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52)
“这么贪心啊。”
“还是说他们俩都没法满足你。”
明明他没有要出轨,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
不知道纪山越知道了会怎么想。
池雉然呆滞的看着手机屏幕。
会觉得自己脏吗?
他之前就搜过梅奥的医疗费,现在以公司发放的薪水也足够支付。
不如分手好了。
对,分手。
只要分手,就不会有人说他脚踏三条船了。
只要分手,就不算出轨。
分手的念头一旦种下,便立刻攫取了池雉然的心神。
“在看什么?”
纪山越以一个绝对占有的姿势把他圈了起来,温热的怀抱和皮肤触感给了池雉然些许的安全感。
池雉然慌乱的切出短信界面。
“是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秘密吗?”
纪山越看着池雉然为难的抿唇,而后双唇轻启,轻声道:“……没有。”
“队长。”
“怎么叫的这么生疏。”
纪山越漫不经心的用手指玩着池雉然的发梢,看着他在唇纹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原本浸透蜜糖的粉色唇瓣现如今血色全无。
“我们……我们……”
池雉然几经颤抖后终于下定决心,“我们分手吧。”
“哦?”
纪山越五指有力的按住了池雉然的后脑勺。
池雉然因为这动作而浑身紧绷起来。
纪山越凑近池雉然的耳边,声音像一条湿冷的蛇,顺着耳膜爬入四肢百骸,无孔不入的占据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空洞,“为什么?”
明明纪山越的高级公寓里是二十四小时恒温,池雉然还穿着米色的长袖家居服坐在沙发上,可他就是无端的感受到令人心悸的寒意。
“因为……因为……”
因为连提分手都是临时起意,所以固然想不出什么有力的原因。
纪山越吻了上来。
因为后脑勺被禁锢住,所以池雉然无路可退。
唇瓣被纪山越吮住。
花瓣被粘稠的雨水打湿,湿润的缝隙间透出一点舌尖的嫣红。睫毛化作蝶翼,抖落下簌簌麟粉。
开始池雉然还勉力用舌尖和牙关抵挡,但很快下颌就被紧紧掐住,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骨骼,让他不得不被迫嘴巴大张。
“唔……唔……不……要……额……”
唾液拉扯出银丝,唇间水光淋漓。
舌头,舌头又被吃了。
池雉然发出无声的哀鸣。
细微的水声伴随着牙关轻叩在客厅中无限放大,比急促的心跳更先传入耳蜗。
呼吸节奏被蛮横的打断,肺腔剧烈收缩。
纪山越蛮横的舌尖搅弄的他上颚发麻。潜意识拉响警报,告诉池雉然赶紧逃!逃的越远越好。
但想要逃走仰头的小动作被敏锐的发现,只换来纪山越不悦扣住后脑,更深更粗暴的按向了他。
缺氧的眩晕感潮水般弥漫而来,视网膜上也泛出光斑。
池雉然揪住纪山越身上穿着的和自己同款的家居服,衣领全都被揉乱。
喉间溢出呜咽的刹那,纪山越终于稍稍退开半寸。
池雉然满眼积蓄着生理性的泪水,模糊的看着他好整以暇的询问自己。
“因为什么?”
池雉然胸膛起伏了几下,把气喘匀了才开口,“我们……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哪里都……不合适。”
“是吗?”
池雉然看着纪山越忽然笑了,心里反而更害怕了一些。
“之前也说好了吧,什么时候结束由我来决定。”
“更何况你弟弟的医药费还是我付的。”
“我也有钱了”,池雉然努力挺起腰杆,“我也可以付。”
“之前花了多少钱我可以还给你。”
“原来是有钱了”,纪山越摩挲着刚刚被蹂躏后的唇瓣,“翅膀就硬了。”
原来握着后脑勺的手移到了喉结,软软的白色花苞被不轻不重的按住,碾压,掌控着呼吸频率。
“好啊。”
他听到了这两个字。
“做最后一次,我们就分手。”
鸽羽灰的阴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布满了整个城市的上空。
雨幕成片的砸下,撞击着地面发出密集而沉闷的拍打声,和屋内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狠戾,哪个更凶悍。
粉嫩的肘关节被有力的指骨握住。
尖锐又可怜的哀鸣不时的传遍整个卧室。
起初像被一只喉管掐住的雀,每一声都带着濒临崩溃的颤音。可渐渐地,那声音越来越弱,像是被一寸寸磨碎了,只剩下气若游丝的抽噎。
嗓子……嗓子也要坏掉了。
不行了……谁来救救他。
因为忍不住闷哼,喉咙火辣地传来痛感,仿佛吞下了一把粗糙的沙砾,每一次吞咽都如同刀割,他艰难的咬住枕头,口水也含含糊糊的流了出来。
冷汗顺着脊背滚落,打湿了皱皱巴巴的床单。
池雉然觉得自己好像昏过去了,然后又被落地窗冰冷的玻璃冰醒。
掉下去了,要掉下去了。
他瑟缩着,不敢低头看脚下高楼的缩影。
耳边传来纪山越的轻笑,耳骨也被酥酥麻麻的吻住。
“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雨停了,迎来了夜的黑幕。
不知道过了多久,晨昏线将世界剖开,再次一分为二。
天际由蛋壳青逐渐加深,又晕染成金红釉色薄薄地涂抹在云层边缘。光线爬上窗帘,新的一天已经到来,旧的一天已经过去。
池雉然双腿无力的打着摆子,小腿肌肉还不时的痉挛抽搐一下,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泛着不自然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