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255)
电话另一边的谈叙呼吸骤紧,“小然?”
“裴砚书在你身边?”
池雉然想说自己最喜欢的主人就是他了,但还不等开口,裴砚书便立刻挂断电话。
“好了”,裴砚书收起手机。
“人没死,把眼泪擦干别哭了,收起你那副死了老公的样子。”
讨厌!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池小猫又挥舞着猫猫拳邦邦邦锤了裴砚书的腹肌好几下。
裴砚书让秘书把准备好的千层草莓放到桌上,他又拿进内卧。
“吃甜点吧。”
他看着小猫抽抽嗒嗒的接过甜点,又抽抽嗒嗒的一口一口吃下,然后抽抽嗒嗒的吃的一干二净。
“还想吃?”裴砚书看着池雉然依依不舍的舔着蛋糕叉,按下内线让秘书又送来一份。
池雉然吃完蛋糕又哭累了,很快缩成一团抱着尾巴睡着了。
裴砚书没出去,就在内卧的办公桌前处理公务。
期间让秘书送了一次午餐,喂着睡迷糊的小猫半口半口吃完。
难得不加班,裴砚书带着池雉然提前下班,坐专属直梯下到地下车库。
池雉然睡的迷迷糊糊的,还打了个哈欠,裴砚书要抱着他,池雉然不让。
裴砚书只能牵着。
直到解锁车门的时候才发现些异样。
“下来”,裴砚书对着车内冷声道。
池雉然被裴砚书吓了一跳,缩回他身后。
顾时序打开车门,施施然的下车,一点没有被抓包的心虚。
看到是认识的顾时序,池雉然从裴砚书身后出来。
“你的手怎么了?”小猫探头探脑,好奇的看着顾时序打着石膏的手还吊着绷带。
“被你的好老公打的。”
话是对池雉然说的,但顾时序的眼神却阴狠的盯着裴砚书。
“怎么样”,见池雉然看向自己,顾时序又恢复了那副笑的吊儿郎当的样子,“谈叙可怕吗?”
池雉然不明觉厉,“谈叙为什么打你啊?”
顾时序扬了扬下巴,“这就要问裴砚书了。”
裴砚书让池雉然先上车。
车内隔音很好,池雉然趴在镀防窥膜的车窗上看了看,他不会读唇语,看了一会儿两人的唇形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于是缩在后座继续玩自己的尾巴。
过了一会儿车门啪嗒一声解锁,顾时序也上了副驾。
池雉然十分好奇,半个身子都钻过了中控台。
裴砚书面色不虞,“回去坐好了。”
顾时序见裴砚书唱黑脸,他就唱白脸,就算一只手粉碎性骨折了也要聊骚,“小然有没有想我啊?”
“这么长时间都没见到我。”
池雉然甩了甩猫尾巴坐了回去装作没听见。
顾时序失落的垂下嘴角,“真是小没良心的,连装都不装啊。”
池雉然朝他做鬼脸,略略略。
他看向车窗,外面明显不是回裴砚书房子的路。
“我们要去哪?”
裴砚书没回话,只有顾时序和池雉然搭话,“去游乐场,开心吗?”
游乐场?
小猫眼珠滴流滴流的转了转。
他只在电视上看过。
“谈叙……谈叙也去吗?”
池雉然这句话一问出口,两个人都异口同声的沉默下来,装作没听见这个问题。
好吧,小猫也不是傻子。
不回答就是答案。
小猫失落的爬回后座继续玩自己的尾巴。
裴砚书特意包下游乐园的夜场和池雉然玩,没想到半路杀出了顾时序。
对于污蔑和把脏水泼给顾时序这件事,裴砚书没有丝毫内疚。
他不想和其他人分享小猫。
爱是独占,爱是自私,爱是枷锁,爱是牢笼。
因为顾时序的手骨折,所以很多项目他都没法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裴砚书这个奸夫独占池雉然。
小猫好奇的看着这些蛰伏在黑夜中闪闪发光的钢铁怪物。
夜幕墨汁倾泻而下,游乐园化作一片闪烁的梦幻海洋。那些蛰伏在黑夜中的钢铁怪物——大摆锤的巨臂如钟摆般摇曳,过山车的轨道蜿蜒如龙脊,碰碰车的灯光闪烁如萤火,摩天轮的舱室缓缓升腾如气泡——在霓虹灯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小猫池雉然瞪大眼睛,好奇的打量四周,尾巴兴奋地甩来甩去,乐此不疲的尝试了大摆锤,过山车,碰碰车和摩天轮。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尖叫般的喵呜声在夜空中回荡:“喵啊啊——!”
所有都玩完一遍后,池雉然双腿发软。
“好玩吗?”裴砚书替池雉然捋了捋额前的湿发,拿出猫猫头发卡给他别上。
“好玩”,池雉然用力的点了点头。
裴砚书又给他擦了擦额间细密的汗珠,“和我在一起,每天都这么好玩。”
顾时序看不惯裴砚书吸引走了池雉然全部的注意力,拿着刚烤好的爆米花和发光波波气球走过去。
“你觉得可能吗?”
顾时序瞥了眼池雉然脖颈间的吻痕,“别被他三言两语骗了。”
池雉然的注意力早就被顾时序手中的波波球吸引走了。
裴砚书的手停留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池雉然软软发丝的触感。他看着池雉然瞬间被吸引走的、毫不掩饰欣喜的侧脸,又淡淡地瞥了一眼顾时序。
顾时序装作没看见,把波波球递给池雉然玩。
透明的气球上还有一闪一闪的灯,好神奇!
小猫目不转睛的盯着。
顾时序给他喂了几颗爆米花,香到小猫打了个喷嚏。
“都是你的。”
“别噎着他。”
裴砚书和顾时序两人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