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霸总羊毛,反被他薅走心(123)+番外
转了好几圈,江敛才稍稍冷静下来。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眼睛却依旧亮得惊人。
他走到陆沉舟面前,忽然想到什么,表情变得严肃(自以为)起来。
“阿舟,既然你说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嗯,暂时也算我的,”
他清了清嗓子,拿出“当家做主”的气势,“那我觉得,作为镜湖别墅的另一个主人,我有责任和义务,为这个家省点开支。”
陆沉舟眉梢微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哦?阿敛有什么好主意?”
“首先!”
江敛竖起一根手指,表情认真,“从今天起,镜湖别墅产生的所有可回收资源,包括但不限于纸箱、瓶瓶罐罐、废旧书籍报纸等等,一律不准当成普通垃圾扔掉,必须分类收集起来。”
陆沉舟:“……”
果然。
“其次,” 江敛越说越觉得自己责任重大,“我们需要一个专门的、固定的存放地点,我看一楼东边那间闲置的储物室就很好。”
“空间大,通风,离后门近,方便搬运。”
陆沉舟忍俊不禁,点了点头:“可以。那间屋子以后就归你管理,专门存放你的‘战利品’。”
“真的吗?”
江敛没想到陆沉舟答应得这么爽快,更开心了,“阿舟你真好,那我们说定了。”
“我这就去跟温伯说。还有,以后采购的时候,也要注意包装精简,优先选择可回收材料包装的产品,我们要做环保先锋,绿色家庭。”
他越说越起劲,已经开始规划如何在镜湖别墅推行他的“勤俭持家可持续发展计划”了。
陆沉舟看着他神采飞扬、规划“宏图大业”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
他站起身,走到江敛面前,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都听你的,阿敛。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需要帮忙就跟我说,或者跟温伯说。”
“嗯!”
江敛用力点头,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都更重了,但充满了干劲。
于是,从这天下午开始,镜湖别墅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温伯言接到了少爷的明确指示和江敛的详细“规划”,脸上露出了然又欣慰的笑容,立刻吩咐下去:
所有佣人必须将可回收物分类存放至东侧新设立的“资源回收室”。
采购清单上也悄悄多了一些备注。
雷震刚看着自己房间门口多出来的两个分类垃圾桶(干垃圾/可回收物),沉默了三秒,然后严谨地按照指示执行。
而江敛,则成了这间“资源回收室”的常驻主管。
他不知从哪里弄来几个超大号的塑料收纳箱,贴上手写的分类标签(字迹有点歪扭但很认真),每天乐此不疲地去巡视“库存”,计算着积攒到什么程度可以叫车拉去废品站,或者哪些纸箱品相好可以留着自用或改造。
偶尔陆沉舟下班回来,会看到江敛蹲在“回收室”里,对着几个造型独特的酒瓶琢磨:
“这个瓶子洗干净,插点干花,放你书房好像不错?能省一笔买花瓶的钱。”
每当这时,陆沉舟就会走过去,陪他一起蹲下,给出中肯的建议,或者干脆直接下单买来干花,满足他家小财迷兼新任管家的“创作欲”和“省钱成就感”。
镜湖别墅的开支是否因此显著下降尚未可知,但别墅里的笑声和烟火气,却因为江敛这份突如其来的“主人翁责任感和持家大计”,而变得更加浓郁和生动。
对于陆沉舟而言,看到江敛如此自然地将这里视为“我们的家”,并兴致勃勃地参与经营,远比省下多少开支更让他感到幸福。
他的阿敛,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深深地扎根在这个家里,也扎根在他的生命里。
这大概,就是爱情最美好的模样之一——分享所有,包括金钱,更包括对未来的每一份期待和规划。
第61章 被“催婚”风暴刮来的落难弟弟与镜湖收容所
傍晚时分,镜湖别墅的门铃被按得又急又响,还夹杂着几声有气无力的声音。
“哥——!开门啊哥——!救命啊——!”
正在客厅和陆沉舟一起看财经新闻(其实是陆沉舟看,江敛靠在他身上玩手机)的江敛吓了一跳,抬起头:
“谁啊?这声音……有点像你弟弟?”
陆沉舟眉头微蹙,看了眼监控屏幕,果然看到陆梓海站在大门外,身后还拖着一个巨大的、看起来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头发有点乱,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正对着摄像头有气无力地挥手。
“是梓海。” 陆沉舟起身,示意温伯言去开门。
江敛也好奇地跟了过去。
门一开,陆梓海就像一株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头耷脑地拖着箱子挤了进来,看到陆沉舟,立刻丢开箱子扑过去想抱大腿:
“哥,我的亲哥,你可要收留我啊。”
“我无家可归了。妈她……妈她不要我了。” 声音凄惨,表情夸张。
陆沉舟面无表情地侧身避开他的“抱大腿攻击”,只伸手扶了他一把,免得他扑倒在地:
“站好。怎么回事?”
江敛在一旁看得有趣,凑过来问:“梓海,你这是……被赶出家门了?”
陆梓海站稳,看到江敛,立刻换了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江敛哥,你也在。太好了,你得帮我说说话。”
“我妈她……她太过分了。”
他竹筒倒豆子般,声情并茂地开始控诉自己这几天的悲惨遭遇。
事情要从陆沉舟和江敛正式见家长后说起。
陆家老宅的画风,在沈清墨女士的引导(主导)下,悄然发生了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