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296)+番外
声音还没消散,云烬尘的身体已顺着她的力道俯身靠近,原本拉开的距离瞬间消失。
他温热的呼吸又落在她唇上,眼底的欲色更浓,却依旧带着几分温驯的顺从,等着她接下来的指令。
云绮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唇瓣微微上扬,声音里带着点刚被吻过的哑意,却满是勾人的软:“你说呢?”
……
铃铛晃动的声响,或急或缓,直到寅时才彻底停下来。
帐内只剩下彼此平复下来的呼吸。
云绮浑身酸软,懒得再动一下,只往床榻外侧挪了挪,便直接闭了眼,一副任人伺候的模样。
云烬尘俯身靠近,轻轻替她拢起滑落肩头的锦被。蹭到她露在外面的肌肤时,呼吸仍有片刻停顿。
目光落在她颈侧有些汗湿的发丝上。
他忍不住垂下眼睫,唇瓣轻轻落在发丝与肌肤相接的地方,印下一个极轻的吻,才缓缓起身。
摘下项圈,怕铃铛的声响吵到她。
借着窗棂透进的微光去外间,将热水和凉水兑成恰好贴合肌肤的温度,才端着两盆清水回到帐内,把软巾投入温水里浸湿。
一点点替她擦拭干净。
又帮她新换了件柔软贴身的寝衣。
收拾妥帖,云烬尘才重新回到床榻上。
他侧过身,将她轻轻往自己怀里拢住,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缓缓收紧怀抱。
掌心贴着她薄纱寝衣下的肌肤,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存在。呼吸渐渐同频,彼此的体温也相互缠绕。
天快亮了。窗外的月色已淡成一层薄纱,透过窗棂洒落,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晕得柔和。
云烬尘将下巴轻轻抵在云绮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淡淡的香气。他从未像此刻这样这样幸福过。
从前他总以为,黑暗是无边无际的囚笼,是裹着刺骨寒意的孤寂。可现在他才知道,黑夜不是深渊,黑夜的存在是为了等待黎明。
第263章
云绮早上醒来时,枕侧已不见云烬尘的身影。
她知道云烬尘昨夜事后替她擦洗过身子,又替她换上干净寝衣,此刻浑身只剩清爽,裹着一层欢愉沉淀下的倦意。
思绪不由自主飘回昨夜。
昨晚她原本没有做那事的打算,可云烬尘这勾引她这块也是天赋异禀。
他勾引人的花样实在是多。
被她玩弄着,那张素来精致漂亮的脸染着薄红,隐忍的痛楚让他仰起脖颈,喉结在白皙的皮肤下轻轻滚动。
额角沁出的薄汗顺着下颌滑落,腰腹绷出流畅又充满张力的肌理,薄唇咬得泛白,眼尾却氤氲着浅浅的红。
这谁能忍得住。
他太懂得如何挑起她的兴致了。
每一处细节都精准踩在她的喜好上,牢牢勾着她的目光,让她眼里心里只容得下他一人。
到最后便只剩纵容,慵懒地任由他再放纵些、再逾矩些。
彻底不再有任何间隙的时刻,他呼吸尽数埋进她的发间,带着薄汗的湿热气息,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哑唤着她。
她都要怀疑,云烬尘是不是看了什么旁门禁书,还专门照着进修过了。
云绮撑着身子从床榻上坐起,赤脚踩在铺了绒毯的地上,走到妆台前,打开暗格取出那只描金锦盒。
从里面捏出一粒避子药,张嘴咽了下去,连水都懒得喝。结果嘴里却泛起一阵苦意,让她不由得蹙眉。
上次她就在想了,哪怕这避子药对身体无害,可次次事后都要记着吃,她根本不想在这种事情费心思。
她前世的世界,太医们能力有限,可这里是话本世界。
既然有鬼医的设定,连那种重塑肌骨的神药都能做出来,那颜夕是不是也能做出给男人吃的避子药来?
这个念头冒出来,云绮便打算晚些找颜夕当面问问。
她今日本就计划着出门,手上攒了好几件事要办,其中一件便是去颜夕住的院子看看。
算算日子,颜夕搬进去住也有几日了,正好去瞧瞧她在京城过得惯不惯,住得还适不适应。
这般想着,云绮拢了拢身上的外衫,让穗禾去柳府传个信,约柳若芙一个时辰后在颜夕的院子里碰面。
…
云绮来到颜夕住的小院时,发现院门只虚掩着,便轻轻推开了门。
门轴吱呀一声轻响,却没惊动院里的人——颜夕正蹲在西墙下的老桂树旁,背对着院门的方向,整个身影都浸在深秋清透的日光里。
这院子原是闲置的,如今被颜夕收拾得满是药香。墙角垒着许多粗陶罐,罐身粗粝的釉面上贴着浅黄纸签,显然是将药材分门别类收着。
风一吹,纸角轻轻打卷,混着院里薄荷与艾草的清苦香气飘过来。老桂树的枝干上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有的叶片已失水发脆,却依旧透着入药的规整。
树下的木桌成了操作台,台面铺着块粗布,布上摆着大小不一的瓶罐瓷碗,桌角立着柄药碾,碾槽里还留着些未筛的细粉。
此刻颜夕正半趴在桌前,手里捏着支小刮刀,将瓷碗里的乳白膏体往另一个小碗里刮。她小心翼翼,生怕力气大了将膏体刮出气泡。
云绮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抬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
颜夕被吓了一跳,猛地一哆嗦,手里的刮刀当啷一声磕在碗边,整个人差点没跳起来。
待回头看清来人是云绮后,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声音都带着雀跃的颤音:“阿绮你来了!怎么也没提前和我说一声!”
“想着给你个惊喜。”云绮唇角带着柔和弧度,又看向那扇虚掩的院门,“不过,你怎么连院门都不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