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676)+番外
从“心理变态”开始听到的?还是从“走路没声音”开始的?
还是全听到了?
她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扯出一个笑。
“陈、陈队......”她开口,声音有点飘,“您、您也出来透气啊?”
陈樾川看着她,没说话。
林绘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那个......”她干笑两声,“我刚跟小瑾在聊一个刑侦剧的反派。”
她说着,偷偷拽了拽司瑾的袖子。
司瑾忍着笑,配合地点头:“嗯,是,她跟我吐槽电视剧来着。”
陈樾川的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林绘。”
“到!”林绘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差点站起来立正。
陈樾川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说:“下午三点,到我办公室。”
林绘:“......”
陈樾川没再看她,转身走了,步伐沉稳,落地无声。
林绘盯着他的背影,直到那抹藏蓝色消失在拐角处,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椅子上。
“完了。”她喃喃道:“他肯定听到了。”
司瑾握了握她的手,安慰她。
林绘很快振作起来,洒脱地说。
“算了,不管了,反正我说的都是真的,没一句话是污蔑他。”
“好啦,我要回去工作了,谢谢你来看我。”她站起身。
司瑾跟着站起身,朝她点了点头。
“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嗯,拜拜。”林绘麻利地跑向大楼。
“拜拜~”司瑾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
第589章
某咖啡厅,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地散坐着。
司瑾推门进来,目光扫过店内。
“小瑾,这儿!”
靠窗的位置,一个穿着藕粉色开衫的姑娘正朝她挥手,笑容明媚。
司瑾看到徐明珠,弯起嘴角,快步走了过去:“明珠姐,好久不见。”
“确实有段时间没见,想死你了。”徐明珠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小瑾越长越漂亮了。”
司瑾被夸得笑意盎然:“明珠姐才是,越来越有气质了。”
“我?”徐明珠摆了摆手,“我天天混吃等死,哪来的气质。”
两人笑着坐下。
司瑾的目光扫过桌面,在徐明珠旁边的位置上停了一瞬。
那里放着一杯咖啡,喝了一半。
那杯咖啡不是徐明珠的,她的那杯还满满地放在自己面前。
所以,还有一个人。
徐明珠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恍然地“哦”了一声。
“忘了告诉你,我哥也来了。刚出去接电话,一会儿就回来。”
“你哥?”司瑾微微一愣。
徐明珠的哥哥有好几个,有姥爷姥姥那边的表哥,以及爷爷奶奶那边的堂哥、表哥......
她下意识地想到裴延彻,但徐明珠接下来的话打消了她的念头。
“是我大舅家的表哥,钟叙,你不会忘了他吧。”徐明珠说。
司瑾心里微微一动:“原来是钟叙哥哥,我怎么可能忘了他。”
钟叙,钟家长孙,徐明珠大舅的儿子。
钟家是军政世家,钟老太爷是立过赫赫战功的元老级别老将军。
其子孙多是从军从政,职位都不低。
钟叙的父亲就是市委书记,母亲则是退役空军少校,他本人也是走仕途。
上辈子,她从未见过钟叙,只知道他年轻时被调到荣合县当县长,做了很多实事,让原本在贫困线挣扎的荣合县收入翻了几倍,一跃成为当地最富裕的县。
最后他升至市长,仕途一片光明,却在一次抗洪救灾指挥中,遭遇泥石流,英年早逝。
这辈子,因着徐明珠,她跟钟叙的交集多了起来,关系还可以。
她也因此发现钟叙是个温润如玉的人,说话总是温声细语,身上有一股让人安心的正气。
“对呀。”徐明珠说,“他被调任了,去下面一个县当什么领导。”
“好像是县长吧,反正就是基层镀金那种。过几年就要走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去走个过场,但她知道,钟叙是真的在干实事。
徐明珠继续道:“他听说我今天约了你,非要跟来,说是跟你道个别。说你的成年礼,他去不了,得提前跟你说一声。”
“其实就一个成年礼,错过也就错过了。”司瑾笑了笑。
“怎么能这么说?”徐明珠非常不认可,“每个人一辈子就一次成年礼。”
“这可是非常重要的仪式。”
两人正说着话,咖啡厅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五官温润,眉眼舒朗,下颌线条干净利落,整个人透着一股清正之气。
他在看到司瑾时,双眼微亮,快步走过来,身姿挺拔,步伐沉稳,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小瑾。”他的声音很好听,清润得像是山涧流过的清泉。
司瑾站起身,含笑看着他。
“钟叙哥哥,好久不见。”
钟叙目光落在她脸上。
“上次见你,还是你新年,那时候你还像个小孩,现在都长大了,但依旧很漂亮。”
司瑾眼中含笑:“谢谢,不过钟叙哥哥倒是没变,还是那么的......”
她故意停顿了下,拉长尾音:“还是那么的玉树临风、温润如玉。”
钟叙微微一怔,随即笑容舒展。
“小瑾的嘴还是这么甜。”
徐明珠在旁边插嘴:“行了行了,你俩就别互夸了,坐下说。”
两人这才落座。
钟叙在徐明珠旁边坐下,正好对着司瑾,眼里的笑意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