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太傅手拿苦情剧本(106)+番外
“等沈太傅痊愈回来给咱们授课的时候,他要偏爱我一点,我也是没办法的。”赵易越说越怪,烦的颜展想扔点什么把他打出去。
“你身体健康就好。”这是赵易听到颜展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准备去探望的马车早已停在怀王府外,此次来是想把颜展也捎上的。至于他为什么突然转了性子对沈舒衣这么殷勤,赵易想,自己大概也是因为愧疚,上次梁太傅那件事,他在颜展耳朵边说了沈舒衣许多小话。
如果颜展此刻能知道赵易的心中所想,恐怕会忍不住将人一脚踹飞。
沈舒衣这次算是救了他一命,颜展想,自己为什么不去?还不是因为放不下梁太傅的事情。他们一家三口死的那么凄惨,如果只是因为沈舒衣的几句话就落得这般下场,那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过得去自己心里这一道坎。
沈舒衣救自己一命是真,害死梁太傅一家也是。他是被大将军护着的贵人,可梁诚一家又凭什么要做他们之下的草芥。
人在顺的时候真不愧是好风凭借力,沈舒臾平定南安叛乱大胜归来,皇帝亲自到城外迎接,因着他本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官职,升迁不够,便又赐下数不尽的金玉珠宝。
赵易听到这个消息后又在颜展跟前撺掇他同自己去沈府拜访,颜展不耐烦道:“你上瘾了?”
他本是无心一说,赵易却突然像被猜中了似的,不做声了。
颜展皱眉问:“我说怎么最近听不到你的风流艳事了,你这个变态是不是……”
颜展的声音越说越低,说着说着就没了动静,一句话说不完却引得听者垂头沉思,饶是颜展再迟钝也琢磨出味来了:“你单相思一辈子吧。”
“殿下怎么知道他不肯。”赵易问。
颜展被这人惊吓的差点把喝到嘴里都茶喷他脸上,他瞪大眼睛反问:“你怎么知道他肯?”
“他是……”赵易吐出这两个字后却突然噤了声,对着颜展摇了摇头。
颜展不知道赵易打的什么哑迷,当着赵易的面他也不好再多问。赵易在感情上是个残暴的性子,他和小馆都能互殴起来,要真让这家伙得手,颜展一阵冷汗,沈舒衣能打得过他吗?
赵易走后,颜展左思右想觉得荒唐,不知道赵易去了沈府一躺被灌下了个什么迷魂药,带着这样的疑惑,颜展决定深入虎穴,亲自去探看一番。
第65章 往事:心意
沈府颜展去的不多,却也能将在那里干活的伙计认识个大概,守门人见是他来忙跑近去迎,颜展说,自己是来看望沈太傅的。
他进了沈舒衣住的院子,一跨进院里就看到了常在沈舒衣身边伺候的全德,颜展问他:“你怎么在外面,现在谁在伺候太傅。”
“是宣驸马来了,他正在里面和大人说话。”全德说:“宣驸马叫小的出来等,大人也默许了。”
颜展想:这不就是孤男……呃寡男吗?可能是刚才得知了赵易对沈舒衣的心思,颜展不由自主地将两人独处一室的关系往感情方面想。如果从前颜展只觉得围在沈舒衣身边的女人有问题,那么现在,他觉得恐怕围在沈舒衣身边的男人的问题也很大。
全德见颜展依旧在朝前走,他想,自己已经告知殿下屋内有客人了呀。熟不知颜展这么做的原因正是因为屋内的客人。
颜展想:沈舒衣确实是人见人爱的长相,他又是个弱不禁风的文人,在颜展看来,这几乎就跟养在闺房的女娘没什么区别了。女人会因为他的文质彬彬爱上他,男人会因为他的柔情惬意爱上他。
待颜展走到屋门前,他已经隐约能听到屋内两人的对话。
宣知寓说的多一些:“沈兄养病的这些日子,对外面的动静应是迟钝了吧。”
“嗯……”沈舒衣说:“不怕大人笑话,最近待在家里无事,除了吃就是睡。”
“沈舒臾回来了。”宣知寓说。
“果真?”沈舒衣的语气略显惊喜:“回家了吗?怎么不来给我报个平安。”
“兴许是忙着参加陛下庆功宴。”宣知寓说:“南安一战,他可是大获全胜了。慎王余孽被尽数击溃,他们完了。”
颜展在门外听到这里,想到赵易今天一大早给自己报来的消息,心想沈舒臾这家伙这下又有出不尽的风头了,往后的日子他见了自己,那头又不知道要仰到哪里去。
但宣知寓的语气着实奇怪。连赵易跟自己说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恍若马屁精上身,尽管没有面对着沈舒臾或是沈舒衣,他依旧说的眉飞色舞,让颜展都怀疑,立下军功的难道不是沈舒臾,而是赵易亲戚吗?
背地后议论的人尚且说的抑扬顿挫,近在眼前报喜的人怎么会如此平和冷静。颜展想:宣知寓根本就不高兴,且因着在沈舒衣这个哥哥面前,甚至还可能压制住了几分怒意。
颜展又突然想到自己从前去慎王府时常看到左相宣直取的身影,突然一个他浑身一通透,想到慎王和宣家的关系可能到了一损俱损的地步,而宣知寓此时的拜访,可能会伤害沈舒衣。
颜展的动作往往快于他的脑子,现下这样一个念头萌生在心,使他扑哧一下就撞开了房门。颜展大跨步走进屋内,一眼望进最里面的寝室,层层叠叠的帷幕里,一刃凶光起。
颜展将自己腰间挂着的那块太妃为他求来的挡灾玉石取下,两根手指捏着它向前方一弹,玉石透过纱布撞在宣知寓手持的刀刃上,小半被碾成了粉尘,宣知寓也是个不太通刀剑的文人,一时没拿住刀,叫颜展用玉石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