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霸总羊毛,反被他薅走心(115)+番外
“家里开书店的,略懂略懂。”
童榕在旁边憋着笑,心想:你家开的是“祥和堂书店”吧。
专门“收藏”各种“古籍”(账本)和“兵器谱”(打架秘籍)。
最终,扣除成本,包括给便利店老板的寄存费和车费,两人净赚了一笔相当可观的零花钱。
童榕捧着自己分到的那份现金,眼睛弯成了月牙:
“江敛哥,咱们这生意有前途,比阿枭健身房那些会员卡好卖多了。”
江敛把钱仔细收好,心里盘算着这笔“外快”该怎么花或者存起来,闻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那当然。这叫资源循环利用,绿色环保还创收。走,趁热打铁,今天再去大学门口蹲一波。下午还有一波离校高峰。”
两人兴致勃勃地再次杀回大学门口。童榕轻车熟路地拿出小喇叭和招牌,选了个更显眼的位置。
江敛则把几个空的收纳袋和肥料袋铺开,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也许是昨天他们的“业务”已经小范围传开,也许是今天离校的学生更多,生意居然比昨天还好。
不断有学生抱着书、拖着箱子过来询价,江敛忙得不可开交,算盘珠子在心里打得噼啪响,童榕则负责维持秩序和帮忙搬运,小喇叭的甜美录音循环播放,俨然成了大学门口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就在两人忙得热火朝天,收获的旧书和纸箱又堆起一个小山包时,一阵不和谐的争吵声从旁边的人行道传来,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你看看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让你帮我打印的资料,页码都能弄错。你说你除了拖后腿还能干什么?”
一个穿着时尚、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男生,正对着一个穿着朴素、低着头、手里攥着几页纸的女生厉声斥责,声音不大,但语气刻薄尖酸。
女生肩膀缩着,声音细若蚊蚋:“对、对不起……我昨晚熬夜改论文,可能太困了,没看清楚……”
“论文?就你那水平,还能写出什么像样的论文?”
男生嗤笑一声,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鄙夷,“要不是我看你可怜,平时愿意带你做项目,凭你自己,能有什么出息。”
“我告诉你,跟着我,是你走运,要懂得感恩,知道吗。”
“下次再犯这种低级错误,我看你也别跟着我了,反正多的是人想抢这个位置。”
女生头埋得更低,眼眶都红了,手指紧紧捏着纸张,指节发白,却不敢反驳。
周围有学生路过,投去异样的目光,但男生似乎毫不在意,反而更显出一种“我在教育她是为了她好”的傲慢姿态。
江敛眉头拧了起来。他从小在帮派长大,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这种通过贬低、打压来控制别人的把戏,他一眼就看穿了。
什么玩意儿!
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童榕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凑到江敛身边,小声说:
“江敛哥,那男的好讨厌啊,说话真难听。那学姐都快哭了。”
江敛“嗯”了一声,把手里刚收的一摞书往袋子里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直起身就朝那边走了过去。
“江敛哥?” 童榕愣了一下,赶紧跟上。
江敛走到那对男女旁边,先是看了一眼那个快要哭出来的女生,然后目光转向那个眼镜男,语气平淡地开口:
“这位同学,说话就说话,这么大火气干嘛?”
“人家帮你打印资料,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出错了指出来就行了,至于这么贬低人吗?”
眼镜男正沉浸在自己“权威训话”的氛围里,突然被人打断,很是不爽。
他上下打量了江敛一眼,看到江敛穿着普通的工装外套,手上还沾着点灰(刚才搬书蹭的),旁边还跟着个拿着小喇叭、看起来像搞推销的童榕,眼神顿时充满了不屑。
“你谁啊?多管闲事。”
眼镜男语气恶劣,“我们之间的事,轮得到你一个收破烂的插嘴?走开走开,别妨碍我们。”
收破烂的?
江敛挑了挑眉,还没说话,旁边的童榕先不乐意了,叉腰道:
“喂!你怎么说话呢。我们这是环保资源回收,正经事业,比你在这儿欺负女孩子高尚多了。”
眼镜男被童榕呛声,面子上更挂不住,尤其是周围看热闹的学生多了起来。
他恼羞成怒,指着那女生对江敛说:
“我欺负她?我是为她好。”
“她这种脑子,不严厉点能记住教训吗?”
“你懂什么?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想博同情是吧?”
江敛都被他这颠倒黑白的逻辑气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了那个女生前面,看着眼镜男,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
“妹子,” 他侧头对身后的女生说,语气放缓了些,“听哥一句,你是人,不是畜生。”
“他不开心,你凭什么就要受他的气?帮你忙是情分,不是本分。”
“犯错可以改,但人格不能丢。这种靠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的货色,离远点,对脑子好。”
这话说得直白又犀利,围观的不少学生都暗暗点头,看向眼镜男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那女生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江敛挺拔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但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眼镜男被江敛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尤其是听到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脸涨得通红。
他感觉自己一直维持的“精英”形象和“掌控感”被眼前这个“收破烂的”彻底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