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缱绻(22)
本能地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她才惊觉,这样子很奇怪。
秦鹤洲又没对她做过什么,她没道理怕他。
坐姿恢复正常时,男人已经淡漠地收回了目光。
后视镜只能看到不带情绪起伏的侧颜。
“清水出芙蓉,何必再雕饰?”
沈曼惜:“……”
两位秀恩爱,何必踩她脸?
她默默地往后缩了缩身体,仿佛这样就能减小存在感。
前排的两人聊了会儿,秦鹤洲又接起了电话。
似乎是在安抚合作方。
冯若曦不会在这个时候干扰他。
沈曼惜就更没胆量发出噪音。
于是空气里,就只剩下男人略显冷漠的声音。
“答应过的事情,我会遵守承诺,你们不要多想。”
“如果是钱的事情,之前的那个账户,我会继续汇款。”
“我这边在正常推进,你们跟着走流程就行,不要自作主张。”
“信任很重要,我相信你们,自然也希望你们信我。”
片刻,他挂断电话。
沈曼惜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秦鹤洲好像从后视镜瞄了她一眼。
来不及深究,冯若曦轻声提醒:“阿钰出来了。”
沈曼惜飞快抬头。
秦钰穿着宽松t恤,七分裤,踩着拖鞋,戴着墨镜,步伐大大咧咧,标准的纨绔子弟。
身后跟着两个保镖,帮他提着包和行李。
他从机场走出来,不急着往前,左右观望着,似乎在找人。
沈曼惜打开车门,小鸟一样朝他扑过去。
秦钰笑了声,双臂张开,牢牢把她接住。
“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每天都想,想得食不下咽,你看我有没有瘦?”
沈曼惜从他怀里出来,轻盈地转了一圈。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细吊带的白色百褶裙,裙摆在膝盖以上,露出秀美的锁骨和一双大长腿。
长发吹得很直,没做任何造型,柔顺地披散在脑后,和脸上的淡妆相得益彰。
看上去相当的清纯。
跟国外那些妖艳美人对比鲜明。
秦钰眼前一亮,超模如果是绚丽的鸡尾酒,眼前的沈曼惜就是一道可口的小甜品。
他长臂一伸,把她搂进怀中,朝脸上亲了一下。
“今天好漂亮。”
秦鹤洲下了车,眸色冰冷打量着这一幕,沉声说:
“秦钰,公众场合,注意影响。”
秦钰这才发现他也来了,眼里带着一丝惊讶,还有掩藏不住的厌恶:
“你怎么也在这?”
“爸让我来接你。”
秦钰撇撇嘴:“没这必要,我今天约了人,待会儿全是安排,你哪来的回哪去。”
他搂着沈曼惜,打算绕开秦鹤洲。
冯若曦降下车窗,柔声叫他:
“阿钰,别这样,你能拿下澳洲的单子,大家都为你高兴,鹤洲已经订好了包厢为你庆祝。”
秦钰皱着眉看了看她,又看向秦鹤洲,他冷笑一声,加重了搂着沈曼惜的力道。
“不是不想我和若曦姐见面吗,怎么,又不怕我把你女人抢走了?”
秦鹤洲神色如常:“秦钰,如果你的心思只放在男女之间这点事情上,这一趟澳洲,你等于是白去。”
他不冷不热一句,在场的另外三个人却都感觉自己被无差别的骂了。
尤其沈曼惜,她作为个只能在男女关系上做文章的小花瓶,心虚地头都抬不起来。
第19章 打起来了
“你什么意思?”
秦钰黑着脸捏拳,手臂青筋暴起,他想打秦鹤洲,早不是一天两天了。
“秦家事情太多,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也别再闲着,进公司一起帮忙。”
秦鹤洲不是商议,是通知。
“到底是事情多,还是你不行?”秦钰讽笑,“大哥在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多事?”
秦鹤洲沉眸道:“能说出这种话,证明你真的没脑子。”
“靠!老子忍你很久了。”
秦钰忍无可忍,一拳朝着秦鹤洲砸过去。
秦鹤洲抬手接住,并不反击,只是牢牢地把秦钰的手控制在半空。
冷淡睥睨的目光,激得秦钰越发暴怒。
沈曼惜在一边毫无防备,差点被他波及,身体快过大脑,本能地避开。
打起来了?怎么回事?
她不明白,也不敢参与,一头雾水地在一边看戏。
冯若曦比沈曼惜急,匆匆打开车门跑下来,就要朝着两个男人中间拦。
“住手!阿钰,停下,鹤洲的出发点也是为了你好,你别跟他动手。”
沈曼惜不敢拦那俩男人,抓冯若曦倒是趁手。
“别过去。”她一把抱住冯若曦:“他们都打红眼了,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别再误伤到你。”
“你懂什么?”冯若曦气急,挣开沈曼惜,仍是直直朝两个男人冲过去。
秦鹤洲的右臂粉碎性骨折过,做了三次修复手术,仍旧没办法恢复到完好如初。
秦钰下手没轻没重,万一伤到就糟了。
沈曼惜没拦住,冯若曦已经冲到秦钰身边,伸手就要扯他。
秦钰几次攻击秦鹤洲都被他挡住,男人游刃有余的样子激得他越发急躁。
一拳眼看着就要收不住,砸到突然冒出来的冯若曦身上。
沈曼惜一阵助跑,从斜对面冲进秦钰怀中,紧紧抱住他的腰。
“不打架好不好?你这样我害怕。”这股冲劲儿,让秦钰被动地后退了两步,挥出去的拳头落了空。
等看见张开双臂拦在秦鹤洲面前的冯若曦,他也惊出一身冷汗。
“若曦姐,你竟然护着他!”秦钰倍感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