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213)+番外
所以她那日才又当众将云汐玥推下水,也只是为了出气。
云汐玥从前的境遇确实可怜,被以前的云绮欺负得那般惨,所以自打她恢复身份后,他一直对她多有维护。
云汐玥对云绮心存怨恨,他原本觉得合情合理,可他万万没料到,云汐玥竟会做出这般陷害人的事来。
这让他心里像扎了根刺,又像堵了块疙瘩,一想起那日云汐玥惨白着脸、伏在母亲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就觉得一阵说不出的别扭。
他不喜欢这种耍心机,演戏算计陷害别人的人。
如果要他选,他宁愿选云绮这种。
纵然她脾气坏,也会做坏事,但她敢作敢当,干了坏事自己也会认。
云肆野刚踏进竹影轩的院门,目光便撞上了迎面而来的穗禾——她手里端着个铜盆,显然是刚打了水回来。
这会子天还没擦黑,就忙着打水洗漱?未免太早了些。
他心里刚泛起一丝疑惑,再看穗禾见了他的模样,更是觉得不对劲。
穗禾见了他,手里的铜盆猛晃,水都溅出了几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连脚步都顿在原地,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慌乱。
“你看见我慌什么?”云肆野皱紧眉,语气里带了几分探究,“云绮在里面吗?”
穗禾被他问得一哆嗦,心里直打鼓。
小姐只说过今日带回来的人是女子,却没说能不能让二少爷知道,这会子二少爷突然找来,她哪里敢乱说话,只能磕磕巴巴地应:“小、小姐她……”
话还没说完,屋内忽然传来云绮的声音,透着几分不耐:“我在里面,要进就进。”
第188章
云肆野听见云绮的话,知道她向来脾气差,对这满是不耐的语气也只能忍了。
推门进屋前,他心里还反复盘算着,不管怎样,今日都得耐着性子跟她好好说。
实在不行,哄着些也无妨。
那日的事,她定然受了天大的委屈。
虽说云绮与侯府并无血缘,可毕竟是从出生起就在府里长大的,这么多年来,他就算不喜欢她行事作风,也一直以为她是自己亲妹妹。
先前他因为云绮把云汐玥欺凌得满身伤痕,才对她满是愤懑,可静下心来想想,她那蛮横娇纵的性子,也不全是她一人的过错。
他不该对她那般冷待。
可云肆野万万没料到,门一推开,入眼的画面竟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只见云绮正坐在软榻旁,侧脸对着门口,而榻上竟躺着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男子。
那男子只穿了件单薄的中衣,身形瘦弱,双眼紧闭,像是昏着过去。
更让他心头一震的是,云绮的手正轻轻拂过那男子的脸颊,动作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柔和。
云肆野震惊得双目圆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嘴唇颤抖着,抬手直指软榻,声音都失了稳。
“…云绮!你屋里这是躺着个男人?这人从哪儿来的?他是什么人?”
云绮闻声转头,精致的眉蹙起,只吐出两个字:“好吵。”
她这声不满刚落,榻上的人便有了动静。
原本还在昏迷边缘、意识昏昏沉沉快要醒转的颜夕,被云肆野方才那阵急促的质问声彻底惊醒。
耳边传来清晰的说话声,可颜夕心头一紧,愣是不敢睁开眼。
老天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模糊记得昏过去前,眼前出现了个天仙似的绝美少女,对方还朝她伸出手,声音温柔似水,问她有没有事。
她当时还以为是回光返照的幻觉,可此刻能清晰感觉到胸腔里的心跳,她分明是还活着。
那此刻耳边这句带着不耐、说“好吵”的人……该不会就是那个美人吧?
云绮没理会云肆野的质问。
目光越过他,落在了身后端着铜盆、大气都不敢出的穗禾身上,懒怠道:“把水端过来给我。”
“是,小姐。”穗禾连忙应下,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从云肆野身边绕过去,将铜盆递到云绮手边。
云肆野就这么被无视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胸中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上前两步逼近软榻,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云绮!我在问你话,你没听见吗?”
云绮抬眼睨了他一下,眼神里满是漫不经心:“是不是躺着个男人,二哥自己不会看吗?”
“至于他从哪来、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我从路边把人捡回来的,他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你是不是疯了?”云肆野又气又急,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一个不明来路、晕倒在路边的陌生男子,你就这么把他带回侯府,还带回你自己的屋子?”
“那又怎样?”云绮抬眉,语气里满是不在意,“我想带便带,关二哥什么事?”
榻上的颜夕听得心里发颤,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不是……这美人是在和她哥哥说话吗?
她这辈子出过最远的门,不过是从无妄谷到山下的集市,见其他女子对自己的兄长都是恭敬畏惧,从未见过哪家妹妹对兄长是这般态度。
好霸道。
她好喜欢!
云肆野被她这副无所谓的模样气得几乎跳脚,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切:“什么叫关我什么事?就算你现在和侯府没有血缘关系,名义上也还是我妹妹!”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且不论此事若是被爹娘知道了,怎么会饶了你。就说你把一个陌生男子留在身边,万一他对你图谋不轨……”
“我敢把人带回来,自然是看得出,这人不是坏人。”云绮直接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