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缝衍射(89)+番外
“母亲,郎君醒了。”
郎君?不会是……
杨恩斌刚想起来发现自己正泡在木桶里,我滴个乖乖啊,看着房间的布置,难道穿越了?!!!
一个穿着兽皮外套的中年人捧了个陶瓷来,“小哥,你醒了,看来我的药浴不错啊。”
“你是谁?”
“郎君,你不记得我了吗?”
“鸢儿,不可无礼。”
“你们是谁啊?”
中年人没有回答,只是把热气腾腾的药给杨恩斌,“小哥先喝药,这药浴需要再泡上十分钟才行。”
“谢谢。”
先疗伤再询问这是哪里。
杨恩斌穿上了兽皮外套还有草鞋,妥妥的野人。
鸢儿总是笑眯眯地看着杨恩斌,“郎君,你饿了吗?”
“没有。”
鸢儿也不管杨恩斌说什么照样端了两道菜和粗饭来,“郎君吃点吧,你睡了一天一夜了。”
这么久,不知道凌草怎么样了,镇上突然恶化的还好吗,他能知道糖精回去吗,这一切都是未知的。
“鸢儿,这是什么地方?”
“郎君你应该叫我娘子才对。”
不会吧,怎么就成夫妻了,难不成在睡着的时候成的,不会洞房了吧!!!
“那啥,我们成夫妻了?”
“未成,但鸢儿要嫁于你。”
“姑娘,我已有婚约。”
“废掉即可。”
这姑娘怎么这么犟!
杨恩斌的愤怒化为动力,把吃食全干掉了,两道应该是野菜,再加上点不知名的肉,味道一般。
“郎君胃口真好,这鹿肉喜欢吗?”
“还行,这是什么地方?”
“是燕尾山。”
轰!杨恩斌脑子炸开了,怎么也到这来了,这是C国边境的山,离弥笼山相距巨大,就像一个东一个西,怎么会这样。
杨恩斌仔细回想,他明明到了弥笼山所在地,刚骗过看守人进去,刚进去他就被人敲晕了。
难道有人要害青荷镇的人将他敲晕无法寻找糖精?
但那是谁呢,没人能掌握村口看守人的换岗时间,因为镇上的人不需要买东西。
眼下是出山回去,但这燕尾山他只听说过,在地图上只有弥笼山的路线图,那姑娘应该不懂,那只能去问她母亲了。
杨恩斌问了鸢儿她母亲在哪里,鸢儿对自己母亲的行踪有问必答,很快杨恩斌便找到了。
“小哥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您知道怎么出山了吗?”
“出山,为什么要出山?”
鸢儿母亲用小刀剥开树皮,再做成一个长方形用树藤撑好绑好四端,“我女儿很喜欢你。”
“是的,但我有婚约了。我想问问您是在哪里发现我的。”
鸢儿母亲盛了些水倒进桶里:“在山角,我是这里的守山人,每天早上都去寻山,那就是找到你的地方。”
鸢儿母亲指的地方是远处的燕尾角,那正是杨恩斌要去的地方。
“谢谢您帮我疗伤,但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出山。”
鸢儿母亲水倒进草地里,那是刚长出一大片嫩叶的白菜。
“你还是晚几天再走吧,快要下雨了,在雨天爬山不安全。”
“好,我帮您。”
杨恩斌帮鸢儿生火,鸢儿笑着做菜。
“郎君你叫什么?”
“杨恩斌,杨树的杨,恩赐的恩,文武斌。”
“郎君我叫木鸢,晚上你可以来我房里睡。”
杨恩斌手抖了下:“鸢儿,我不能,我有爱人的,不能背叛他。”
“可鸢儿很喜欢郎君,我可以生娃的。”
“鸢儿,这不是生娃的事,我会出山,过几天我会回去找我爱人的。”
“鸢儿,快点做菜!”
鸢儿被凶了下,委屈地快速做好菜。
木冷拿出酒招待杨恩斌:“陈年老酒了,不要嫌弃。”
“味道很香啊。”
“我也要喝。”
“不准!”
吃完饭杨恩斌被安排在一间小屋里休息,门外木鸢和木冷在讲话。
杨恩斌躺在木板上,他出来多久了,手机现在没电了无法看日期。
门外的声音变成了争吵,杨恩斌听到了木冷在说他会离开的,大概是母亲在开导女儿吧,杨恩斌有些歉意。
雨哗哗地下,杨恩斌竟在这雨声中睡着了。
次日,雨还未停,杨恩斌起得早将借住的小房间的物体摆放整齐。
木鸢也不再叫杨恩斌郎君了:“小哥,你哪的?”
“我是S市灵古镇的。”
“S市!这我去外面听说过,小哥我好羡慕你。”
“怎么不出去呢?”
木鸢拿了些珠子和细绳做手链,“我木家世代是守山人,等我母亲老了便由我守。”
“你们是在无私奉献,是我外地人的榜样啊。”
“小哥,你要一串吗,送给你爱人。”
“不用了。”
“这是什么?”
“戒指,爱人之间互相送的。”
“还是银的,我家也有。”
木鸢拿了一大块银给杨恩斌,外加巴掌大的金块。
“鸢儿,这个不能随便拿出来给别人,会被惦记的。”
“哦,好,但你坐的椅子也是银的。”
这是间金窝呀,守山人这么有钱的吗。
雨下了整整五天,杨恩斌知道自己已经出来半个月了。
奇怪的是最近对味道更加敏感,而且他的肚子和后颈有道疤,这是他去救灾中所留下的,可后颈有时会热热的。
杨恩斌在回去前天跟着木鸢去寻山,走得远了则在山上住一晚。
夜里杨恩斌用手机照亮路,他尝试打电话给城黎却无人接听,应该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