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192)+番外
云绮微微偏头,鼻尖萦绕着他发间和身上传来的气息,是少年身上干净的皂角香,清爽澄澈,像雨后初晴的草地。
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云绮收回手,侧身躺下,长发铺散在枕上,声音染着几分慵懒的喑哑:“上来吧。”
月光洒进屋内。云烬尘闻言,先解了腰间系带,缓缓置于床沿,再褪下外层长袍,露出内里贴身的月白中衣。
衣料轻薄,少年清瘦却已见棱角的身形,在布料下隐约浮现,只是那衣料边缘,似还沾着点先前浸在夜色中的潮气。
他轻掀被角,动作缓慢地爬上床榻,躺下时,床褥因他的动作微微陷了陷。
榻不算宽,两人相隔不过寸许,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他鼻息间带出的气,混着点潮湿的热意,轻轻拂在她发梢。
片刻后,他悄然侧过身,从背后轻轻覆了上来。
手臂穿过她腰侧,缓缓收紧,将她拢在怀里。
力道拿捏得恰好,没有束缚感,却缠上了一丝浸骨蚀心的依恋。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衣料,温热的体温混着点潮湿的黏意,连带着心跳,一并传了过来。
像潮雾漫过石缝,带着阴湿的黏滞,挣不脱,也散不去。
颈后忽然落下一阵湿热的呼吸,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肌肤,声音低哑得像浸了水,带着不加掩饰的眷恋和缱绻。
“……”
抱到了。
他的整个人,他的身体,他的心,都像是在此刻复苏,重新活了起来。
血液里沉寂的因子开始躁动,连带着呼吸都染上几分滚烫的热度,悉数喷洒在她细腻的颈侧。
云绮被那带着水汽的温热气息拂得一颤,后颈的肌肤像是被点燃般泛起细密的麻意。
他知道她喜欢听他叫这个。
一声声低哑的呢喃在耳畔叫出来,摆明是在撩拨她。像细痒绕着心尖,勾得她不由自主地微微仰起了脖颈,露出一段优美的弧线。
一个不动声色地暗中引诱,一个明着勾引。
还真是和谐呢。
云绮抬起藕节似的手臂,越过床沿,伸手握住了那只黄铜烛台。
晃动的烛火在她掌心明灭,映得她眼睫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屈指轻轻一弹,烛芯骤然矮下去,随即凑唇吹了口气。
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
帐内瞬间陷入一片朦胧的黑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比先前更清晰了几分。
云烬尘没有出声,连呼吸都似乎放轻了些。
云绮转过身,黑暗中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凭本能的笃定,手掌准确地抚上了他的后脑。
掌心下是温热的发,还有少年颅骨清晰的轮廓。她没说话,只是指尖微微用力按了按。
帐内依旧安静,连空气都仿佛凝住了。
但云烬尘像是瞬间读懂了那无声的示意,呼吸在这一瞬轻颤了一下,带着不易察觉的悸动。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松了松,无需更多言语。那隐在暗处的目光里,藏着某种近乎虔诚的专注,落在她身上。
黑暗中,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格外清晰,一下下撩拨着寂静。他一点点沉下去。
带着滚烫温度的呼吸,细密地喷洒开来。
贴上去。
第170章
云烬尘在这事儿上,好像有着旁人难及的天赋。
或是说,他骨子里的聪慧本就远超常人。
纵因身份自幼被轻视,他仍是天道眷顾的气运之子,天资半分不逊。只是早习惯了沉寂,从未将锋芒露于人前。
比如在取悦她这件事。
起初她不过略加点拨,他便一点就透。
到如今,已经熟稔得能让她轻易沉溺。
一切平息后,屋内只剩昏沉的暗。
云绮半靠在枕上,鬓边碎发被汗湿,黏在泛着薄红的颊边。
胸口随微喘轻轻起伏,眼尾染着未褪的潮红,平日里清亮的眼眸蒙着层水汽,透着股慵懒勾人。
云烬尘垂眸,却仍回味。
他起身下床,打了温水仔细帮人清理,又将一切打理妥当,才重新点亮床畔一支蜡烛,轻掀锦被回到床榻。
昏黄烛火在帐外轻轻晃,把满室影子都揉得软绵。
云绮浑身泛着倦怠,见云烬尘躺过来,连眼皮都懒得掀。
只微偏了偏肩,任由他悄无声息地从背后轻轻贴近,用手臂轻圈住自己,掌心贴着腰身的温度慢慢渗进衣料。
他下巴抵在她肩窝,带着刚洗过的清浅水汽,温热呼吸拂过颈间细汗,给人带来细微的痒意。
黑暗中、锦被里,隐秘的激烈过后,周遭忽然静得落针可闻。
眼前景物像蒙了层薄纱,朦胧得抓不住焦点。
唯有身后相贴的体温、环在腰上的手臂、抵着肩窝的下巴,每一寸触感都清晰得发烫。
云烬尘的声音裹着未散的哑,轻轻擦过耳畔,询问:“…我做得还好吗?”
云绮懒怠睁眼,唇间溢出一声轻软的“嗯”,声线还沾着点倦意的黏。
下一秒,腰上的手臂便收得紧了些。是那种不强势,却能轻缓地将她更牢圈在怀里的力度。
云绮能清晰感知到他从先前到此刻始终未褪的情动,微微挑眉:“你不难受吗?”
他的呼吸落在颈侧,带着点细碎的痒,声音轻得像呢喃:“我无妨的。”
能这样取悦她、抱着她、陪在她身边,于他而言,已经足够幸福了。
他不奢望太多。
烛火在帐上投落两个人交织的阴影。
云绮的手覆上云烬尘圈着她腰的手背,漫不经心蹭过他腕间淡青色的血管,再随意不过地问道:“为什么要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