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521)+番外
他气得直跳脚,胸口剧烈起伏。
云烬尘却垂着眼往旁边退了半步,拉开几分与云绮的距离,轻声道:“我还是离姐姐远些吧,万一谢世子又要动手打人,别误伤了姐姐。”
“只是今日人多眼杂,谢世子还是收敛些脾气好。打伤我倒是没什么,若是叫旁人觉得,姐姐在的地方总会生出是非,对姐姐影响不好。”
谢凛羽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他本来还以为,那些老男人都被隔在那桌,他总算能和阿绮亲昵贴贴,好好说说话了。
谁能想到,又冒出个比那群老狐狸还要难缠的家伙啊!!
谢凛羽绞尽脑汁琢磨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一个破釜沉舟的主意。
他一把攥住云绮的手腕,语气带着不容分说的急切:“阿绮,咱们换个地方坐!”
说着,就拉着她往楚临他们那桌走。
刚在桌边站定,他就冲着楚临扬声道:“太子表哥,你们这桌再加三个位置,不介意吧?我要和阿绮,还有她那个弟弟一块儿坐这儿!”
这里坐着裴羡,裴羡脑子最好使了,口才更不用说。霍骁能打。他那个心机四表哥也最阴了。
还有祈灼,他和裴羡顶着这两张脸往那一坐,阿绮应该就被勾得没心思盯着云烬尘那张脸了。
他奈何不了云烬尘,交给他们这些人总行吧?
楚临也是脑袋瓜子嗡嗡的,人都要麻了。
谢凛羽这是嫌他这桌的气氛还不够僵,特意跑来添乱的?
自己坐过来就算了,还把云绮也拉来?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好好的一张六人桌,硬生生被塞进了三个人,挤成了九人桌。
谢凛羽硬是拉着云绮,还捎带着云烬尘,一屁股坐了下来。
场面已经不是可以用诡异来形容的了。
楚临只想说,这都是什么鬼热闹。
云绮抬眸望去,便见满桌的人里,除了楚临满脸写着头疼,其余的男人,都目光灼灼、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
云绮怎么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哪怕局面变成这样,也丝毫不慌。她环视一圈,端起手边的茶杯,认真问道:“要不,我先提一杯?”
第457章
谁也不知道,场面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子。
所有人竟然都凑到了一张桌上。
只有楚临云里雾里,其他人却是心如明镜。
此刻端坐于此的每一个人,与云绮之间,都有着旁人无从知晓的牵扯。
纵是各怀心事,纵是对身侧的同性揣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与较劲,可当那少女盈盈举起茶盏,眸光澄澈地扫过众人面庞时,每个人的心底深处,又都不约而同地漾起一抹柔软。
她又有什么错呢。
不过是太过明艳夺目,才叫他们这群身居高位、波澜不惊的人,尽数栽在了她的眼眸里。
他们所求的,从来都只是她展眉一笑,也都是自己心甘情愿。
她开心就好了。
于是楚临眼睁睁看着,这般暗流涌动的诡异氛围里,少女轻启朱唇邀茶,满座竟无一人拂逆,真就都端起茶盏,陪她喝茶。
茶盏方落,霍骁专注深沉的目光落在云绮身上。开口时,只是单纯的询问,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这件斗篷,可还暖和?”
众人的视线应声汇聚,尽数凝在云绮肩上那件斗篷上。
这件由灵狐之毛织就的珍品,世间难寻其二。银蓝的绒毛泛着月华般的清辉,将少女衬得愈发容色倾城。
她太适合这般精致华贵之物。仿佛这等天工造物的珍宝,生来便是为了衬她,方算物尽其美,人尽其妍。
云绮眨了眨水润的眼眸,回答得格外理所当然:“暖和,也很好看,我很喜欢。”
谢凛羽闻言,眉头当即一蹙。
先前他乍一见阿绮,便觉这斗篷将她衬得愈发容色娇妍,满眼惊艳,还准备将这斗篷夸赞一番。
可此刻听霍骁这语气,他才知道,原来这斗篷是霍骁送的。
少年的语气带着几分酸意和不服输的傲气,脱口便道:“不过是件斗篷罢了,阿绮若是喜欢,我明日便寻来十件八件,让她每日不重样的穿!”
谢凛羽生来金尊玉贵,想要的东西从无得不到的。
又自小体热,冬日里也素来衣着单薄,从不屑于披戴那些厚重的斗篷披风,自然不知这灵狐斗篷的稀罕。
旁人却是心知肚明。灵狐踪迹难觅,猎捕更是难如登天,这样的东西,不是单凭财力便能轻易得到的。
祈灼眉眼疏朗昳丽,看了霍骁一眼,语调淡淡:“这斗篷的灵狐毛,应该是霍将军亲自去北境捕到的吧。”
时至今日,祈灼并不怀疑旁人对云绮的真心。若有半分虚情假意,她一定不会容那人留在自己身侧。
他从未觉得她花心滥情。
她不过是,比起爱旁人,更爱自己罢了。
喜欢的便要牢牢攥在掌心,想要的便要尽数收入囊中。
她心悦他们每个人,亦欢喜他们捧到面前的万般珍奇。
纵然与众人同坐一席,纵然知晓其他人与她的牵绊,祈灼也没有什么贬低旁人的心思。
他眼底心上,自始至终,唯有她一人。
他也永远是最懂她,最知道她想要什么的人。
云绮抬眸望向祈灼,语气里也是对旁人从未有过的认真:“斗篷我很喜欢,满月宴后殿下赠我的霜见凝,我也喜欢。”
“而且,那日我对着那花许下的心愿,已经实现了。”
那日从昭华公主府出来,祈灼为她带来了霜见凝,她与祈灼在马车上对着那株盛开的霜见凝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