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逃不了2[快穿](91)
蒙骁放弃了,他收起书,珍重的放进书箱里,然后回到院子里打拳习武。
十几年边关生涯,他上过的战场比他的年纪还多,经历的生死存亡更是数不胜数,能够活下来,凭的就是狠劲。
蒙骁打拳出汗了,可是脑子里却浮现了一张妩媚的脸,还有白皙的…
他吸收气,收拳,再缓缓吐气,想要压下疯狂涌来的躁动,却又很难。
他的反应太强烈了,连神经都在跳动,裤衩子在半个月来已经被戳成大洞烂了十几次,他只能憋屈的拿针线缝缝补补。
又不是毛头小子,就算没有经历过这事,可是行伍里都是男人,他们说起男女床第之间的荤话来毫无顾忌,各种粗俗。
每当这时候,蒙骁保持沉默,安静听着,可是听的多了,知道的也多。
以前是血气方刚,多余的精力打拳骑马就好,可是现在不同,他脑子里有人了。
蒙骁很挫败,他居然就坚持了半个月。不 ,应该说,刚开始被撩拨,他心里就不安分了,只是被拼命的压制着。
“邬氏!”蒙骁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不见了犹豫,现在化为了幽深的欲望。
他迈开脚想去找她,没别的想法,蒙骁就是想,早上不见人,会不会是出事了。
只是走到门口,风吹来,蒙骁闻到自己身上的汗味,又转身回去水井边。
之前邬氏盯着他看,有一次故意摔倒跌进他怀里,那不安分的手在他胸膛摸来摸去,喜欢他的身体,却又小声嘀咕着有汗臭味,蒙骁耳朵很灵,听到这话了。
他手臂都是结实的二头肌,天生力气就很大,两桶水很快打上来,蒙骁利落地脱上衣,提起桶就是从头往脚倒。
简单清洗后,他回去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把后院里关在他编制的笼子里的兔子拿上,还活着,在里头开心吃草。
是白毛的野兔子,可不可爱的只有下锅了香不香才知道,蒙骁对这种没有喜爱之心,只会沦为食物或者数钱的铜板。
只是在他要射杀时,蒙骁想到邬氏,他见着女人都挺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动物,就活抓了没有射杀,可是带回来已经有十天,蒙骁一直养着也没有给出去。
现在他决定要答应邬氏的勾搭,带过去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晚间的风很清凉,暮色暗沉,草丛里还有窸窣的虫鸣声,在去见她的路上蒙骁走得很快,整天紧锁的眉头也得到抚平。
两人还没有过礼定亲,蒙骁也不想坏了她的名声,绕的小路,这边没人会走,他一路来到了邬氏住的房屋前面。
按理说这个时间,家家户户都是炊烟袅袅要吃饭了,可邬氏家里却安安静静,没有升火的烟火气,也没有讲话的声音,连往日里听到一点动静就狂喊的两条狼狗也没生声音。
难道出事了?蒙骁心下慌乱,他知道,村里有不少男人都在打着邬氏这个俏寡妇的注意,只是碍于邬氏家中养着两条狼狗,而且她自己还是个烈脾气,那些男人只敢观望,不敢半夜摸进来。
可是男人这种东西,色字上头,什么事都敢做出来,也不排除有人敢冒险闯入,而邬氏的脾气再烈,光体型和力气的差别,真要打起来也不是男人的对手。
蒙骁想到了邬氏遭遇的事,现在柔弱无助,他的呼吸粗沉,幽暗的眸子翻涌着在战场上才有的杀气,他看着禁闭的
门,将兔笼子往手臂上一挂,蒙骁往后退几步,借着力气蹬在墙面,翻身进去。
他是长得高大威猛,这样的体格在轻盈上就会吃亏,容易暴露,可常年在深山里奔波,也学过一点,他的身姿很灵活。
蒙骁平稳落地,他放下兔笼,鹰隼般的目光凌厉扫过院子,摇椅还在,旁边的石桌上放着点心和凉掉的茶,屋内也没有邬氏挣扎的痕迹,不像是有人闯进来,但也不排除一个可能,有人用迷药。
“邬氏……”
蒙骁心里念着冒犯了,就想要去推开房间门,只是他的手刚碰到门边,院子外就传来狗吠,很大声,蒙骁立马收手。
他回头,门打开了,是牵着两条狼狗的邬氏,她穿着海棠色襦裙,是尤物的身材,娇媚动人的脸,一颦一笑都是魅惑。
两条狼狗看见有陌生人,喊声要把房子震破了。只是在蒙骁一个冷漠的扫眼过去,它们慢慢地下垂尾巴,炸毛呲牙。
动物很灵敏,它们嗅到了这个人类身上有浓重的血腥味,本能上害怕,可是保护主人的天职刻在骨子里,也不胆怯。
看见蒙骁在她家里,邬玥心里是惊讶了一瞬,但很快就想明白了关键,邬玥心里特别得意,看看,最终还不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哼,之前还在死装呢。
邬玥心思一转,她扶着额头,身子摇晃,柔弱无力,“蒙大哥,你怎么在这里,我的头好晕,难道还病着是在做梦吗?”
她走了两步似杨柳摆动要晕倒,蒙骁放下兔笼子,疾步上来扶她,“邬氏。”
他承认,这一瞬间是心慌的,生怕她真的生病了。面对她,他的大脑经常无法做出正确的思考,会被扰乱思绪。
作者有话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