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师尊黑化前(108)
这个女人正跪坐在她身前,用看着猎物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手解开自己领口的扣子。
“你…你要干嘛…”
越说到后面越胆怯,齐寒月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在自己的挣扎中已经被揉乱,配上她眼神中的欲念,毫不掩饰的在她身上流连。
这种眼神太危险,她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的眼神。
天舒不明所以,却一阵心悸,翻滚着就要从床上逃开。
她好像能感觉到这人平静面下早已波涛汹涌,甚至于是少有的怒意。
齐寒月冷笑出声。
她甚至没有用神力或是灵力,而是伸手去扯下床头系着洁白床幔的系带,绕过了天舒的手腕,将她双手高举着紧紧的绑在床头。
床幔随之一倾而下,将她们罩在这一方天地中,无处可逃。
天舒用力想要挣脱,可紧缚的缎带比她想象中还要有韧劲,在她手腕上留下几道红痕。
面对这种不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的不安感,天舒有些欲哭无泪,颤抖着发不出一句连贯的话
“齐寒月…”
“齐寒月我…我错了…”
局势比人强,天舒向来明白的紧。
齐寒月一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直到她开口求饶,嘴角才微不可见的上扬。
“错哪儿了?”
碍事的袍子从两人肩胛滑落,露出彼此莹润如玉的肌肤。
“我不该躲着你…”
她俯下头埋身在她颈脖:“嗯。”
“我不该瞒着你…”
沐浴后少女的体香仿佛是一场欲拒还休的诱惑,叫她声音都有些发闷。
“嗯。”
随着声音的气流吹在耳畔,天舒在她怀中几不可见的微微一颤,隐隐约约知晓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句句有回应也不是这种形式啊。
“我不该…”
齐寒月抬起头,冰凉的指尖拂过她的脸颊,望着那湿润嫣红的小嘴。
天舒瞪大了眼,不自觉侧脸闪躲。
她不容拒绝的掰过自己的下巴,那股淡淡的雪松和佛手橘的气息涌入鼻腔,从未变化过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两人脑海中都不自觉翻涌起诸多记忆。
天舒彻底惊呆了。
这个女人,在吻自己…
不是形势所迫的救助,是她主动双唇相贴,带着情欲的吻在她唇上。
少女想要躲闪,未知的恐惧让她不自觉拼命挣扎起来,可又忘了神胎是少女的身形,她似乎太过低估成年女性的力量了。
这一挣扎,女人的身体借力彻底压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柔软相贴,天舒瞪大的眼睛,眼看着齐寒月浓密的睫毛缓缓垂落,像惩戒似的轻轻咬了她一口。
“唔…”
半明半寐的眼眸瞟过天舒的三心二意,齐寒月腾出一只手,将她的眼睛随自己一并覆上。
视野被封闭,触觉格外清明。
齐寒月吻着她,吞下了一口欲望,体会着她嘴里的湿濡和甜美,感受着她身体的热量与温度,感受着极其轻微的颤抖。
她想要她在身边。
是带着共同记忆的天舒,而不是只有身份的躯壳。
只有那样的天舒才是她的。
也只能是她的。
她不准她眼中有其他男人或女人的影子。
想到白日中看到的画面,齐寒月细长的眼角泛过一阵寒光。
哪怕是师兄也不行。
救命之恩?
也比不过她们之间宿命纠葛的亏欠。
三生三世,神魔同归。
舌尖的触碰和交融来一阵又一阵的瘙痒,她时而吸吮时而啃咬,她在她口腔中酝酿着难耐的狂澜。
明明恨极了,又还是舍不得咬疼她。
真是…拿自己和她都没办法。
直到齐寒月尝够了她的味道,直到她感受到她的放弃,她才心满意足的勉强起身。
天舒被被吻得几近缺氧,这个女人的舌尖剐蹭过她的贝齿,拉出银丝般的口涎。
指尖触动间,神光小心匍匐如同清泉般流入天舒的身体,将煞气封锁在丹田,少女再开口时声音都带了几分沙哑。
“齐寒月,煞气褪回去了。”
“嗯。”她依然埋在她的脖颈边,轻轻的回应,修长的手指触及一丝滑腻。
齐寒月嘴角浮起玩味的弧度。
她们的身体都是柔软的,都是娇嫩的,女人并没有护体的灵力。
天舒不安的咬住下唇,瞠目结舌的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她本能的想闪躲,却怕她再失望,怕自己的莽撞挣扎会伤到她。
若非天命难违,她从来都舍不得。
就连齐寒月身上早已好了的伤疤,都让她时时替她记得疼。
女人轻笑,学着天舒平日里的故作无知,一语双关:“还疼吗?”
“不…不疼。”
“嗯。”
齐寒月点头,她亲吻她的眉心,神力与煞气在丹田交融翻涌,带着酸涩难言的情欲。
天舒睁大了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你…在做什么。”
“在爱你。”
齐寒月再次垂头落吻,天舒听着这一声“爱”,心城中所有的防备和抵御在这一瞬间刹那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她说,她爱我。
而自己却从未如此的相信。
天舒终于放弃了抵抗,将自己的五感彻彻底底的交给了她。
她任由她在被迫张开的唇间攻城掠地,小声的呻吟,象征性的抗议,却不再有任何逃离的欲望。
随着她的吻越加深入,很快她欲拒还迎的小声抗拒变成了一阵此起彼伏的娇喘。
随着齐寒月逐渐肆意妄为的试探,神光覆盖煞气,天舒喘息间泪水不知不觉充盈了满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