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134)+番外

作者:桃花映酒 阅读记录

为何她喜欢楚祈,却讨厌他?

无论是身材容貌,还是天赋资质,他并不觉得自己比任何人差。

楚翊觉得自己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点执念。

他希望眼前的人,眼里可以有他,而非一再地虚与委蛇或无视。

楚翊用手巾擦拭着自己衣袖上被溅到的汤渍,见状,云绮便道:“既然殿下没别的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她转身便要离开。

但刚一转身,手腕忽然被一片温热隔着衣料扣住。楚翊的指节握在她腕骨处,力道不重,却叫人无法忽视。

她回过头,见楚翊神色未变,目光却凝在一旁桌上方才侍从送来的一小罐烫伤药膏。

“手背,刚才被烫到了。”

“可以帮我上药吗。”

他的声音低沉似碾过云层,明明隔得近,却又带着几分哑意。

云绮这才注意到,男人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背。

虎口上方凝着片淡红的痕迹,边缘微微发肿,显然是方才被热汤溅到的烫伤。

之前在楚临面前,他不是还说自己无碍的吗。

还没待云绮开口答应或拒绝,原本虚掩的房门忽然被推得敞开半尺,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一抬眸,便撞进一双尾梢上挑、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里。

那双眼浸着三分笑影,又像春溪里未化的薄冰,在斜斜漏入的日光下晃出玩世不恭的粼粼波光。

目光似不经意扫过男人扣着少女皓腕的手,语气漫不经心却藏着针尖:“我倒是不知道,四皇子竟这般娇气,上个药还需要旁人帮你。”

第119章

是祈灼。

比起楚祈这个真名,云绮还是更喜欢祈灼这个名字。

来人坐在一张乌木轮椅上,轮椅扶手雕着精致纹路,边缘在光影里泛着浮光。

他乌发用一支雕花白玉簪松松别住,几缕墨发垂在额角,衬得眉如刀裁,那双桃花眼尾梢上挑,却似浮着碎冰,眼底清凌凌的光叫人捉摸不透。

他今日穿着淡粉锦袍,色泽柔和却丝毫不显女气,反在袖摆翻折间漾出几分疏朗风流,似斜插在瓷瓶中的半枝桃花,既含风露清姿,又添贵气。

领口松着半寸,露出颈间冷白的肌肤,骨节分明的指间转着枚羊脂玉扳指,右颊梨涡轻浅,唇角勾起的弧度像雪地上落了片桃花瓣。

明明生得温润如玉,偏在抬眼时漫出几分慵懒的矜贵,连身后垂手推轮椅的侍从,都被他衬得像幅淡墨画里的影子。

这张脸还真是让人一见钟情的模范。

这样一个人用这样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盯着你,从这双唇瓣里溢出温柔低语的情话,任谁都要抛却戒备、沉溺其中。

云绮眼里漾出几分透亮,对着祈灼道:“祈公子,你回来了。”

刹那间,祈灼落在楚翊手上的视线骤然收回。

再望向少女时,眼底冷光尽褪,取而代之的是揉碎了月光的柔意。

唇角梨涡浅陷,盛着不加掩饰的宠溺:“小乖果然是最心软的,见旁人弄脏了衣袖,竟肯留下来帮忙。”

他唤她小乖。

偏偏是当着楚翊的面。

还尾音微微上扬,似裹着某种旁人无法插足的亲昵。

楚翊,自然就是那个旁人。

楚翊立在原地,神色仍如深潭无波。

只是扣着云绮皓腕的手指缓缓松开,抬起眸来,声线平淡如寻常寒暄:“七弟,好久不见。”

祈灼轻勾起唇角,右颊梨涡若隐若现,下颌散漫微抬。

那双桃花眼弯成好看的月牙,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四哥也好久不见。”

上次见面,还是他九岁那年回宫,在那位皇帝陛下面前自请去守皇陵。

十一年光阴如白驹过隙,他未曾踏足那座皇宫半步。如今一句好久不见,跨度的确很久。

两个男人看上去都心平气和,甚至祈灼脸上还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云绮却能察觉到,他们彼此交叠的目光里,藏着如针尖对麦芒般的锋芒。

有一种暗潮涌动的火药味,在空气中无声蔓延。

打破这种无声对峙氛围的,是一道少女惊喜的叫喊:“…楚祈哥哥?!怎么是你?你怎么也来了这里?”

一旁的楚临也露出惊讶之色,诧异看着自己不知何时露面的亲弟弟:“阿祈,你何时到的这聚贤楼?”

云绮和楚翊在里间待了盏茶工夫。

慕容婉瑶不想云绮借着独处的机会,和自己的四表哥拉近关系,便拉着楚临的衣袖央求,要和他一起过来看看。

转过拐角时,她脚步猛地一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那袭烟粉色锦袍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轮椅上的男人愈发俊美无俦,她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楚祈是三岁时被送至长公主府,被慕容婉瑶的母亲安和长公主抚养。而慕容婉瑶出生在他来府上的第二年,比他小四岁。

时至今日,慕容婉瑶仍觉得世上再无如楚祈哥哥般昳丽的人。小小年纪便生得眉如墨画,眼若桃花,周身却萦绕着疏离冷寂的气息。

自记事起,她便被这抹谪仙般的身影勾住目光,总变着法子往楚祈身边凑。

或是将管家新买来的糖葫芦举得高高的,踮脚想递到他嘴边。或是攥着自己新涂的歪歪扭扭的画作,跌跌撞撞想拿给他看。又或是每日等他露面,便扬起绣着小花的帕子追着喊他阿祈哥哥。

可无论她如何贴上前去,还是拽着他衣袖不肯松手,年幼的楚祈那双眼睛里的冷淡始终未减半分,仿佛无论是她与还是这世间万物,都被他用无形的冰墙隔绝在外。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