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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272)+番外

作者:桃花映酒 阅读记录

云绮下意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前,鼻尖蹭到他衣襟上清冽的松竹香,那是男人身上惯有的味道。

她故意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软声道:“大哥好霸道……”嘴上这么说,却半点没挣扎,反而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脑袋依赖地靠在他颈侧。

云砚洲托着云绮的手没松半分,将她抱得更稳些,才往妆台走。走到妆台边的椅旁时,先垂眸看向怀里的人。

见她乖乖靠在自己肩头,又扫过她无意识勾着他衣襟的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深沉,才慢慢俯身。

后背贴上椅面坐下,才调整手臂的角度,托着她后背的手微微下移,转而虚拢在她腰后。

托着膝弯的手则缓缓抬起,带着她的腿落在自己身侧,而后手臂顺势环过来,与腰后的手形成一个圈起的弧度。

将人放在自己腿上,几乎不留缝隙地裹在怀里。圈护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像把人全然拢入了自己的领地。

云绮一抬眼,便瞧见妆台上的洗漱物件摆得规整又妥帖,半点不凌乱。

青釉杯里盛着温好的水,铜盆里冒着丝丝热气,擦脸的软布搭在盆沿,竹制牙刷也已蘸好青盐。连她常用的那盒海棠面脂也被放在显眼的位置。

原来都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

果然是之前已经帮她洗漱过一次,所以轻车熟路,熟稔于胸。

“大哥都抱我过来了,我自己来好了。”

云绮坐在云砚洲腿上,身子前倾,一抬手能轻松够到妆台上的牙刷。

刷毛上已蘸好细白的青盐,是她习惯的量。她含住牙刷轻轻刷着,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懒意。

刷完牙,她又端过青釉杯,仰头含了口温水漱口,而后侧过身,倾着身子将水吐进旁边的唾盂里。

吐完水便放下杯子,伸手去拿搭在铜盆沿的软布。软布浸在温水里,捞起时还滴着水珠,她攥着布角拧了拧,又捧着布给自己擦了脸。

这一路拿东西、侧身、吐水、抬手,难免蹭动,连带着靠在云砚洲怀里的力道都时轻时重。自始至终,环在她腰后的手臂没动过半分。

但很快,没有动作不代表没有变化。

*到她了。

第240章

云绮自然清楚这是什么。

让她感到意外的,是男人的反应。

云砚洲第一次将她抱在膝上,是他刚回京,将她叫去书房那日。

彼时戒尺的余意未消,她伏在他怀里,因察觉他想拉开距离,反而将双臂环得更紧。明显起了几分不可控,他屏息屈指扣住她腰侧,牢牢将她按住,让她别再乱动了。

第二次气氛险些失控,是上次她夜不归宿,他守在房中等她回来。

他问蚊子还有没有咬过别的地方,有没有咬过这里,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碾过她的唇瓣。她难耐地往他身上贴蹭,他不动声色拉开距离。

可今日不同。

云砚洲不仅没有半分要拉开距离的意思,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好像是,在等着她先一步做出反应。

云绮自然是不动了。

方才还因为拿取东西洗漱乱动的身体像是感受到什么,绷得有些紧,连带着攥着软布的手都不禁蜷了蜷。

咬了咬下唇,柔软的唇瓣被齿尖压出一点红痕,耳尖先一步漫上绯色,连带着脸颊都透出浅浅的粉,唤了声:“大哥……”

带着一丝无辜的,求助的意味。

云砚洲始终没动,目光落在少女泛红的耳垂上,神色依旧是惯常的淡,仿佛没察觉她的窘迫。

只在她话音落下时,才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波澜,又像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沉:“怎么了。”

居然还问她怎么了。

他自己怎么了,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云绮一时猜不透云砚洲的意思。

她分不清,他这是在试探——试探一向天真无邪的妹妹是否真的天真无邪,应该对此刻的情境懵懂无措。

还是说,他心里那道无形的边界正在悄悄瓦解,潜藏的占有欲正一点点漫出来,让他想要触碰、想要得到的,远比从前更多。

云绮当然不会挑明去问。

反正就算问了,心思缜密、惯于掌控局面的男人,也总有一百种能云淡风轻、不露声色将状况一笔揭过地应对。

索性抿紧唇不肯再说话,只将脸埋得更低些。

耳尖的绯色一路蔓延到下颌,顶着微红的脸,支支吾吾像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我洗好了,该去换衣服了。”

说着便撑着他的膝头要起身,动作里带着几分慌不择路的逃离意味。

云砚洲没有拦,只垂眸看着她从自己腿上滑下去,衣裙扫过他手腕时,带起一阵微痒的触感。

直到少女的身影躲进屏风后,那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才缓缓收回,掌心还残留着方才她腰侧的温软。

果然,她不是什么都不懂。

至少方才那是什么,她心里是明明白白的。

但她也并没有怕他,方才的慌乱也只是害羞——想来是此刻才后知后觉,懂了当初他为何要沉声按住她,叫她别乱动。

云砚洲淡淡垂了垂眼,长睫将眸底的暗涌遮得干净。

他还真是个卑劣无耻的兄长。

克制磨得薄了,便有了直白的贪念,想把人更深、更紧地圈在自己怀里。任由那点暗藏的占有欲,在心底悄无声息地蔓延。

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软缎蹭过衬里的细棉,像深秋午后风吹过落满银杏的窗,细碎又挠人。

他目光落在屏风上隐约映出的少女身影上,眸色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深沉,心底也隐约漫过一层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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