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45)+番外
云汐玥只远远望了一眼,便只觉双颊发烫,心跳如鼓。
直至目睹太子登上车辇,她才猛地回过神,忙不迭吩咐车夫:“快跟上,别跟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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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雅间。
听闻门外动静渐消,云绮小心翼翼探出头来,向李管事问道:“太子殿下可走了?”
“回小姐,走了。”李管事恭谨答道。
云绮走到临窗的栏杆旁,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楼下,只见太子的马车正缓缓驶出长街。
而后方不远处,一辆青帘马车的车帘内,正露出半张熟悉的面孔,又匆匆将车帘放下。
云汐玥?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云绮不由得微微蹙眉。
以云汐玥那循规蹈矩的性子,怎么会主动涉足漱玉楼这种风月场所。
可此刻她的马车竟缓缓启动,不远不近地缀在太子车辇之后。
云绮盯着那辆青帘马车,眉梢微挑——云汐玥这是想跟上太子?
不过片刻,她便将前因后果猜了个大概。
原剧情里,四日后的荣贵妃寿宴,荣贵妃分明是自己受惊失足小产,却在血崩之后指认是皇后推了她。皇帝盛怒之下当众斥责皇后,更收了她的凤印,将六宫大权暂交荣贵妃执掌。
此后荣贵妃屡施手段,或栽赃陷害,或挑拨帝后情分,皇后更加被冷落,连带着太子楚临也屡遭猜忌。不过是一桩河道贪墨案审理有误,便被四皇子楚翊一党的群臣抓住把柄,在朝堂上掀起弹劾狂潮。
最终皇后被废入冷宫,太子被贬为沂亲王。而荣贵妃晋位皇贵妃,楚翊则被立为新储君。
楚翊那日在荣贵妃寿宴上对云汐玥一见钟情。他登上帝位后,云汐玥顺理成章成为皇后。
而这话本还设定这位新帝,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专情忠贞,后宫虚设,独宠云汐玥一人。
这可真是话本里男女主的标准结局啊。
主角光环加身,配角都是烘托红花的绿叶。
楚临本该是嫡出储君,却被剥离气运,沦为主角登顶的踏脚石。为女主倾倒的一个个天之骄子,甘愿默默守护着女主。而她这个衬托女主的恶毒反派最惨,不仅恶名昭著,还落得个死了都没人收尸的下场。
谁让他们只是配角呢。
配角的存在就是要让主角踩在脚下的。
可偏偏,她穿了过来,这剧本可就不一样了。
第42章
她看过话本,知道如果按原剧情里的设定,四日后楚翊会对云汐玥一见钟情,且楚翊终将登上太子之位。
可云汐玥不知道。
在她的认知里,太子唯有楚临一人,储君之位又怎会轻易更迭?
以云汐玥如今的身份,普通的世家贵胄子弟怕是已经入不了她的眼。她要嫁,自然是想嫁给未来世间最尊贵的男子。
所以她才会费尽心思探听太子行踪,约莫是想制造一场“偶遇”。
云绮望着那辆青帘马车消失在街角,唇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
她知道按原剧情发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楚翊未来会登基为帝,云汐玥会踩着她本该在乱坟岗的尸骨成为一代贤后。
所以她要怎么做?
去截胡云汐玥的 “天命机缘”,抢先一步让楚翊为她倾倒?夺取云汐玥命中注定的皇后之位?
当然不。
她还不至于就这么点格局。
在她眼中,即便登上后位也不过是仰人鼻息,靠帝王施舍的恩宠换取生存资本。深宫高墙与囚笼何异?不过是困锁自由、消磨心志的所在。
那皇后之位对她而言一文不值。
在她这里,无论是什么身份的男人,只有他们俯首取悦她,为她痴狂疯魔,心甘情愿将权势双手奉上的份儿。
她才不会低眉屈膝祈求着某个男人的垂怜过活。
她要的从来不是成为谁的附庸,而是让这棋盘上的棋子,都按她的心意落子。
想颠覆这剧情,自然有别的路可以走。
比如——让皇后稳坐中宫,让太子的储君之位,不会易主。
云汐玥可以嫁给楚翊,可以嫁给任何人,唯独嫁不了坐在太子那位置上的人,更成不了皇后。
云绮看向李管事:“太子殿下这是去了何处?”
李管事恭谨答道:“回姑娘的话,殿下约了人,要去枕月楼。”
枕月楼坐落在京城最大的镜湖湖心小筑,三面临水,四季皆有莲香萦绕。楼内陈设极尽雅致,二楼雅阁悬着前朝名家书画,三楼茶座更可俯瞰湖光山色。
因楼中只供极品蒙顶甘露与狮峰龙井,且每日只待客三十位,素日里多是文人雅士、贵胄子弟吟诗作赋的清贵之所。
太子这等身份,自然不会与寻常人等混坐。枕月楼四楼为整座楼宇最高处,唯有一架朱漆螺旋梯可通,平日里从不对外开放,只专为皇室贵胄预留。
此处四面皆为雕花格窗,湖风可穿堂而入,案头常设冰盆祛暑,更无旁人叨扰,最是适合静心与人闲谈。
原身对这里早有耳闻,但因为毫无兴趣,压根不会涉足这种地方。
云绮转身回到房内,迎上祈灼幽深的目光。
他眸色似晕染了墨,摩挲着座椅扶手:“你对太子感兴趣?”
“比起太子,我对公子你更感兴趣。”
她轻笑一声,欺身凑近,在男人唇角落下一吻,“不过是刚才瞧见我那位妹妹跟上了太子的车辇,难免有些好奇。”
祈灼抬手抚过她垂落的发丝,在她即将起身时忽然扣住她的腰,掌心压着她的后脑倾身而下,第一次用强势的姿态撬开她的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