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婚热恋(30)
这人怎么这样,非要这么道貌岸然吗!
沈舒遥五指收拢,紧紧攥住男人胸前的睡袍,故意扯凌乱。
宋祈安低垂着眉眼,纵容着她的胡闹,等她不好意思地停下后,还故意问她,“怎么不继续了?”
男人低哑的嗓音让沈舒遥不由浑身发软,她轻咬唇瓣羞红了双颊。
宋祈安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俯低头含咬她雪白小巧的耳垂。
不同于那晚的青涩,今晚的宋祈安已经晋升为熟练的猎人。
沈舒遥差点招架不住,在就要逸出失控的声音时,她猛地张唇。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把宋祈安的肩膀咬了。
隔着睡袍,口感不太好。
不痛不痒的啃咬只会让男人的血液逆流。
宋祈安的唇沿着她的耳朵寸寸往下,留下眷恋而滚烫的烙印。
沈舒遥想到那次无奈戴上的丝巾,连忙出声阻止,“不要咬,会被看到!”
宋祈安微顿,大手稍稍用力,指骨陷进白嫩如豆腐的肌肤里。
忽而变重的力道,如同炸出的电流,沈舒遥全神紧绷,血液统统往一处奔流。
洗完澡后,沈舒遥向来不喜穿bra,轻薄的睡裙早已肩带滑落,半遮半掩贴在她身上。
男人垂眸看着她,低低地笑,“这里总归只有我能看到,能咬吗?”
他像是位极其有礼貌的绅士,与手上涩情的动作截然不同。
“嗯~”嘤咛不受控溢出唇瓣,像是对宋祈安最好的应允。
沈舒遥浑身发烫,瘫软成春水。
房间里响起拉抽屉的声响。
男人从抽屉里拿出TT,脸颊通红的沈舒遥透过迷离的视线忽而恍惚想起初次那晚宋祈安拉了两次抽屉。
但是那天从许尽欢送她的‘新婚礼物’中只掉出了一只TT。
所以怎么会有两个。
不等沈舒遥深想,她再次彻底地掉进宋祈安为她编织的温柔陷阱。
沈舒遥被翻身,卧躺着,看不到男人的动作,也无需去看。
她的嗓子变得嘶哑,只能勉强发出微弱无力的气音。
挂在浓稠夜色里皎洁的月亮渐渐从云层钻出来,照着被晚风吹动着的树枝,映在阳台的落地窗上,落在沈舒遥逐渐迷离的眼眸里。
她雪白的脸蛋早已通红,压在白色的枕头上。
——
翌日。
正午的阳光穿透玻璃窗,斜斜洒进屋内,照在床上人儿的身体上。
宋祈安缓缓睁开眼睛,感受到女人的脚正缠着他的腰,她的脸正贴着他的肩头,温热和均匀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手臂的肌肤上。
他僵了一瞬,喉结轻滚,唇角浮出轻松愉悦的弧度。
在床上贪了片刻,他轻柔将女人缠着他的手脚挪开,悄然下床进了浴室。
洒在被子上的光线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缓慢挪动,在落在沈舒遥雪白脸颊上时,她蹙着眉头,长而密的睫毛无数次颤动,才慢慢睁开双眼。
沈舒遥仰躺着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神识才慢慢回归本体。
几点了。
又是大中午吗?
她翻身,腰痛,腿痛,全身痛。
不是说好痛一次的吗?她痛了还痛,算什么事!
沈舒遥伸长手臂抓起手机,摁亮屏幕一看。
中午11点。
呃,的确又是一‘睡’睡到大中午。
趿上拖鞋下床,腰肢传来密密麻麻的酸痛感,沈舒遥不由想起昨晚她低泣着,哀求着,说不用了,男人却吻她,哄着骗着又来了一次的画面。
明明他才是出力方,却像是感觉不到疲惫似的。
她在心里腹诽着,不知不觉就发出了声音。
“靠,男人都是永久发动机吗,怎么干都不,”沈舒遥嘴里的最后一个字只来得及坐了个口型,就被惊得失声了。
本该在公司的男人,突然从衣帽间走出来,如同跟她玩了一场魔术‘变变变’的表演。
沈舒遥僵了一秒,瞧着男人缓慢朝她走来后,也不知道是那根神太胆小了,竟不自控地往后退。
后退时抬步的动作又没有把握好,于是乎,她在宋祈安的眼皮子底下,腿一酸轻飘飘地给他回敬了一场类似于‘碰瓷’的戏法。
她跪滑得太过突然,宋祈安就是有心扶她也来不及。
沈舒遥的身体在昨晚男人的‘摧残’下本就没有恢复过来,又再次摔跤,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但所有的身体疼痛都比不过她没脸见人的尴尬。
听到男人走向她的脚步声,她的脸蛋深深地贴近冰凉的地面,恨不得直接钻进去。
第18章 事后涂药
啊,世界毁灭吧!
沈舒遥彻底摆烂装昏迷,闭着双眼的她能感受到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横穿她的膝盖下方,轻轻松松将她抱起来。
“很疼?”男人低低的嗓音像昨晚贴在她耳朵上那般温柔,引得她脸颊发烫。
她不啃声,把脸蛋蹭进他胸膛。
男人清润的低笑落入沈舒遥耳膜,她抬起脑袋幽怨瞪男人一眼,又把脸蛋藏起来,闷声,“不许笑。”
宋祈安垂眸,视线不由被她雪白的肌肤吸引目光。
沈舒遥身上的睡裙本就轻薄,而她洗完澡没有穿bra的习惯,她蜷缩在他怀里,肩头的吊带悄然滑落。
男人一旦开了荤,就如同常年饥饿的狼,一点点诱惑就能让他闻到美味。
缩在宋祈安怀里的沈舒遥感觉不对劲。
怎么抱着她站在原地干嘛呢?
疑惑抬眸,看到男人滚动的喉结,她敏锐的意识到危险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