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509)+番外
她伸手往谢凛羽额头上一摸,果然有些烫手。
谢凛羽虽是有些迷糊,但还是立马感觉到了那抹微凉的、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府里哪个下人敢这样直接用手摸他的额头?他睫毛一颤,猛地睁开眼。
入目便是心心念念的人正坐在床边,目光落在他脸上。他原本还昏沉涣散的眼睛一下子清明了。
瞳孔霎时放大,像是不敢置信,不知道自己是烧糊涂了,还是阿绮真的来找他了。
直到云绮在他身边坐下,熟悉的、清冽又带着几分甜香的气息将他轻轻裹住,谢凛羽才猛地回神,确定这不是梦!是阿绮真的来了!
巨大的惊喜像是潮水般瞬间漫过心头,冲得他连烧都仿佛退了几分。
他泛着红的脸颊更烫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唇瓣微微动着,声音带着点浓重的鼻音,又掺着几分前几日委屈的软糯,唤道:“宝宝……”
云绮的手轻轻摩挲着他发烫的脸颊,指腹掠过他泛红的眼角,声音放得柔缓:“烧得厉害吗?很难受?”
谢凛羽清楚自己的身体,他是发着烧,但也病得没那么严重。
而且,他本来还头脑混沌,四肢发软,此刻一看见阿绮的身影,他只觉得一股精气神陡然提了起来,方才那点昏沉倦怠尽数散去,浑身的力气都回来了。
他一把覆在云绮摸着他脸的手上,掌心滚烫,攥得紧紧的,生怕一松手人就不见了,声音带着点劫后余生似的黏糊:“宝宝,我才没事呢,我好想你……”
云绮也看出来了,谢凛羽这发烧应该问题不大。
这种着凉引起的发热,只要好好捂上一捂,把汗发出来就好了。
吃不吃药确实无关紧要。而且,有比吃药更快、更贴合身体的法子,能让人发一身透汗,早更快痊愈。
既然谢凛羽说没事,她忽然轻轻勾唇,弯下腰,俯身凑近他。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泛红的耳畔,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的耳垂,又似有若无地流连了片刻,带着微凉的软。
那触感像是一簇小小的火苗,瞬间燎原。谢凛羽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窜上天灵盖,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便是铺天盖地的热意涌上来。
不止是脸颊,连脖颈都红透了,气血上涌得连呼吸都乱了。
不行。
会被发现的……
阿绮会不会觉得他满脑子都是这种事?才刚见到她,不过是被亲了一下耳垂,他就失态成这样。
可他控制不住。
好想,就现在,好想。
谢凛羽紧紧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的喑哑:“宝宝……”
云绮看着他眼底瞬间燃起的火光,唇瓣摩挲着他发烫的耳垂,随即轻轻含住,声音裹着温热的气息,带着几分撩拨与蛊惑:“谢凛羽,试试烫的。”
第447章
与在自己住处的随心所欲,或是霍骁府邸里因他掌权、无需顾忌任何人的情形不同,谢凛羽这里毕竟还有祖父母坐镇,那两位皆是云绮打心底敬重的长辈。
就算是青梅竹马,两人也不能太过肆意妄为。
正因为这份顾忌,纵是情动难抑,也只能将所有声响死死压在喉咙里。
屋门闭着,厚重的帘幕垂落,将外头的天光遮去大半,唯有几缕金辉从帘隙钻进来,落在地上,映出细碎的光斑。
阿福领着几个小厮守在外院廊下,或洒扫或整理杂物,半点不知内室里的光景。
云绮凌驾在谢凛羽腰腹之上,青丝垂落如瀑,拂过他汗湿的额角。
少年本就发着热,此刻脸色更漫开一层薄红,连眼尾都染上了几分湿意,却偏要咬着牙,唇线绷得极紧,不能泄出一丝喘息。
手掌紧扣着她的腰身,深陷在软腻的皮肉里,分明是情潮翻涌,又不得不逼着自己隐忍,将溢出唇边的闷哼,尽数咽了回去。
她的衣袂擦过他滚烫的颈侧,肩头随着起落漾出柔缓的波痕。鬓边碎发蹭过他泛红的下颌,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紧扣着她腰肢的手愈发用力,眼底翻涌的情愫混着发烧的昏沉,竟生出几分破碎的艳色。
少年实在受不住这撩拨,黑眸里像是燃着一簇灼灼的火,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痴痴地盯着她。
那目光里缠满了恳求,裹着强撑的隐忍,更藏着几分被情欲裹挟的狼狈。
两人之间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热意,旋即唇瓣相贴,吻得急切又克制,将所有即将溢出的声息,尽数湮没在这压抑的缱绻里。
然而唇齿间的厮磨愈发灼热,内心的渴求却更如决堤的春水般汹涌漫开,再也无法克制。
紧扣着她腰身的手掌骤然发力,位置陡然翻转。云绮只觉脊背轻贴微凉的锦褥,少年滚烫的身躯便已覆了上来。
院外传来小厮们低低的说话声,内室却是一片鬓影交缠、衣袂凌乱的旖旎春光。连漏进帘隙的几缕天光,都像是羞赧般,悄悄挪开了去。
……
事实证明,这般抵死纠缠的厮磨,果然叫人浑身都沁出薄汗。
谢凛羽本还发着热,过程中却是将一身燥意尽数逼了出来。
额角鬓发湿得能拧出水来,却像是浑然不觉般,只凭着一股本能的冲动,不管不顾地攥着她不放。
直到一切平息,他浑身都被热汗浸得透湿,连发丝都黏在泛红的颈侧。可那双先前蒙着水光的黑眸,竟清明了不少。
原本烧得泛红的脸色,褪去了几分病态的红,添了些许浅淡的粉,像是这场酣畅淋漓的纠缠,将少年大半的病气都驱散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