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师尊黑化前(8)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天舒疼得连叫的力气都被抽净,随时都要晕厥了去,发不出丝毫声响。
好久没有这么疼了,哪怕是被追杀也从未受过如此疼痛。
就在她怀疑自己真的快要不行了的时候,紫色光柱却莫名消散,将她硬生生摔在了地上。
天舒被震的连连咳嗽,四肢酸软,一连挣扎了几下都没爬起来。
天上的紫色彼岸花就如燃烧的纸卷,逐渐枯萎消散,月亮再次露出清冷的颜色。
脚跟清脆,齐寒月迈着优雅的步子走来,她一手拨开树枝,冷淡的眼眸望着天舒。
“就这么想死?”
天舒翻了个身趴在地上,艰难的支起胳膊,分明全身上下都是穿刺般的疼,却又没有血流出,她努力抬起头,却只能望见女人一尘不染的靴子。
齐寒月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若不是自己赶来,这人估计已上了西天了。
天舒匍匐着爬起来,也不管这样子是否好看了,她捂着心口,疼痛过后是阵阵沿着经脉的酥麻感,不由惊愕。
“我中毒了?”
齐寒月不可否置,蹲下身子运转灵力帮她提出毒素,残留在身体里的紫色灵力被那人抽回手中。
身体虚弱但多少有了控制,天舒片刻喘息,她擦去额头上的汗滴,心有余悸地问:“这是何等阵法?”
“怎么,连千瞳宗阵法都认不得了?”
天舒震惊,“可在我记忆中,千瞳宗的千眼阵法不长这样。”
齐寒月眼神突的黯淡下来。
当然不长这样,这种传承阵法多有禁制,只有内门弟子血脉想通才可修行。
但那故人在给她时早已替她想到,为了让自己也习得此术,在卷宗之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只为了让自己也像个七八分。
若是以大量修为布置此阵,阵形便可达方圆几百里,阵法之内万人皆杀。
齐寒月看天舒已经没事,起身正衣转身离去,听身后一阵窸窣,身后那人欲言又止。
齐寒月侧过头瞥了她一眼,天舒得了恩准,开口问:“血姬大人,其实您并非修的毒道,而是灵力中自带了毒性?”
“我说的可对?”
看着齐寒月薄唇微抿,天舒知道自己说对了,不由深深吸一口气,追问:“那天舒斗胆求解药。”
“没有解药。”
天舒一愣,就算是修毒道的弟子,都有着擅长的毒物,凡人身体也会有中毒的风险,又怎么会没有解药。
可从传闻听来,齐寒月似乎真的是百毒不侵,所有的毒素对她都无效被免疫了,这又如何怎么回事。
这个靠着传闻中了解的人背对着她,夜风吹衣摆,露出那两条极为白皙修长的双腿,衣带随风飘舞的声响撕破二人之间的沉默。
“中毒解毒,均在我身,至于缘由。”
齐寒月的桃花眼就像无波之湖,哪怕下方暗潮汹涌,天舒也是看不透的,她从不习惯一个半途而入的人对自己知之甚多。
“你不必多问。”
那人的声线轻飘飘的,她望着逐渐恢复光亮的圆月,摆手将天舒打发了回去。
第5章 解惑
清早天还未亮,林中传来对打的抨击声,两人修行这诸多时日,终于到了可以对练身法的阶段,齐寒月背着手,一边漫无目的扫视着四周。
天舒有些沮丧,自己用尽全身解数却连齐寒月的头发丝都碰不到,见这女人一边躲还一边抽手清理着飞舞的发梢,着实有些打击自尊。
齐寒月却似乎并未注意到对手的情绪变化,她左右移动身躯,悠然躲过攻击,随即趁天舒不防之时,迅速伸脚一勾天舒的支撑腿。
伴随着哎哟的闷声,天舒四脚朝天摔在了地,疼得眼角差些挤出泪来,齐寒月垂眸望着委屈的天舒,勉为其难的安慰:“还不错。”
不说其擅长的剑术,这些时日修习身法也算快上许些。
灵道成仙成神是个极其不公平的道路,身法剑术到底都是锦上添花,先天不足后天弥补罢了,当个简单除魔奸佞的修道者。
可若真为成神之路考量,唯有天生灵力和后天修为才是根基,再加上圣物加持,方可一路顺遂。
可凡人没有天赐,更没有圣物,也就只能练练身法,像天舒这种自诞生起就用各种灵丹妙药将养过的身体,就算不怎么练身法,也不会弱到哪儿去。
只可惜她并不懂罢了。
天舒摔疼了索性在地上也坐一会儿,抱着胳膊赌气的盘腿,可怜巴巴地望着伫立在一旁的女子,有些无奈:“血姬大人真是赖皮,这些时日我未曾练过身法,又怎会打得过你?”
齐寒月望着她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勾起温和的弧度:“所以能走上两回,就还不错。”
“你修行时日尚且不长,已能到如此境地,倒也不负千瞳宗的恩养。”
天舒是个爱被夸的姑娘,此番着实有被安慰到,她瞅着面色难得柔和的齐寒月。
随着时日居多,齐寒月身上的活气逐渐多了起来,虽然这般模样总是少的,更多的是一种深不可测的轻笑,或是带着寒意的冷漠,可待自己多多少少多了几分的耐心和认可。
齐寒月取出前些时日磨好的药粉瓶子,里面是前些时日两人在冥山各处摘取手动研磨的草药,天舒最开始并不明白要这些做什么。
“我去去就回,你自行调息罢。”
女人的脚步声摩挲土地离去,天舒点头,不自觉伸手去丢了丢面前的石子,看它掉在地上来回滚动。
不知不觉间,自从确认齐寒月短时间不会害自己以后,自己在她面前也是放松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