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太傅手拿苦情剧本(174)+番外
“又生病了?不舒服?”颜展还是不想见沈舒衣,他问:“找医官不是更有用吗。”
“是他让你来的?”颜展猜:“不是吧。”
“不是。”小星说:“但主子确实很需要您!您去看看他吧!”
“你是不是会错意了。”颜展摇头不去:“你家主子又没亲口跟你说他想见我,别瞎猜。”
“可自从你们上次那个……”小星欲言又止:“那个后,他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奴婢们想让他出去转转,他也说不想去。”
“殿下,主子现在还怀着孩子呢。”小星着急地劝颜展:“一直把自己闷在屋子里怎么行?找医官来,医官也就开点安胎药安眠药,奴婢觉得,您需要去看看。”
颜展没有立马表态,因为他听出来了——小星这些话的意思就是,是他惹得沈舒衣生气,让他去把人哄好。
颜展没有哄过人,没人需要他哄,他也不会哄。
“本王去看看。”颜展见小星这丫头大有种,如果他不去她就不走的架势,只得松口:“他这个月一直在屋里没动弹吗?你跟我详细说说……”
沈舒衣对小星的担忧一无所知,他整日待在屋里就像颜展整日待在外面一样,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坐着不动,他自己也能找到些事做,比如给未出世的宝宝缝衣服,虽说弄出来的小布料针脚粗糙,花样也混乱,但总算是有事做了。
“你又想干什么?”颜展一个人进到沈舒衣的房间时,沈舒衣因为绣的眼睛疼,就将活计放在一边,自己对着窗外景色发呆。
“臣什么也没想。”惊讶于颜展的到来,沈舒衣微微长大眼睛,但也很快就恢复如初,将视线压下,还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把自己闷在屋子里做什么?”颜展走上前问:“跟谁置气呢。”
“殿下让臣回来闭门思过,臣遵循您的心意罢了。”沈舒衣似是在轻笑,他还是坐在窗前他习惯的位置上,半侧脸颊迎着屋外的光,神情被映得格外柔和:“殿下这一月都忙着朝廷的事,现在回来了怎么也不好好休息。”
颜展没回答自己,沈舒衣坐在那儿独自想:他大约很快就会走。谁料这个很快就走的人并没有走,而是绕到了他身后,突然抱住了他!
颜展将自己整张脸埋入沈舒衣的脖颈处,将这人身上的花香味尽数吸进鼻腔,他一面吸一面啃,吓的怀里人侧过身子去推:“您做什么?”
“本王想休息。”颜展含糊不清地说。
“想休息就回去。”沈舒衣强装淡定,尽量声音平静地对颜展说。
“回哪?”颜展说:“本王在王妃这休息不行么?”
“王妃……你别忘了你是本王的王妃……”颜展说:“五个月了,孩子没事。”
“现在是白天……”沈舒衣用手抵住颜展,他现在一阵心慌,动作上没了分寸,手抵住颜展凑过来的脸,动作之用力要把颜展闷死。
“白天?”
沈舒衣很艰难地向颜展解释道:“院子里的人都在外面,他们会听到……”
“本王宠你,让他们知道不好吗?”颜展阴沉着脸,沈舒衣不再说话,他又说:“本王还以为你喜欢这样。”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颜展说:“拿着悔过的幌子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摆出一副本王欺负你的样子!”
“小星说你这个月身体不爽,太傅又哪里不舒服了,”颜展上手去解沈舒衣的衣服:“是本王这么久没动你,你忧思成疾?”
知道颜展是铁了心要对自己做什么后,沈舒衣挣扎地更厉害了。其实颜展说的也不错,沈舒衣默默想,自己心底里确实盼着见他,至于为什么,却总不敢继续深想下去。或许就是如颜展说的,自己一个人寂寞了,可过去的好多年他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究竟有何不同?
“你闭嘴!你放开我!”颜展将他的心思说中了又怎样,的确是想见他又怎样,哪怕确实怀着这般心思,可这份心也没有低贱到由着颜展对自己怎样都行。现在这样带着惩戒和羞辱的事,他不干。
小星在屋外守着,听见一点屋子里的动静,她的内心也不平静,总感觉乱糟糟的,好像做错了。
“小星!”屋里面传来怀王的动静,小星急忙跑进去查看状况,屋子里的陈设还算整齐,雨方才没什么两样,不整齐的只有那两个人:沈舒衣好像晕了过去,半坐在地上,颜展抱着他的上身,准备将人扶起:“快去找医官!不!别去了!”
“你去找江笠江大夫,他离怀王府近些。”颜展说:“再派两个人,把医官也请过来!”
江笠是第二次为沈舒衣看病,他走进来时还感叹:“王妃怎么又病了——”
“怀王殿下,”颜展起身将沈舒衣的身旁让出来给江笠,江笠顺着坐下。
“您,您打他了!”江笠只瞧了一眼便下意识惊呼出声,他声音不大,也让满屋都听清了。
小星被吓了一跳,刚才情况突然她还没来得及看一眼沈舒衣,此刻朝她主子看过去,沈舒衣侧躺在床上,朝外的半边脸颊果真有被打过而留下的痕迹。
颜展硬着头皮和他们解释:“本王想让他别乱动,失手打到了。”
“您失手失的太准了吧!”江笠惊呼:“把人都打晕了?”
“他是被我打晕的?”颜展不可置信地反问:“我没有,我没想到,没收住……我不是,不是……”
“嗯,待草民号脉。”江笠这才将手指放到沈舒衣的手腕处,开始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