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美人太傅手拿苦情剧本(101)+番外

作者:发热空调 阅读记录

颜展觉得熟悉,拿起来仔细地看了两眼,没一会就想起来此为何物:“这是沈舒臾的部队才会有的东西。”

“是。”

颜展说:“是真的吗?沈舒臾近年来大大小小打了不少胜仗,在百姓中颇有盛名,小贩多有仿制符牌卖与孩童玩乐的。”

“是真是假,殿下认不出吗?”赵易没有解答,只是反问颜展。

颜展不在答他,但两人都清楚了,这枚符牌的真假。

赵易见颜展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忍不住开导他说:“很正常啊,殿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沈将军这么做也是有道理的。”

“您想,要是梁太傅一直活着蹦哒,那老头生命力那么强,还指不定要活多久呢。您又是个恋旧的人,不是还常在沈太傅面前提起他吗,惹得人家心里不舒服呢。”

“沈将军这个当弟弟的您又不是没见过,护起自己哥哥来什么都不顾了。他这样勾结地方官用反诗诬陷梁太傅下狱,再悄悄灭口,人死不说还能遗臭万年,就是殿下今后再想起来,只会记得从前教导自己的太傅是个叛臣。如此一来,他哥哥这个新太傅在殿下心中,不就独一无二了吗。”

“不会的。”颜展说:“沈舒衣不是你说的这种人。”

“他不是,他弟弟是。”赵易说。

第62章 往事:质问

雨总会下在人始料未及的时候,突如其来的雨珠会把本就迷茫的人打得凌乱,就像此刻骑马在道上急行的颜展,原本极好的天气从他踏出王府那刻起转瞬即逝,雨水打造出的雾气将他整个人裹进冲也冲不破的阴郁里。

颜展这次的目的地是沈府,他想找沈舒臾问清楚,他不想不明不白地就此怨恨上沈舒臾,这会让他连带着牵累他的太傅。

沈府看门的伙计见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骑马朝他奔来:“什么人!快停下快停下!要撞门上了!”

颜展对马的控制力很好,当然不会真的撞到门上,只是因为心情很差的缘故,迁怒于沈府的伙计,想吓吓他。

颜展停在离伙计不到须臾的地方,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本王来沈府做客,不欢迎么?”

“您是?”伙计问。

颜展将腰间令牌取下举到伙计眼前,伙计在雨幕重瞪大了双眼,接着连连赔笑道:“怀王殿下!您快请进。”

“您稍等片刻,容小的去向沈大人通禀。”

“不用了。”颜展推开伙计:“我亲自去就好。”

“等一下等一下!”伙计见他不管不顾就要往里面闯,觉得不太对,忙想拦住他,但他哪里是颜展的对手,只见颜展伸胳膊一挡,两人竟就此推搡起来。

沈舒臾和沈舒衣听到外面的动静后出来查看,他们出来时,颜展和伙计已经吸引了不少府上的下人,三三两两的打着伞或躲在屋檐下观望着。

沈舒臾性子急,还不待下人撑伞就冲了出去:“谁在这里喧哗?”

“怀王殿下。”看清眼前人后,沈舒臾半是不待见半是恼怒地问:“您这时候大驾光临,有何指示?”

沈舒臾一边说着,一边使了个手势,让伙计退下,颜展身边没了掣肘反倒孤单了,孤零零一个人站在雨里,他自己也觉得这样的姿态有些狼狈,一时不愿回答沈舒臾的话,于是两人就这样站在原地,僵持着,对峙着。

一直等到沈舒衣撑着伞走到二人面前,见到二人怪异的模样他诧异地问:“怎么不进屋?”

沈舒衣去拉颜展:“快进去坐吧。”

“嗯?”

三个人进到房间里,见到沈舒衣后颜展才觉得自在些了,他直截了当地拿出那枚符牌,问沈舒臾:“这是沈将军的吧。”

沈舒臾承认道:“这是臣所率领部队的标识。”

“怎么会在殿下这里。”

颜展将他所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梁太傅的妻儿前几天服毒而死,中的毒与梁太傅是同一种。狱卒收拾关押他们的牢房时,发现了这个东西。”

沈舒臾问:“梁太傅是谁?”

“是曾经教导怀王殿下的太傅。”沈舒衣告诉他。

“你……不知道他吗?”颜展问沈舒臾。

“莫名其妙,”沈舒臾说:“不知道是什么人偷了我部下的东西,又碰巧被这位梁太傅的家人捡到带在身上吧。”

“知道他们一家丧命的消息,臣深感遗憾。”沈舒臾说:“所以殿下就是为此事而来的吗?来质问臣。”

“对。”颜展默默承认。

“梁太傅妻儿的事,臣也很遗憾。”沈舒衣说:“但臣相信,这不可能是舒臾做的。”

“他与梁太傅素不相识,怎么可能追到南方去杀人呢?”沈舒衣说。

颜展没做声,此刻窗外的雨正巧停下,颜展顺势向二人告辞,沈舒衣还想留他一起用个晚膳,被颜展回绝了。

颜展想,自己真的错怪沈舒臾了,更误会了沈舒衣。沈舒臾提起梁太傅地时候那么陌生,怎么会大费周章地去杀干杀静。

可当他把这些话讲给赵易听时,赵易却不以为然。

“您真信了?”

赵易说:“我今回难得勤快一次,您看我查到什么了?”

赵易将一本档案拿到颜展面前,说:“沈舒臾手里有三支暗卫,可这几个月值班策上有通勤记录的只有两支,其中一支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你的意思是,”颜展说:“沈舒臾的人确实离开了都城且消失了很久。”

“是这个意思。”赵易说:“殿下快看吧,我好不容易从军营所借出来的,明天还得起个大早还回去呢。”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