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645)+番外
谢泽安担忧:“乐韵不见了?”
萧霆屿皱眉:“嗯,赶紧去找人。”
另一边。
宋乐韵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晕眩中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
她用力眨了眨眼,试图聚焦。
这是哪里?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
她和朋友在高级私人会所的包厢里,举办单身告别派对,喝了不少酒,然后去了洗手间。
然而,后面的记忆一片空白......
她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
房间不大,陈设简陋。
一张床,一张旧木桌,一把椅子,墙壁是粗糙的白色涂料,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这不是酒店,甚至不是正常的居所。
思及此,宋乐韵瞬间警铃大作,下意识去摸身边的手机,结果没找着,视线急切地搜寻。
她的限量版手包也不见了。
桌上空空如也,房间里没有任何通讯设备,连个座机都没有。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她强迫自己冷静,掀开身上单薄的被子,想要下床查看。
然而双脚刚接触到冰凉的地板,一阵强烈的虚软和眩晕袭来。
她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狼狈地跌坐在了冰凉坚硬的地板上。
她这是被下药了吗?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那扇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坐在电动轮椅上的身影,缓缓滑入房间。
第562章
宋乐韵抬头望去,在看清楚来人时,瞳孔骤颤,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是沈逸年。
但眼前的男人,比她记忆里那个阴郁偏执的家伙还要可怕十倍。
他瘦得几乎脱了形,脸颊深深凹陷下去,颧骨突出,眼窝深陷,皮肤是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
就像一具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骷髅。
而那双眼睛,燃着一种扭曲疯狂的怒火,正死死地钉在她身上。
“沈、沈逸年?”她的声音有些发紧,透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沈逸年操控轮椅,停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的她,声音沙哑干涩。
“好久不见,宋大小姐。”
宋乐韵心脏狂跳起来,恐惧中混杂着愤怒:“是你把我绑到这来的?”
“这里是哪里?你想干什么?”
她试图站起来,但双腿依旧发软,只能用手臂支撑身体,昂起头。
“你给我下药了,是不是?”
沈逸年没有回答她的质问,目光像毒蛇一样在她身上巡梭,最后落在她的脸上,嗤笑一声:“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啊。”
他的语气毫无恭喜之意,只有嘲讽。
“嫁给谢泽安,这样一个处处都不如我的男人。”
“嗤,看来,宋大小姐也没有那么‘高不可攀’。”
宋乐韵气得胸口起伏,想破口大骂。
但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若是激怒这疯子,处境只会更危险。
她强迫自己咽下怒气,脑子飞速转动,顺着他的话,寻找转机。
“沈先生,我也不想嫁给谢泽安。”她做出气愤又委屈的样子。
“那是我父亲安排的婚姻,我根本没得选。”
沈逸年眸色微动,眼神没那么可怕了。
宋乐韵以为自己找对了方向,于是继续道:“谢泽安那样的家世背景,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怎么可能愿意嫁给他?”
“而且,准确的说,不是我嫁给他,是他入赘我们宋家,说白了,他就是给我当条狗而已。”
她知道沈逸年喜欢她,想通过贬低谢泽安,来满足他扭曲的心理。
然而,沈逸年听了她的话,眼神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加阴沉。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冷笑声。
那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瘆人。
“宋乐韵,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到现在还这样高高在上?”
“什么本事都没有,仗着投了个好胎,生在正房太太的肚子里,就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了?”
“看不起这个,鄙视那个,把别人的真心和尊严踩在脚下当烂泥。”
“你要这么了不起,怎么连自己婚姻都做不了主?真是个傲慢、愚蠢到无药可救的女人!”
宋乐韵被这番毫不留情的痛斥骂得愣住,随即一股火直冲头顶。
明明当初是这个男人像苍蝇一样围着她转,甩都甩不掉。
她不堪其扰,才用最难听的话羞辱他,想让他知难而退。
怎么现在反倒成了她的错?
成了她“不把人当人看”?
简直可笑至极。
她是骄纵,是高高在上,但只要那些人不犯贱惹她生气,她才没有闲工夫去践踏他们。
但现在不是辩论是非对错的时候。
沈逸年的状态看起来极不稳定。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沟通。
“沈先生,我不想跟你翻这些旧账。”
“你把我绑来,到底想要什么?报复我当初说的话?还是想要钱?”
她尽量放软语气示弱。
“我承认,你现在变成这样,我或许真有那么一点点责任。”
“我可以正式向你道歉。”
“你的治疗费用,还有以后的生活,我会负责到底,再给给你一笔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钱?治疗?”沈逸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扭曲地勾起。
那笑容里充满了极致的讥讽和恨意。
“原来,宋大小姐也会害怕啊?也有这么‘能屈能伸’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