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294)+番外
云烬尘迎上他的目光:“我以后可以去看望外祖父,但我想留在这里。”
沈鸿远盯着云烬尘看了许久,浑浊的眸子里翻涌着惋惜、不解,还有藏不住的心疼。
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妥协:“罢了,虽不知你为何执意要留在这儿,但你既已有自己的意愿,外祖父总不能强逼你。”
“京中到江南相隔数千里,过淮跨江。陆路换车马、怕雨天,一趟得月余起。水路绕运河、易搁浅,耗时更久。外祖父不愿你日后受这种奔波。”
“待这趟回去,外祖父便联络江南商会,再打点官府,以通南北商路的由头,出银子铺路设驿站。等路通了,往后你若想来看我,或是我想来看你,多则十来日,少则七八天便能到。”
云绮在一旁听着,都想夸这位沈老爷两句了。
所以真正爱一个人,从不会逼着你选他想要的路,只会把你的难处记在心里,想方设法为你铺好台阶、减轻负担,生怕你受半分委屈。
就沈老爷刚才说的这番操作,说起来就是一句话的事,要花费的银钱可是天价。但这不只是需要这么多的钱,更是需要实打实的爱。
…
时隔这么多年,沈鸿远才终于和失散的外孙相认,云绮自然要给这祖孙俩留出说话的空间,揣着银票便回了竹影轩。
她本就懒怠,入了夜,熏香沐浴便上了床榻。
看着书也不知是何时睡着的。
睡梦中,颈间忽然落了些细密的吻,带着灼热的气息,像藤蔓似的一点点缠上来,萦绕着她,连呼吸里都浸了几分烫意。
她睫羽轻动,缓缓睁开眼——床榻上不知何时多了道身影。云烬尘正撑着手臂覆在她上方。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洒在他精致的眉眼间,晕得那双眼尾微垂的眸子愈发清亮。额前柔软的碎发垂落,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带着点痒意。
她今夜可没叫云烬尘过来。
可目光往下移,便挪不开了。
云烬尘竟只穿了件松垮的月白里衣,领口半敞着,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往下是肌理分明的胸膛,腹肌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更惹眼的是少年颈间那枚黑色项圈,冷硬的金属圈住纤细的脖颈,衬得肌肤愈发苍白如玉,锁骨的沟壑也愈发深邃勾人。
他稍一低头,项圈上挂着的银铃便轻轻晃了晃,叮铃一声,脆响在静谧的夜里散开,像羽毛似的搔着心尖,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暧昧。
云绮目光落在云烬尘半敞的衣襟与颈间的项圈上。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般模样的云烬尘。
眉梢眼角的柔意里掺了点乖顺的蛊惑,连垂落的碎发都像是精心打理过的。
而那颈间的项圈又带着专属的驯服感,在无声宣告,他的一切,都只愿被她看见、触碰。
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只是晚上忽然想来看望她罢了。
“**昨晚不想,今晚会想吗?”他的声音比平日更低,带着点沙哑的蛊惑,气息拂在她耳侧,更添燥热。
没等云绮回应,他又轻声道:“我有东西想给你看。”
轻轻蹭过她的手腕。随即,他拉过她的手,缓缓覆上自己的胸膛,语调又轻又哑,“我觉得,你会喜欢。”
云绮的指尖刚触到他温热的肌肤,便被一处冰凉的金属硌了下——那触感光滑圆润,是枚小巧的银环。
第260章
的确是出乎意料。
云绮还真没想到,云烬尘会带着这样的东西来见她。
轻薄布料下,初触时是金属的微凉。蹭到下方的肌肤,那点冰凉便与体温交融,泛起一丝奇异的触感。
既带着银环特有的冷感,又因贴合着肌肤,沾了几分暖温。
还未从那温凉交织的触感里抽离,手腕便被他又轻轻握住。云烬尘的掌心带着她的手,缓缓移向另一侧。
刚落下时还是金属凉感,却比方才那枚多了点灵动的不同。这枚银环的外侧缀着截极细的银链,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轻蹭着她的指尖。
她的手指一蜷,想将那缕晃荡的凉意拢住,那细链却从她的从指缝间轻轻溜过。
浅淡的月色从窗棂间漏进来,像揉碎的银纱般散在床榻边缘,将满室昏沉晕出层朦胧的光。
晕染着这抹静谧里的暗涌。
云烬尘这才松开手。
他缓缓坐直身体。本就半敞的里衣领口,在云绮目不转睛的凝视下,骨节分明的手勾着布料边缘往下扯。
衣料逐渐向两侧敞开,少年略显单薄的漂亮上身完全显露在朦胧月色里。
云绮的目光先落在他脸上。
月色落在少年眼尾,将那双沉静的眸子晕得更柔和,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鼻尖的弧度精致得像玉雕,连唇线都被月光描摹。
再往下,胸肌线条不算夸张却线条流畅。
两枚银环在胸前格外显眼,左侧的银环静静贴着肌肤,右侧那枚缀着的细链则顺着弧度往下垂。
恰好落在腹肌上方,随着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划过腹肌薄而匀的肌理,像一条坠着的星线。
少年的真心不加遮掩, 面对她毫无保留。
那张脸已经足够漂亮勾人,箍在颈上的圈与银环呼应,再配上腹肌上方晃荡着的细链,暗与亮在月色里交织。
明明是清冷的月光,却让这具躯体裹着层灼人的诱惑,连空气都似要被这画面烘得发烫。云绮盯着,勾起唇来。
她的目光停留片刻,手终于再次抬起。
还未触到肌肤,云烬尘便已十分自觉地微微向前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