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霸总羊毛,反被他薅走心(22)+番外
“哦……我能看看吗?”
江敛对花钱(养花)的事总是格外感兴趣,这得花多少维护费啊。
“当然可以。”女佣有些拘谨,但还是让开一点位置。
江敛看了一会儿,觉得那剪刀在女佣手里特别听话,咔嚓几下,枝条就变得整齐好看。
他手有点痒:“那个……我能试试吗?”
女佣惊讶地睁大眼睛:“这……江先生,这剪刀有点重,而且修剪需要技巧,万一伤到您或者花……”
“没事没事,我小心点,你教教我?”
江敛跃跃欲试,他是真的觉得无聊,而且学点新技能不亏。
女佣犹豫了一下,见江敛态度诚恳,眼神清澈,不像开玩笑或故意找茬,便点点头,递过一把备用花剪,开始指导:
“您握住这里,看准要剪的枝条,斜着下剪,切口要平整……”
江敛学得很认真,他本来动手能力就强,虽然一开始有点笨拙,剪坏了两根小枝,但很快就掌握了要领,剪得像模像样。
一边剪,他还一边跟女佣聊天:“你叫什么名字?在这儿工作多久了?这些花都有名字吗?贵不贵啊?”
女佣叫阿依,刚开始还很紧张,但见这位“少爷的重要客人”一点架子都没有,说话随和,问题虽然有些“外行”但充满好奇,渐渐也放松下来,一一回答。
她甚至主动指给江敛看哪些是名贵品种,哪些需要特别照顾。
“江先生,您学得真快。”小玲真心夸赞。
“嘿嘿,还好啦。”
江敛有点得意,看着被自己修剪后精神不少的几盆花,成就感满满。
这可比看电视打游戏有意思多了,还免费学到了园艺知识(虽然可能用不上)。
一上午,江敛就在花园里跟着小玲学剪花、认花、聊天中度过了。
小玲和其他偶尔经过的佣人都觉得,这位江先生真是平易近人,一点都没有豪门客人的傲气,反而像邻居家好学的大男孩。
与此同时,别墅前庭。
一辆黑色轿车驶入,停下。
裴瑾之下车,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敏锐地扫过四周。
他是来给陆总送一份遗漏的紧急文件的,陆总吩咐直接送到别墅。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雷震刚像一尊门神一样立在廊下,目光如鹰隼般巡视着庭院。
“雷大保镖,站岗呢?”
裴瑾之走过去,语气带着惯有的调侃。
雷震刚转头看他,硬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裴特助。”
目光在他手里的文件袋上停留一瞬,“少爷去公司了。”
“知道,文件放书房,少爷交代的。”
裴瑾之晃了晃文件夹,视线却越过雷震刚,投向后面花园的方向,那里隐约传来江敛和女佣的说话声和轻笑。
“那位……江先生?在花园?”
“嗯。”雷震刚应了一声,并不多言。
裴瑾之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丝光。
他可是对这位能让工作狂老板提前下班的江先生好奇得很。
他状似无意地往里走:“我去放文件,顺便……打个招呼。”
雷震刚脚步一动,挡在他面前,眉头微皱:
“少爷说了,江先生的事,不必特别打扰。”
裴瑾之挑眉:“我就远远看一眼,认识一下,免得以后见了面失礼。毕竟,可能是未来的‘老板娘’呢?”
最后一句压低了声音,带着戏谑。
雷震刚古铜色的脸上掠过一丝不赞同,但还是侧身让开了。
他负责安全,不干涉裴特助的工作,只要不打扰到江先生。
裴瑾之放好文件,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正好能看到花园的一角。
只见江敛蹲在花丛边,手里拿着花剪,正低头认真地修剪着什么,旁边的小女佣在指点。
阳光落在他柔软的黑发和专注的侧脸上,看起来异常和谐,甚至有种奇异的宁静感。
“有趣。”裴瑾之低声自语。
这位江先生,和想象中那些攀附富豪的妖艳贱货或者怯懦小白兔,完全不同。
怪不得能引起少爷的兴趣。
他看了一会儿,没去打扰,转身离开。经过雷震刚身边时,随口道:
“看着挺纯良一人,不像有威胁。”
雷震刚目视前方,沉声道:“有无威胁,不由表面判断。我的职责是确保安全。”
裴瑾之轻笑:“知道你是专业的。走了。”
他走向自己的车,心里却在想,或许该找个机会,跟这位江先生“偶遇”一下,亲自探探底。
毕竟,能让陆沉舟那座冰山态度松动的人,实在罕见。
花园里,江敛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观察和评估了。
他正沉浸在新技能的乐趣中,直到温伯言来请他吃午饭,他才意犹未尽地放下花剪,还跟阿依约好下午继续学怎么给花施肥。
午饭又是精致的一人食。
江敛一边吃,一边琢磨:下午除了学施肥,是不是还能开发点别的免费娱乐项目?
比如去健身房研究一下那些高级器材,在不弄坏的前提下,或者去书房……呃,书房可能不行,那是重地。
总之,镜湖别墅的第二天,江·财迷·敛,正在努力将“无聊”转化为“免费学习多项高端生活技能”的宝贵机会。
薅羊毛,要从全方位做起!
第11章 少主夜市创业记:镜湖鲜花,十元一束,概不赊账
午饭过后,江敛摸着吃得饱饱的肚子,看着花园里那些被修剪下来、还带着露水的玫瑰、百合、绣球花枝,一个绝妙且符合他本性的想法像泡泡一样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