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逃不了2[快穿](155)
他的白马有灵性, 是从小马驹就由他亲手养大的,没人牵绳也会跟着走。
柳诗云心满意足地靠在他的胸膛, 娇娇弱弱, “嗯, 我都听表哥的。”
真好, 表哥是她一个人的了。
感谢邬姑娘把笑面虎给吸走了注意力,而不是让表哥整日围着笑面虎打转谈江湖事。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胸膛暖呼呼的有安全感,柳诗云靠在他怀里, 还真有了睡意,也全然放心的闭上眼睛假寐。
她知道,表哥会保护好她的。
哈秋——
邬玥耳朵一烫,打了个喷嚏。
齐餍关心问,“可是着了风寒?”
今日依旧有雪,只是不大,雪花像漫天的飞絮,且天色也较明亮。
“没有,我身体好着呢,出生起就没生过病。”邬玥摆手,“应当是我老爹回到家看见我不在,气得跳脚,隔空骂我。”
想到老爹生气的样子,她就是笑得乐呵。
看她虎头虎脑的样,齐餍也觉得有趣。
他的马越靠越近,齐餍凑过脑袋,压低了声音,神秘说,“邬姑娘可知道江湖上有一个趣闻?”
知道邬玥是第一次入江湖,他想肯定最受不住以江湖趣事作为开头聊天的吸引。
邬玥一听果然上钩了,眼睛发亮,“我不知道啊,是什么趣事啊?”
“事情是这样的···”齐餍眼里是得逞笑意,娓娓道来。
他很有说故事的天赋,氛围渲染到位,让听众犹如身临其境。
在后头的关竖白三人面面相觑,暗道不好。
这小子看着是不安好心啊。
出来一趟要是给镖头找了个女婿回去,他们肯定被镖头追着打!
晌午已至,他们暂停休息。
押镖出行,自是少不了拿上锅碗瓢盆。
队伍里厨艺最好的毕京达已经升火开煮了,铁锅内咕噜咕噜冒泡。
“几位朋友不用客气,大冷天的来一碗暖暖身子。”
煮好了,他们也邀请齐餍三人一起吃。
既是同行相识一场,齐餍还是邬玥的救命恩人,理应友好对待。
戚少钧话多,性格热情真挚,很快打成了一片。
而柳诗云跟着坐在他一旁,双手捧碗,时不时侧头看一眼戚少钧,眼里都是崇拜和爱慕。
在她眼中表哥无论做什么都厉害。
邬玥还没发现这个情况,她拿着一碗热汤,正在低头吹气,然后呼噜噜就吃了一半。
暖流进入身体驱散了寒气,身子都暖呼呼了。
比起她不拘小节的豪迈,旁边的齐餍倒是很优雅,举手投足是公子风范。
等吃饱喝足,歇了半个时辰,他们继续赶路。
风雪难行,走过这条道绕过山的背后就能进入官道,可轻松许多。
却也难走,凶险之名并非说说。
傍晚,夜色蔓延,有白茫茫一片的雪色清亮也不显得黑暗。
天黑后的风比白日要来得嚣张,且还是从山峰之间灌入,发出呼啸声就如诡异幽暗的山林里有着野兽站在峭壁之上迎风吼叫。
积雪过厚,不宜再继续赶路了。
关竖白眺望远处,“前边好像有个屋子,我们过去看看。”
被废弃的凶蛮之路会有什么也无人得知。
队伍迎着风雪前进,停在屋子前,那是一座废弃的破庙。
厚雪压塌了屋顶,没有被祸及的地方挂着蜘蛛网,荒无人烟。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条件再差也能挡住风雪,只好稍作休息。
他们进去,戚少钧带着表妹自觉去升起火堆取暖。
邬玥在四周转悠,看看有没有隐藏危险,好对他们来个守株待兔。
她连最擅藏人的房梁也没放过。
齐钧好似很闲,跟在她身边一起打转,“破庙里面没人。”
“齐大侠说的笃定,你怎么确定的?”邬玥昂累了脖子,用手捂着然后左右转两下放松。
“当然是听出来的。”齐餍一笑,自信在不经意间流露,“若真有人藏身此处,除非习得闭息的功法,否则只要有呼吸,就逃不过我的耳朵。”
邬玥倒不觉得他在说假话。
从出手轻松将她救下来的功力来看是有这个本事。
“齐大侠练的武功当真厉害。是拜师何处?改日我也去虔诚求学。”邬玥夸赞并且羡慕。
内力得要多深厚才能做到这一步啊。
听着就很厉害,她确实想学,以后行走江湖可不就减少了被埋伏的危险。
“担不得邬姑娘赞誉,只是师承一个岌岌无名的小师门,不值提起。”齐餍轻笑,望着邬玥的眼神笑吟吟,却略带深意,“而且这是独门功法,向不外传。”
邬玥叹气,实属可惜。
她还打算等走完任务剧情,和老爹回邢州之后仗剑走天涯呢。
“阿玥,快过来!”
这时,那边传来了施宣的声音。
马车和镖物已经拉到了屋檐下挡风雪,轮到了毕达京看守。
闻言,他是伸长了脖子去看,可惜也窥不见发生了何事。
邬玥疾步过去,就看到了施宣手里拿着一个飞镖。
她认出来了,这是老爹用的。
“我爹来过这里,还有过打斗?”邬玥惊讶,她还真不知道剧情里有没有这一出。
毕竟对炮灰的描述不可能什么都到位,只是需要出场的时候提一嘴就行。
施宣说,“镖头去的可能也是沧州,他没提去何处,只说年前归,按照时间来算我们此去沧州兴许还能碰上镖头。”
他们擅自押镖出来,挨一顿骂是肯定的,不过能碰上一起回家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