的背影,她想出声挽留,话在嘴边却硬生生止住了。
他因仰躺被拱起的头发翘了个尖,顾乐注意到了,心头微动,旋即被跛脚下楼的拖沓声打回来。
如果他不是瘸子,至少能找个工作。
如果他不是哑巴,至少能正常生活。
如果他脸上没疤,至少能不被人嫌恶。
可惜命运没有眷顾他, 他是个又瘸脸还被烧了一半的哑巴。
......
听到余根生关卧室门的声音,顾乐从床上爬起来, 轻轻开门, 转身去了书房。
她打开台灯, 从书包里掏出张画纸, 撕开一半, 在上面写字。
那张银行卡此时就躺在兜里,顾乐把手伸进去摸了摸。
如果余根生这时候睡不着又到院子里抽烟,就会看见二楼窗帘不遮光, 隐隐约约从窗角透出昏黄光线。
可惜今晚他没有出来。
......
写了很久,扣上笔帽,顾乐看了眼手机,居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她酝酿了很久,给余根生写了这封告别信。
感谢他这段日子的照顾和供养。
感谢他愿意当她的模特、她的艺术品。
顾乐磨了磨手指,发现指腹上沾了点墨水。本来很小一块儿,结果她却搓越大,不小心走了神。
其实她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同意那个男人的条件,写这封信也象征着她的纠结。
总之是以备不时之需。
她把信悄悄在床头柜底下。
如果她没走,这个地方不容易被发现......不,她一定会走的。顾乐顿了顿。
到那时候,她会告诉余根生这里有一封信。
......
-
早上送完余星童和顾乐上学,谢远程回家换了身衣服,自己糊弄着吃了点东西,抽了几棵烟。
他不想回头碰那些不好的事,命运却一直把他往回推。
他看了眼文件上的数字,就骑上电动车往沙南去。
过了中午饭点,平安巷依旧一股挥散不去的油烟味。
余根生按照尖哥给的地址,找到了姓李这家人的房子。
从楼道一直爬上四楼,写满了鲜红的“欠债还钱”。
余根生抬手准备敲门,却发现铁门虚掩着,根本没上锁。
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余根生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一股混着灰尘和食物腐败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里光线很暗,窗帘和窗户只开了一半,透进来风,卷动着空气里漂浮的微尘。
家具陈旧,地上散落很多杂物,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打理了。
卧室门开着,里头传来几声啜泣。余根生迟疑地走过去。
床边躺椅里坐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背对着门口,身体正不住发抖。
听到脚步声,她突然转过身。
余根生顿了顿。
面前的女人面色苍白如纸,两颊瘦削,眼眶下一片乌青,头发枯槁贴在头皮上。
她牙齿打颤,眼瞪得很大,眼神却有些涣散,仔细看的话能注意到里面布满的红血丝。
“谁?!”女人的声音带着恐惧,高声道:“是你吗?你回来了吗?!”
她猛地从躺椅上站起来,目光死死钉在余根生身上。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女人尖叫着,突然冲到余根生面前,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我就知道你没走!你不会丢下我和闺女的!”
女人语无伦次,身体抖得像筛糠,“他们都说你赌博了,我不信!我不信!你是被逼走的对不对?你回来找我们了对不对?饿不饿,我这就给你做饭去……”
余根生愣在原地。
很显然面前这个女人精神不太正常,他用力扒开抓在自己胳膊上的两只手,结果女人的力气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