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617)+番外
听到这话,裴志远瞳孔骤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紧咬后牙槽。
裴延彻继续:“既然说到裴家产业,那我就不得不问一句。”
“董事长是不是忘了,我这个总裁跟您的股份相差无几?”
“您能当上董事长,不过是年长我许多,占了先机,又得奶奶,以及几位老董事的支持。”
“可如今董事会里,支持您的人还剩几个?我想您心里清楚。”
“既然这样,您又何必倚老卖老,拿这些虚名压我,反倒自讨没趣。董事长,您说是不是?”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裴志远胸口。
他的脸色由青转白,手指微微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这逆子说的是事实。
这大半年来,这逆子用各种手段,一点一点蚕食他在裴氏的权力,动摇了他本就不稳定根基。
董事会里那些老狐狸,见风使舵,早就倒向了更有潜力的“少东家”。
他现在这个“董事长”的头衔,再这样下去,就要名存实亡。
“你......”裴志远咬牙切齿:“你奶奶还在病床上,你就开始内斗、算计?你还是人吗?”
“我如何内斗?又算计了什么?”裴延彻挑眉,语气讥诮。
“我只是在保护奶奶,在尽一个孙子的本分,想要守住裴家基业。”
“倒是董事长您......”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裴志远脸上扫过。
“没能力就算了,还不安分。”
“在奶奶还没度过危险期的时候,就说要进重症病房看奶奶。”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到底是谁在算计,需要我说得更明白吗?”
“你放屁!”裴志远彻底失控,指着裴延彻的鼻子破口大骂,全然没了集团董事长的体面。
“你个逆子,简直在胡说八道,目中无人,还肆意诋毁自己父亲。”
“你以为给我安插不存在的罪名,就能掩盖你的不轨之心?”
“我告诉你,你别白日做梦。”
“我是母亲的儿子,继承权永远在你之上,怎么会盼着她不好?”
“倒是你,刚回国,就急着封锁病房,掌控医院,急着把我排除在外。”
“裴延彻,你那龌龊卑鄙的心思,当所有人都看不出来,是吗?”
走廊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
两边的助理,都不敢发一一言,安保人员也绷紧了神经。
就在这时。
“延彻。”
林文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拐角,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步伐沉稳地走过来。
他在两人中间站定。
“裴董,如今季董还在观察期,医生明确交代了要绝对静养。”
这话说得直白,就是不让进。
裴志远怒视着林文觉,又看看裴延彻,忽然笑了,那笑容透着冷意。
“好,好得很。”
“文觉,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死心塌地帮他?”
林文觉面不改色:“裴董说笑了,我只是按季董的吩咐办事。”
“吩咐?”裴志远挑眉,“我母亲在里面昏迷不醒,怎么吩咐你?”
“亏我母亲把你当半个儿子养,苦心栽培,你就这样报答她?”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都要戳到林文觉脸上:“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简直恩将仇报。”
林文觉没有丝毫躲避,沉默了几秒,才抬手,拨开距离他鼻尖只有几厘米距离的手指。
“对于季董知遇之恩和栽培,我没齿难忘,绝不可能做出任何违背她的意愿的事情。”
话音刚落,他便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裴志远。
“这是一周前,由季董口述,胡律师和两位公证员见证下的遗嘱初稿。”
第538章
裴志远一把夺过文件,快速浏览。
他的眼睛越睁越大,脸色越来越难看,紧握着这份法律文件。
原本属于他的30%的家族信托基金,全部转给裴延彻。
季家的股权则平分给三个孩子,由孩子父亲暂代,直至成年。
好几页遗嘱内容,大半都提到了裴延彻,以及那三个孩子,连离了婚的司瑾都分到些产业。
而他这个亲儿子,日盛董事长,却只能分到一些无关紧要的资产,连那逆子的零头都不到。
他跟沈秋蓉的一双儿女就更不用说,遗嘱里完全没提及。
裴志远目眦欲裂,力气大得,几乎要把文件捏碎:“荒唐!”
“你们拿着这样一份没有签名的遗嘱,跟我说是母亲的意思。”
“你们真是荒唐无耻至极!”
林文觉语气淡然:“裴董,这就是季董的意思,我们已确认。”
“季董在不久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口述了这些安排,说明她对你,真的非常失望。”
“失望?”裴志远连连冷笑,“她是对我失望,还是被你蛊惑了,才做出这样愚蠢的决定?”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
他忽然指着儿子的鼻子,厉声警告:“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你的算盘就不可能得逞。”
“这份遗嘱没签名,根本不算数,一切都得等老太太醒了再说。”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要为了你这个不孝子孙,对她亲儿子赶尽杀绝!”
说完,他将遗嘱用力地摔在地上,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董事长!”助理慌忙跟上。
裴延彻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勾了勾唇,回过头,跟林文觉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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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劳斯莱斯驶离医院,汇入车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