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缝衍射(93)+番外
嗯,没错,是城村。
杨恩斌被抱下车,城黎把他放床上脱他衣服,医生带着药箱进来:“斌宝,给医生看看伤口。”
医生对伤口消了毒,再撒了药,绑上绷带:“不要碰水,辛辣的不能吃,每两天换次药。”
“好,谢谢医生。”
杨恩斌觉得头发被什么淋湿了,热热的。
那是城黎的泪水。
杨恩斌抬头给他擦泪:“我不疼的。”
怎么会不疼,简直触目惊心。
城黎抱着杨恩斌:“早知道不让你去了,那么多人为什么只有你去找药,咱不要做那伟大的事了,在医院好好工作,领着五千块工资就好了,现在一身伤,要是…我该怎么办,你去了那么久,我要去哪找你…”
“不哭了,我这不好好的吗,让你担心了。”
“别再去救别人了,我怕。”
怕杨恩斌真出事了,他这么爱一个人,出事了也会死的。
“好,不去了。”
他们抱在一起睡着了,这么多天,头一个安稳觉。
第22章 危机(一)
两人睡了一天,杨恩斌醒来眼睛都睁不开,眼皮沉得很。
“城黎。”
“嗯?”
城黎把被子扯到脸,又说了几句继续睡了。
杨恩斌抽出的手,被子里好热,他坐起身,随手揉了下城黎的头发。
这温度不对啊,用额头碰了下,发烧了!
杨恩斌下床拿体温计,摆放的地方都是一样的,温度量出来39.3度。
好家伙,一上来就这么高。
倒了一盖子的退烧药给城黎喝,城黎说苦不喝,那嘴用铁夹都掰不开!
杨恩斌耐着性子哄,城黎最后一口喝完药还索要亲亲,这么大了真难搞。
城黎是不容易生病的,这一烧,不减反加直升到40度。
迷迷糊糊的城黎还和杨恩斌说,打电话给李浙瑜,让他来,他觉得自己在冒烟。
李浙瑜那速度也快,出国学习车速都快了,十分钟就到了。
“嗨,杨医生。”
“李医生请进。”
“杨医生这么久不见没有拥抱吗?”
杨恩斌已经在上楼梯了,“李医生先看病吧。”
李浙瑜上楼直问体温,然后果断拆开包装袋给城黎打针,城黎硬要杨恩斌抱着他,要坐腿上那种,像小朋友打针在家长怀里的样子!
李浙瑜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先让他调整姿势吧,不然打的时候更麻烦。”
“行。”
城黎闭着眼睛一直在嘤嘤嘤不知道说啥,硬要坐杨恩斌腿上还搂着脖子乱蹭。
“李医生,可以打了。”
杨恩斌抓着城黎左手腕,李浙瑜挂好药瓶开始打针,用棉签沾点酒精棉擦在手臂上,“把他眼睛捂住。”
城黎头一直乱蹭,还要把手抽回,“要亲亲。”
杨恩斌抓着他头发吻他,李浙瑜打进去时搂着杨恩斌的手不觉收紧了。
城黎靠着杨恩斌如此地无助、可怜。
“好了,杨医生那我先走了。”
“好,谢谢。”
李浙瑜在之前还盛了杯热水放旁边。
城黎又睡过去了,杨恩斌拿着床头的充电器充电,之前的消息他只看了高峰的,这会把别的也看了。
“喂。”
“陵姐,我是杨恩斌。”
金陵看了眼备注又掐了下自己,没听错!“杨恩斌你还活着!你在哪里?”
“我回家了,让你担心了,我没事,只是路上出了点事。”
“好,没事就行。院里都知道你偷偷去弥笼山了,过几天你来一趟,姐先给你打个预防针,上级有意要开除你。”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高峰他们为了找杨恩斌只好对上级说了实话,这件事情严重违规,杨恩斌现在最好的是自己主动辞职。
“陵姐,我主动辞职,明天我发辞职信给你,谢谢你的栽培。”
“杨恩斌,我还可以去……”
“不用了姐,我不想干了,办公室的物品
帮我丢了吧。”
“……好吧,以后想干了姐可以再把你拉进来。”
“好,保重。”
“保重。”
好不容易有的工作如今却被辞职,杨恩斌说不上哪痛,他太累了。
“嗯,老婆。”
城黎醒了,但又没完全醒,杨恩斌亲了下他额头“我在,还难受吗?”
“我给你的戒指呢?”
“……丢了。”
城黎又委屈了,哼哼唧唧的,一点也不man。
“下次我们一起去买一对戒指,好吗?”
“好,我要全是钻石的。”
“行。”
“斌宝你真好,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杨恩斌又量了次体温,39度1,终于降了。
城黎猛地睁开眼,“听说发烧的人口腔很热,你想试一下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个,可杨恩斌却不想拒绝,他又像在燕尾山那样了。
城黎吻着杨恩斌,真的好热。
杨恩斌抓着城黎手“还挂着针。”
“那别打了。”
城黎手一用力扯下针头,血珠让杨恩斌清醒不少,“不行!”杨恩斌又把针扎进城黎另一只手,“病好了再说。”
“我想可以缓解情绪。”
“我很好,你不老实打针我会生气的。”
“我会乖的。”
“我先去洗澡,别动。”
“衣服全在衣柜。”
衣柜里放着他们全部衣服,一件也没少,难道他们搬这是他们新房吗?可这离市里太远了,城黎不用上班了?
杨恩斌刮着胡子,现在不能气馁,不能因为一件失败的事就垮掉。
珲珲,下辈子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