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霸总羊毛,反被他薅走心(106)+番外
林静书穿着素雅的旗袍,笑容温婉,目光柔和地打量着陆沉舟。
江吱旎则抱着手臂,一身利落的红色劲装,站在父母侧后方,眼神像刀子一样在陆沉舟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跃跃欲试。
“爸,妈,姐,我们回来了。”
江敛赶紧打招呼,声音比平时乖巧十倍。
“伯父,伯母,江小姐,你们好。我是陆沉舟。”
陆沉舟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却不卑不亢,声音沉稳清晰。
江致远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林静书则微笑着点头:“陆先生,欢迎你来。快请进吧。”
目光在陆沉舟身上停留,暗自点头,气质相貌确实出众,眼神清正,不像奸猾之辈。
江吱旎没说话,只是目光在陆沉舟和自家弟弟之间转了转,尤其在江敛脖子上那条丝巾上多停了一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一行人进了客厅落座。
雷震刚放下礼物,识趣地退到门外等候。
佣人上了茶。
气氛一开始有些微妙的沉默。
江致远喝了口茶,干咳一声,试图找话题:“陆先生……年轻有为啊。”
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伯父过奖。” 陆沉舟态度谦和,“在您面前,我只是晚辈。”
林静书接过话头,温声询问了一些陆沉舟的家庭、工作等基本情况,陆沉舟都一一得体地回答,语气诚恳。
江吱旎全程没怎么插话,只是偶尔看一眼陆沉舟,又看看自家弟弟那副难得“乖巧”的样子,眼神越来越亮。
聊了大概半小时,江吱旎忽然放下茶杯,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陆沉舟,红唇轻启:
“光说话多没意思。陆先生,听说你身手不错?切磋一下?”
“姐!” 江敛吓了一跳。
江致远也皱起眉:“吱旎,胡闹!”
林静书却轻轻拍了拍丈夫的手,微笑着没说话,似乎默许了女儿的行为。
陆沉舟抬眼,对上江吱旎挑衅又带着探究的眼神,明白了她的用意。
这不是单纯的挑衅,而是另一种形式的“考核”。
想当江家的人,尤其是想“拐走”她弟弟,没点真本事怎么行?
他从容地站起身,微微颔首:
“江小姐愿意指点,是我的荣幸。请。”
江敛急得想跳起来,却被林静书一个眼神按住了:
“小敛,看着就好。你姐有分寸。”
一行人移步到后院的练武场。
场地宽敞,铺着青石板。
江吱旎甩掉外套,露出一身利落的短打,扎起长发,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
陆沉舟也脱下西装外套,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挽起袖口,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没有多余的废话,江吱旎率先发动攻击。
她身形如电,一记凌厉的手刀直劈陆沉舟脖颈,带着破风之声。
果然是帮派铁娘子的作风,狠辣直接。
陆沉舟眼神一凝,侧身闪避,同时右手格挡,左手如灵蛇出洞,反扣江吱旎手腕。
动作快准稳,丝毫没有花哨,完全是实战中锤炼出的技巧。
江吱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手腕一抖,如同泥鳅般滑脱,脚下步伐变幻,一记扫堂腿攻向下盘。
陆沉舟反应极快,腾身跃起,凌空一脚踢向江吱旎肩膀,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只求逼退,不求伤人。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交,发出沉闷的响声。
江吱旎的招式大开大合,充满力量感,时而如同猛虎下山,时而如同灵雀翻飞。
陆沉舟则更显沉稳,防守滴水不漏,反击简洁有效,每一次出手都带着精准的判断和控制力。
江敛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既怕姐姐伤到陆沉舟,又怕陆沉舟不小心伤到姐姐。
江致远也看得目不转睛,神色渐渐从严肃变成了惊讶,再到隐隐的欣赏。
林静书则始终面带微笑,目光在两个孩子身上流转。
几十个回合后,江吱旎一个虚晃,诱使陆沉舟露出破绽,随即一记迅猛的直拳直击陆沉舟胸口。
陆沉舟似乎避无可避。
江敛惊呼出声。
电光火石间,陆沉舟腰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同时右手闪电般伸出,不是格挡,而是精准地搭上了江吱旎的手腕,借力打力,轻轻一带一送。
江吱旎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拳势不由自主地偏离,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一步。
而陆沉舟已经趁势后退,稳稳站定,气息微乱,但姿态从容。
胜负未分,但高下已判。陆沉舟明显留了手,最后那一下若是用实,江吱旎恐怕要吃点小亏。
江吱旎稳住身形,甩了甩手腕,看向陆沉舟,眼中的审视和挑衅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清晰的笑意和认可。
“不错。”
她拍了拍手,“有两下子。配得上我弟弟。” 这话说得霸气十足。
陆沉舟微微松了口气,抱拳道:“承让,江小姐身手了得。”
一场比武,无形中打破了最后那层隔阂。
江致远看陆沉舟的眼神也真正和缓下来,甚至带了点“这小子还行”的意味。
回到客厅,气氛明显热络了许多。佣人开始布菜,准备开午饭。
饭桌上,林静书热情地给陆沉舟布菜:
“陆先生,尝尝这个,我亲手做的。”
“谢谢伯母,叫我沉舟就好。” 陆沉舟接过,礼貌道谢。
江敛见状,也很自然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陆沉舟碗里:
“阿舟,这个也好吃,我妈的拿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