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太傅手拿苦情剧本(124)+番外
“太傅刚刚说只要能救沈舒臾你什么都愿意。是这个意思吗?还是本王理解错了。”
“是。”沈舒衣连忙应下:“是这个意思。”
“老师。”颜展也起身蹲下,蹲到和沈舒衣差不多的高度,微微俯下身凑到人的耳朵边轻声呢喃道:“你刚刚哭得真美。”颜展用指肚在沈舒衣的脸上轻轻摩挲,他们都不是不懂世事的孩童,沈舒衣体会到对方的意思后愣住了,只是呆滞着,任由颜展动作。
“我帮你。”颜展说:“你嫁给我,好吗?”
“什么……”沈舒衣不太懂颜展的意思,轻声询问。
这样的询问在颜展看来与装傻无异,男人用不耐烦的腔调又重复了一次:“本王说,太傅嫁给我,我就帮你。”
“愿意吗?”颜展柔声问,用近乎循循善诱的语气对沈舒衣说:“愿意就点头,别哭了。如果不愿意,今日太傅就是把怀王府淹了怕是都不能如愿了。”
冥冥之中好像都是命,沈舒衣用力想看清眼前哭得一片模糊的视线,想看看颜展此刻的表情。他是怀着什么心思向自己提出这个要求的,沈舒衣不愿想,亦不敢想,他想就这样做一晚的傻子,那些即将降临的宣判与糟践,那些他应该承受的报应,随意吧。
“好。”沈舒衣用尽全身的气力,吐出一个好字,此刻不是两个互表心意之人的圆满时刻,他们之间是一场交易,一次买卖,对方怀着自己不愿猜想的心思说出口这样的要求,而自己呢,内心也同样的龌蹉,肮脏。
第74章 名正言顺
第二天沈舒衣醒来时没想到颜展还会在身旁,意识一点点回笼,昨晚的一切都像做梦梦到的一样。颜展在他答应后便直截了当吻了上去,他拦腰抱起沈舒衣,将人放在寝室的床榻上。
身下铺着的褥子很软,沈舒衣紧张地深呼吸,吸进去的空气里满是床榻之上的檀香味,颜展跪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是什么后,沈舒衣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也是。他直挺挺躺在那,按照被放倒的姿势,不敢动一下。
今早苏醒后,沈舒衣本能地想翻身活动,动起来时全身却都是酸麻的,稍稍挪挪身子就会疼得抽气。沈舒衣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他想:这或许是正常的,不是颜展在刻意欺负自己。
“你醒了。”颜展现在跟他躺在一块,两人穿着相同款式的寝衣,倒真有些夫妻的意思。
沈舒衣没有开口回应,他认为自己已经睁开了眼睛,就不需要再用发声来证明自己的清醒。颜展似乎已经醒了很久,他脸上没有丝毫刚刚睡醒的朦胧,一双眼睛有力地睁着,望着沈舒衣面朝着他的侧脸,从额头扫到鼻尖,然后是他水润的唇,颜展嘴角不自觉勾起。
“你的身体真让本王吃惊。”颜展兴致勃勃地对沈舒衣说:“太傅怎么不早点告诉本王。”
“告诉你?”沈舒衣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些许沙哑,他很不解地问:“为什么要告诉你?”
极少见到沈舒衣有这样回不过神的时候,这个比自己年长许多岁的男人此刻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般,在质问自己的丈夫。颜展被他逗笑了,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因为本王要娶你。”
“做妻子的难道不应该把自己的一切都事无巨细地汇报给丈夫吗?”颜展说:“尤其是太傅这种,有求于人的妻子。”
沈舒衣听着颜展一句话一句话地解释,自己也慢慢反应过来了,颜展这些话的意思。颜展在怪他,没有早点将自己身体的怪异之处向他坦白。沈舒衣想到此处,怕颜展反悔,急得腾一下就坐了起来。
被子随着沈舒衣的动作掀开了,两人皆感受到一股凉意,颜展问:“你干什么?”
“我是……”沈舒衣从未在别人面前直白地将自己的怪异之处说出口,此刻却不得不向颜展解释,这是件很难堪的事,沈舒衣话还未说出口,牙齿先要把空腔内里的唇膜咬破了。
颜展没有让人纠结太久,他告诉沈舒衣:“本王知道。”
“你怎么知道……”
颜展今天早晨不知道要被眼前人的蠢笨逗笑几次,他说:“我们都这样了,本王不知道才奇怪吧。”
“那你……嫌弃吗?”沈舒衣问,他问出口这句话后内心很忐忑。沈舒衣认为颜展应该是嫌弃的,毕竟没有哪个正常人愿意包容一个怪物,但出于自己的私心,他又祈求颜展能给自己一个想要的答复。
“嫌弃啊。”颜展说:“本王嫌弃死了。”
沈舒衣听到这个回答心道果然是这样,他费力地扯扯嘴角,又唯唯诺诺地点了两下头,尽力装出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对颜展说:“没事的,殿下如果嫌弃我,想反悔是可以的。”
这人一边声音很轻很柔地说着,听起来很好说话似的,一边两只手撑着身子就要下床。沈舒衣说:“我不打扰殿下了。”
颜展看他一个人就要演完一场苦情戏,在人身后悄悄啧了一声,接着大臂一揽,在沈舒衣的脚尖即将接触地面时,将人拉了回来。
颜展用的力道很大,沈舒衣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和他双双跌回床榻上。颜展两只手一边一只牢牢抓着沈舒衣的胳膊,他的胳膊很瘦,颜展一只手就能圈过一只来。
“本王说什么了吗?”颜展问:“太傅就急着要走。”
“你不是,嫌弃吗……”沈舒衣不懂眼前人的心思,明明是颜展自己承认的嫌弃,现在对方又像个没事人似的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