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霸总羊毛,反被他薅走心(138)+番外
发完,他立刻把手机屏幕扣在胸口,心跳如擂鼓,感觉比刚才看他哥打球照片时紧张一万倍。
湖边,江敛点评完所有比赛,正摩拳擦掌准备组织第二轮混双或者团体赛,忽然想起什么,问陆沉舟:
“对了,你弟呢?今天这么好的天,他怎么没动静,还在睡懒觉?”
陆沉舟看了一眼手机,家族群里安安静静,便道:
“可能有事。不用管他,他自在惯了。”
话音刚落,陆沉舟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梓海发来的私聊,只有一句话,却充满了屏幕都挡不住的焦躁:
【世界最可爱的弟弟】:哥!救命!我约了晚晴吃甜品,接下来该怎么办啊!她还没回我!我是不是发得太突然了! [崩溃][崩溃][崩溃]
陆沉舟看着那一连串的崩溃表情,又看看身边因为组织比赛而神采飞扬的江敛,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慢条斯理地回了几个字:
【最卑微的我】:淡定。等回复。然后,做你自己。
发完,他收起手机,握住江敛挥动的手:
“阿敛,第二局,我们和厉枭他们再打一场?”
“好啊!”
江敛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回来,“这次我们肯定还能赢。小榕,准备好了没?”
“来就来!”童榕立刻蹦起来。
阳光依旧灿烂,湖边的羽毛球赛在短暂的点评和插曲后,再次热火朝天地继续。而城市的另一端,某个握着手机紧张等待回复的大男孩,正经历着他酸甜参半的“追爱初体验”。
第68章 傅少洗手作羹汤,顾医生晨起撒狗粮
晨光透过浅灰色的亚麻窗帘,在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柔的光斑。
公寓里静悄悄的,只有客厅角落那台老式加湿器发出细微的、规律的吐息声。
主卧的床上,顾西辞还在睡。
他侧躺着,呼吸均匀绵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平日里那份温润中带着疏离的清冷感,在睡梦中被全然柔化,看起来毫无防备。
一只手搭在枕边,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着——那是一双握手术刀稳如磐石的手。
忽然,那只手动了一下。
顾西辞的生物钟向来精准,即便是在周末。
他眉头微蹙,还未完全清醒,身体先于意识感知到了异样,腰间横着一条沉甸甸的胳膊,背后贴着一具温暖结实的胸膛,均匀的热气拂过他后颈的碎发。
(傅临渊……)
意识回笼的瞬间,顾西辞有些恍惚。
同居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他还是不太习惯醒来时身边有另一个人。
尤其这个人,是傅临渊。
那个沉迷玩乐中的傅家二少此刻却像个大型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将他圈在怀里,下巴还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发顶,睡得正沉。
顾西辞没动,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心跳。
一种陌生的、温热的充实感,悄悄填满了胸腔。
他慢慢抬起手,极轻地、试探性地,覆在了傅临渊环在他腰间的手背上。
傅临渊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此刻却放松地搭着,掌心温热。
顾西辞的指尖轻轻划过他手背的皮肤,触感微糙,带着长期握笔或高尔夫球杆留下的薄茧。
就在这时,身后的人动了。
傅临渊似乎是被他细微的动作弄醒了,手臂收紧了些,带着浓重睡意的、沙哑性感的嗓音贴着他耳畔响起:
“……几点了?”
“刚七点。”
顾西辞低声回答,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还早,你再睡会儿。”
“唔……”
傅临渊含糊地应了一声,却没有松手,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顾西辞颈窝,深吸了一口气,嘟囔道,“你身上怎么总是有股消毒水混着……草药的味道?”
说是消毒水,却不难闻,反而有种奇特的、让人安心的洁净感。
“医院待久了,大概腌入味了。”
顾西辞难得开了个玩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松手,我该起了。”
“不起。”
傅临渊耍赖,手臂箍得更紧,“周末又不用上班,顾医生,给自己放个假行不行?陪我再躺十分钟……不,半小时。”
顾西辞有些无奈,却又忍不住弯了嘴角。
傅临渊在外人面前是那个吊儿郎当、说一不二的傅总,可在家里,尤其是刚睡醒的时候,时常会露出这种孩子气的赖皮模样。
“我习惯这个点起床,而且,”顾西辞试图跟他讲道理,“空腹太久对胃不好,我去做早餐。”
听到“早餐”两个字,傅临渊的肚子非常配合地、小小地“咕噜”了一声。
空气安静了一秒。
“噗。”顾西辞没忍住,低笑出声。
傅临渊恼羞成怒,索性破罐子破摔,一个用力就把顾西辞整个翻了过来,面对面压住,恶狠狠道:
“笑什么笑,还不是你提早餐勾的。”
他刚醒,头发凌乱地支棱着,眼神还带着点迷蒙,这副“凶相”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顾西辞仰躺着看他,晨光映在他清润的眸子里,漾开浅浅的笑意:
“那傅总想吃什么?三明治?还是煮面?”
傅临渊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泄了气,把脑袋砸回顾西辞肩窝,闷声道:
“……都行。你做的都行。”
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和满足。
最终,两人还是一起起了床。
傅临渊趿拉着拖鞋,顶着一头乱发,亦步亦趋地跟着顾西辞进了厨房,美其名曰“监工”,实则就是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