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缝衍射(76)+番外
城黎从把书房钥匙给杨恩斌就想着他们的婚事了。
“…有。”
“哈哈,你俩都有,那要不选个好日子把婚事办了吧。”
“也对,你俩能成婚我们都开心,可以去……D国领证。”
“弟弟前几年可是花丛中的蝴蝶,那是一个潇洒啊。”
“城辞,话多的永远先死。”
两人之间仿佛擦出火花了,幸好杨父杨母不太懂什么意思。
杨恩斌觉得城辞很烦人,现在说这个干嘛呢,反正他俩很相爱。
城泰还是忍住了,“城辞,城黎,吃完饭再说。”
“宝贝们,先吃饭,好吗,大过年的。”
杨父杨母也察觉到这两兄弟不对劲,别人的家事也不好说,只有空留出地方让他们和平解决。
杨母小声和杨恩斌说自己吃饱了,杨恩斌带着他们上楼。
城泰把筷子“啪”地丢在桌上:“吃饭还堵不住嘴?非要现在闹是吗?人家父母都在,说的什么话!把我当空气了?现在人父母都只能上楼了,丢不丢人?觉得自己长得帅不会丢丑是吗?隔几天没被我骂又皮痒了?在外面最基本礼貌都没有,我教了你们那么多年你们听了多少?”
城黎喝掉杯子里的酒,“爸,下次别带他来了。”
城泰:“你说什么?!”
城黎走到他身侧:“我说别带他来,他来只会让我膈应。”
“他是你哥,关起门来你们还是一家人的。”
“哥?他有把我当弟弟吗?当年的事忘了?城辞,这件事咱俩没完。爸,妈你们也别说了,这是我跟他的事,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城辞,老实去你分公司待着,我家不欢迎你。”
城黎上了楼,杨恩斌还在客房里陪杨父杨母。
杨恩斌让杨父杨母别担心,自己不会吃亏的。
杨恩斌觉得自己很尴尬。
回到房间,城黎背着杨恩斌侧躺在床上,被子也没盖。
虽然开了暖气,但还是会冷。
杨恩斌给城黎盖好被子就去洗澡了。
C国在二月九号会吃年夜饭,十号则正式是除夕。
每个国家的节日不同,相同的节日过法也不同,都与自己国家文化相关。
台灯关掉,杨恩斌上床贴在城黎背后,身边的身体在轻微发抖。
杨恩斌带着疑惑把城黎转过来,城黎犟得跟头牛一样,死活不动。
“怎么了?转过来好不好?是被骂了?听话转过来,我哄你好不好?”
城黎居然哭出了声:“不,不用你哄,我哭了那么久你都没发现,你一点都不关心我!现在也不哄我了。”
杨恩斌:“………………”
“好了好了,转过来好不好?”
杨恩斌打开彩灯,城黎转过来眼睛肿得像葡萄。
“哎哟这么肿,不哭了。”
杨恩斌用湿纸巾轻轻擦掉城黎的泪,又用热毛巾给他擦脸:“怎么哭得这么凶,先闭上眼。”
城黎抱着杨恩斌:“我爸打了我一巴掌,好疼,斌宝。”
城泰:so?
杨恩斌见城黎又要哭主动亲了他:“不哭,亲一下就不疼了,明天早上做好吃的给你,好吗?”
“嗯!”
城黎埋在杨恩斌胸前,得逞地露出个笑,脸是他自己打的,眼是他揉的。
杨恩斌觉得城黎好可怜,以后如果结了婚他肯定好好疼城黎,决不打他。
第二天杨恩斌做了好吃的给城黎,城黎开心地和杨父杨母聊天。
按照惯例,首长带着家眷去首都参加晚会。
首都位于C国偏北,秋天就已经很冷了,更何况是冬天。
C国的首都代表着第一个原始社会开始的地方,是芳荷市 ,开发重工业,众多人才聚集的地方。
杨恩斌给城黎买了件高领的毛衣,“穿上,那边很冷的,你的毛大衣不行。”
城黎穿上那件白毛衣,杨恩斌拍了下他,“还穿短袖?非要我说才穿毛衣,以为自己抵抗力很强吗,生病了难受的是谁。”
杨恩斌又给城黎套了件长袖,等收拾完,城黎戴着个黄色围巾,一截在前面,一截在后面。
杨恩斌给城黎擦了精华水,又抹上精华乳,手也涂上两层护手霜。
“我都被你弄得香香的了。”
“遇见城辞就当作没看见,在镜头前要注意形象。”
“知道了,要是你不用上班我就带你一起去了。”
“嘴一个?”
城黎开心地亲上去,“等我回来。”
“好,路上小心。”
“好,再见。”
杨恩斌送城黎上车,然后就去医院了。
大过年的没几个人,值班的几个医生都在食堂,他们决定吃火锅,其他科的也来了,大家热热闹闹地聊天吃饭。
杨恩斌坐在休息室里,他没去食堂,简单吃了个午饭,中午他守班。
杨恩斌要值班王洁也同样,不过小姑娘自己拿了个自热火锅在那吃。
“杨医生,你要吃吗,我还有一盒。”
“谢谢,但我已经吃饱了。”
“好吧。”
中午还真来了病人,是城辞。
杨恩斌让王洁继续吃,他带着城辞去了诊室。
城辞看着杨恩斌在对工具消毒,满意地出了医院。
“义父,我找到一个绝佳的人了。”
“还没他的体检单,但他的各项器官一定都达标。”
“好,那我们到时候见。”
城黎坐在第十个位子上,摄影师给了他一个特写。
杨父和杨母坐在电视机前看晚会。
晚会上有一个表演,由几只小猴子在杂技,这些猴子是科研人员用动物语言对它们进行沟通并询问是否愿意表演过的,专业人员会对这些猴子进行训练,保证上台表演时不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