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333)+番外
从前无数个孤枕难眠的夜,他只能靠着回忆她的眉眼慰藉自己。如今她就真真切切窝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带着绵软清甜的气息,这份踏实,他怎么会舍得轻易放开。
但再怎么贪恋这片刻的暖意,也不能真让自己心尖上娇宠的人饿着。
霍骁宽大的手掌轻轻覆上少女虽饿着却微鼓的小腹,带着几分安抚的力道揉了揉,声音带着沉软:“我让人准备晚膳。”
霍骁知道,霍七应该就守在屋外。于是睁开眼,看向窗外的方向,用还带着几分哑意的嗓音喊了一声:“霍七。”
这几日休养再加上每日的针灸,他的眼疾已好了些。
虽还瞧不完全清楚,但眼前人的轮廓、桌上器物的形状,能辨出个大致模样,不再是先前那般只剩一片模糊的光影。
话音刚落,霍骁甚至还没说出备膳二字,窗外立刻传来霍七中气十足又带着点解脱了般的回应:“是,属下这就去吩咐厨房!”
是的,这屋子就是这么的不隔音,主子和夫人在床榻上说的话,霍七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不管怎么说,他也总算是没白站,好歹也真是及时回应了主子的需要。
云绮本打算撑着身子起身,指尖刚触到微凉的枕面,却在枕下摸到了一样东西——不是被褥之类,而是片带着薄韧的布料。
布料带着枕间残留的温意,却比肌肤触感凉上几分,像是被人妥帖珍藏了许久。
再往里探,还能摸到一角叠得齐整的折痕,边缘磨得有些软,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数次。
霍骁的目光本就凝在她身上,虽看不清细处,却隐约辨出她的动作,手伸过来,想按住她的动作。
可云绮指节一勾,已经将那东西从枕下抽了出来,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这是什么?”
第296章
没等霍骁的手按过来,云绮已经勾着那片布料,从枕下抽了出来。
展开一看,是方素白绢面的手帕,绢料细腻得能透光,边角却磨得有些软,看着有些眼熟。
接着便看到手帕中央那枚唇印,如今已随着时日晕染开来,边缘洇着一圈淡淡的胭脂色。
云绮当即认了出来,这是那日安远伯爵府竞卖会上,她让人递给霍骁印着她唇印的帕子。
那时她是一时兴起,也是瞧着这位霍将军眉眼沉肃、生人勿近,往那一坐像块捂不热的寒冰,便存了几分故意逗弄的心思。
就想看看,这样一位素来端着冷硬架子的铁血将军——她的前夫,被她递去一方印着唇印的手帕,会是何等模样。
她还记得,霍骁当时瞧见手帕上唇印的瞬间,喉结滚动,甚至下意识替她遮掩那帕子的动作。
云绮知道霍骁应该会将这手帕收起来,却没想到,他不仅收起来,还收在了自己的枕头底下。
再细看这帕子,素白绢面依旧干净得没有半点污渍,折痕压得整整齐齐,显然是被精心珍藏着。
唇印晕染的地方,纤维都比别处更温润,连绢料上都带着浅淡的、被反复摩挲过的痕迹。
云绮捏着帕角轻轻晃了晃,眼底盛着不经意,明知故问:“这不是先前我在竞卖会上给将军的帕子吗,将军把它放在枕下做什么?”
放在枕下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
自然是每夜孤枕难眠、辗转反侧的时候,想她的时候便拿出来。
闭上眼,嗅闻着她的气息,用指腹甚至是用唇摩挲过上面的唇印,像是在触碰她的唇。亦或是做些别的什么,当作慰藉。
霍骁怎会不知她是明知故问。
薄唇先抿成一道极淡的线,终究抵不过内心翻涌,俯身时带着食髓知味的渴望,不等她反应,便加重力道覆了上去。
唇齿相缠间,他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抵开她的唇瓣,每一次辗转都裹着隐忍的侵略性,不蛮横,却步步紧逼,将她周遭的空气都尽数掠夺。
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像是又有一簇火迅速燃起。从唇瓣蔓延到相抵的肩头,每一寸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张力,连空气都似被染得粘稠发烫。
云绮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
感受到霍骁又……
他倒是上了瘾,不知疲倦。
再不叫停,她真要被折腾散架了。
她抬手时甚至没带多少情绪,五指随意张开,就那么朝着霍骁脸颊扇去。
顺手的事。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屋内格外清晰,连窗外掠过的风声都似顿了顿。
谁都知道霍骁是战功赫赫的将军,在战场上厮杀,长枪所指,敌军无不溃败。更是当今皇帝最器重的武将,朝堂内外,无不恭敬。
可就是这样一个顶天立地、铁血冷硬能让最凶悍的士兵都心生敬畏的男人,此刻竟被一个身形比他娇小太多的少女,干脆利落地扇了一巴掌。
霍骁却没半分愠怒,甚至脸上的神色都没有半分变化,只用温热的大掌握住少女还悬在半空的手腕。
指腹第一时间就蹭过她的掌心,细细摩挲着那片被扇得泛红的肌肤,语气低沉:“…别扇疼自己了。”
话音落下,他没松开手,反而更轻柔地将她的手抬到唇边,薄唇贴着她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吻着。
末了,他手臂微微收紧,将人稳稳抱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和姿态放得更低:“错了,不气了。”
这还差不多。
霍骁现在虽然眼睛还没恢复,但能看清大概轮廓,就能伺候她穿衣服。
待会儿要起来吃饭,云绮便伸手任霍骁替她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