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244)+番外
云绮却似是对别的更感兴趣,目光落在那碟暗红色的蜜渍山楂上,微微挑眉:“我要吃那个山楂。”
霍骁也看过去,依言叉起一颗蜜渍山楂。红软的山楂果肉裹着一层晶莹的蜜糖,在烛光下泛着甜糯的光。
云绮张口咬下半粒,入口的瞬间,眉头便蹙了起来,语气带着点嫌弃:“怎么都用蜜糖渍过了,还是这么酸?和前几日庙会上吃的糖葫芦一样。”
庙会的糖葫芦。
霍骁动作微顿,回忆起陪她逛庙会时的景象。那日她咬了一口糖葫芦便皱着眉说嫌不好吃,转手就塞给了他。
他当时捏着那串糖葫芦,几乎是控制不住地抬起放到自己嘴边,舔过她咬出的那块缺口,任凭那酸甜的滋味在口腔蔓延。
正怔神间,怀中人忽然微微抬身,唇瓣轻启,似要将口中那半粒蜜渍山楂吐出来。
霍骁眼神下意识一暗,扣在她腰后的手瞬间收紧,忽然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将人圈在怀里。下一瞬,他便托住他下巴,俯身覆上她的唇。
唇瓣相触时带着几分深沉的热意。不等她反应,已撬开她的齿关卷走那半粒山楂,连带着她唇间残留的酸甜气息,一并裹入自己口中。
她不想吃的,就给他吃好了。
而那半粒山楂被卷入口中,霍骁却没松口,反而喉结滚动着,径直将酸甜的果肉咽了下去。
下一秒,却再度探来,带着余温与甜意缠上她,描摹、辗转。
唇瓣相贴的力度渐渐加深,呼吸也更急促,他扣在她腰间的手愈发收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连空气都仿佛被染得发甜。
两个人的气息都乱了节奏,胸腔里的喘息混着灼热的气浪。偶尔的闷哼,缠得两个人耳尖发烫。
两人相贴的身影落在薄透的纱帘上,暧昧的轮廓清晰映出。
对面的几位夫人早已惊得没了声。
先前没留意这纱帘倒罢了,可一旦留意到了,便难免朝对面看去,自然也将此刻这幕看得真切。
这对年轻人是疯了不成?
先前那男子将女子抱在腿上已是逾矩,此刻这架势,分明是相拥而吻,还吻得难分难解!
她们皆是有身份的长辈,哪里见过这般直白的亲昵,只觉面上发烫。
李夫人看着纱帘上愈发激烈的影,赶紧别开眼,不好意思看下去了。
霍夫人简直不可置信,指着那帘影:“对面到底是什么人?这般不知廉耻!”
就在霍骁要将人更紧地揉进怀里时,云绮却突然退开几分,轻轻挣出了他的怀抱。
霍骁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沙哑:“怎么了?”
云绮抬手勾着他的衣领,俯身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他耳廓。
“——霍将军,告诉你一个秘密,对面雅间可能有人在看我们。”
霍骁的动作骤然顿住,喉结滚了滚:“谁?”
她的唇瓣轻轻蹭过他耳垂,唇角微微勾起,声音又软,又裹着天生自带的恶作剧般的顽劣:“你母亲。”
第215章
他母亲?
听到云绮将这三个字说出来,霍骁身形猛地一顿,深褐色的眸子里掀起惊澜,下意识朝着眼前纱帘的方向看去,肩膀有些绷紧。
云绮却浑然不觉般,抬手时袖口滑落几分,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如软柳般的双臂缠上他的脖颈,温热的掌心摩挲着他颈后肌肤。
她眼底漾着的光细碎,偏偏没有半分心虚,语气坦诚得近乎放肆,偏又裹着勾人的软意:“我说我没钱付账,叫将军过来,是骗你的。”
霍骁就那样看着她。
他的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眼尾微扬的弧度。
她明明在说一件可能会惹恼他的事,偏偏姿态慵懒又坦荡,仿佛笃定了他不会动怒。
云绮的手流连在他的下颌,语气依旧轻描淡写,坦诚得过分。
“我原本是在对面的雅间,恰好听见霍夫人和她几位朋友坐在我隔壁。”
“我听见霍夫人说,将军你休了我是及时止损,现在就算我跪着哭求想见你一面,将军也不会给我半个眼神。”
“我很好奇,是不是这样,所以我便让我的丫鬟去将军府了。”
她甚至还弯了弯唇角,眼底的顽劣毫不掩饰。
“我就是想试试,我随口一个借口,能不能让将军你立马赶过来。”
这番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没钱付账是假,想证明他对她的态度才是真。
她就是要看看,她能否轻飘飘一句话,就将他这个定远大将军唤来。
仿佛他是什么可以随便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玩弄于鼓掌间的人。
而事实证明,她也的确成功了。
就因为她让丫鬟随口传的一句话,他几乎是一刻不停,就立马朝着这玉声楼赶来。
霍骁从来没有见过云绮这样的人。
她从来不是天真无邪,只有被人欺负的份儿。
相反,她向来不吃亏,甚至精于算计,技高数筹。
就好比那日揽月台上,那位侯府真千金故意借风吹走她的面纱,自以为算计了她,却不料早已落入她的算计,最后反倒让自己和那位侯府夫人当众被揭穿丑恶面目,被众人鄙夷指点。
旁人让她吃一分亏,她定然要加倍讨回来。
所以母亲的话让她不高兴了,她便要轻易把他骗,来证明自己的分量,顺了心头这口气。
他只是她顺这口气的工具。
是被她当成戏耍的玩物。
可她却不遮掩。
论身份,他是皇帝亲封的大将军,而她如今只是个没了名分的侯府假千金。一个将军被假千金戏耍,换做旁人早已动怒,她偏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