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师尊黑化前(75)
“想起来什么?”
齐寒月心不在焉又好整以暇的等她说下去,一手去拿边上的茶壶。
“想起来~你的嘴巴软软的,甜甜的。”
本身在给自己倒茶的手一抖,被她莫名其妙出来的这句话癫得茶水倒在了手上。
齐寒月放下茶壶,默不作声的拿出手帕擦手,耳根不自觉泛红。
藏书阁自己偷亲她的那天,她没睡着吗?
她...她知道自己亲她了吗?
天舒好像品味般把咂了两下嘴,弄得齐寒月的耳根更红了,两人脑中的画面牛头不对马嘴而不自知,桌上的醉前尘散发着阵阵陈酿的幽香,身侧红唇皓齿的少女美丽细腻得就像一副风景画。
齐寒月不动声色的咽了口唾沫,别过了眼睛。
“你喝多了。”
“我喝多了吗?”
天舒撑着迷醉的眼睛,锲而不舍的追了过来,时间仿若凝固,她喝了酒的眼角带了桃花般的粉红,呼出的气体弥漫在两人唇间,时时刻刻都在诱惑着她。
齐寒月不自觉咬住了下唇,那酒气铺在脸上,就连自己的视线都似乎模糊了。
“我扶你去休息。”
又菜又爱喝。
齐寒月腹议着起身,天舒乖顺的将自己缠在了她颈间,此刻的少女像一道欲说还休的风景,随着床幔一倾而下,朦朦胧胧隐隐约约的纱障将两人之间的懵懂和克制困顿其中。
她将她放在榻上,伸手去够边上的被褥,天舒依旧缠在她的肩上,声音满是倦怠。
她将头埋入齐寒月的颈窝,淡淡的雪松般干净透彻的气息涌入鼻腔。
“你知道吗齐寒月。”
“我特别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她说着,那只软糯的胳膊不自觉搂得更紧了点,将嘴巴贴在了她的耳边,呼出带着酒意的水汽将她耳畔的头发弄得潮湿而温热。
“穿越前的那时候你冷冰冰的,还有点凶,我...我其实有点怕你。”
“不像现在,你那么好,那么温柔,而我也可以保护你了。”
“我可以不拖后腿了。
齐寒月一愣,意识清明了几分,她低下头去解开天舒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思忖着这人酒后的话语有几分她所不知的真相。
怀里少女不满足着嘟嘟囔囔着躺了下来,抓住衣袖的指尖莹润如玉,上涌的酒意烘得她脸上一片绯红,此刻的天舒就像一株新鲜娇嫩的桃花。
“为什么要那么心重呢。”
齐寒月轻叹,这人总是追求那么多,给自己对她的名分赋予那么多的责任。
却从来不知道她想要的只有简简单单的拥有她,守护着那份宛若暗夜星光般的秘密和安全感。
第39章 初弑
在风吹动竹叶的沙沙响中, 屋檐上传来不合时宜的轻碰,刚将天舒放在床榻的齐寒月心中警铃大作,她听到隐藏在树叶声中脚底摩擦草地的轻微声响。
有人。
夜已深, 月光从窗外洒入,银色柔光铺在竹质地面上, 来人听着屋内没有了动静,在屋檐上也熄了声。
齐寒月眼底因天舒而起的温柔转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泠冽的寒光, 在这一瞬间倾泻席卷而出。
无夜剑护主,出鞘化作一道银光直冲屋檐,伴随着那人被击中的闷哼, 回手已带了一丝血迹。
那人见被发现,翻身赶忙逃走。
齐寒月双手结印,用一道防护罩住天舒,正在思索要不要持剑去追, 无夜剑却已率先破窗而出。
她一愣, 只得抽身跟上。
月光照的地面和白日一般明亮, 那道身影抚住胸口踉踉跄跄的奔走, 试图甩开身后的鬼魅,粗犷的声音求助般大叫:“你们再不出来, 我可就要死了!”
话音刚落, 从深巷中现身五个壮汉, 将追出的齐寒月层层包围, 不屑瞟着面前的来者气笑出声。
“看来小四真是舒服惯了,居然还能被这种豆芽菜伤到。”
“将身上的钱物留下, 便放你们一条生路。”
齐寒月一身素白衣袍垂于肩上,白净修长的手轻抚过无夜剑身, 随着轻握剑柄,低沉婉转的剑吟在手心小声回荡,这利器在她手中颇为乖顺。
想是天舒在结账时的动作引起了注意,再加两人封了脉又是初来乍到,才引得如此麻烦。
来冥山之人,身上宝物与钱财自是不会少的,总有些亡命之徒拦路抢劫。
当壮汉看着面前清瘦到仿佛一掌就能拍死的修道者,目光停留在她光洁的脖子上,仔细一看才发现此人居然还是个女子。
独身追出,这般机会着实千载难逢。
“居然还是个女修。”
几人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扫在她身上,乐呵道,“想是初来罢,冥山地势险峻,不如与我们一并同行,以尽地主之谊。”
齐寒月面色淡淡,一手解开身上的封禁,无夜剑出鞘发出略有些尖锐的声响,这才开口:“悬崖勒马,既往不咎。”
圣剑的剑气咄咄逼人,几人最中间一直沉默的黑衣男子眉头一皱,取下扛在肩上的斧头,修为自体内汹涌而出。
齐寒月的眼底终于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原来是仙阶之人。
哪怕是最不济的仙阶,灵力比自己也雄厚上一倍,气势汹汹得朝她普卷而来,像是炫耀也像威胁。
无夜剑不甘示弱地在手中的释出煞气,妖媚而狠厉的力量与她的修为相互交织,竟瞬间顶住了男人的灵力。
此人见状面色逐渐凝重,额间不自觉滚出几滴汗珠。
仙阶修行者是借圣物飞升,就算自己手中这颗圣宝名不经传,但也不会是她以一人之力就能抵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