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霸总羊毛,反被他薅走心(32)+番外
“不行,我得回去一趟。”
江敛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眼睛里闪烁着久违的、属于“江湖”的狡黠光芒,“再这么待下去,身手都要退步了,算盘……呃,心算能力都要下降了。”
他决定偷偷回家。为什么要偷偷的?
江敛理直气壮地想:第一,协议没说不让回家探亲;第二,跟温管家报备,对方肯定要安排司机、准备礼物什么的,太麻烦,也显得矫情;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偷偷摸摸的,才好玩啊。
像小时候溜出去逛庙会一样,刺激!~(˶╹ꇴ╹˶)~
说干就干。
他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深色运动服,脚蹬耐磨的运动鞋,背上他那万能的斜挎包,里面装着手机、少量现金、家门钥匙,以及楚月给的香囊和银簪,对着镜子看了看。嗯,清爽利落,很适合……跑路。
他轻手轻脚地下楼,客厅里只有温伯言在检查今日送来的鲜花。
江敛清了清嗓子,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温伯,我今天中午不太饿,想自己随便弄点吃的,不用准备我的午饭了。下午我可能在自己房间休息或者去花房,不用特意找我。”
温伯言有些意外,江先生虽然偶尔会提些特别要求,但主动要求自己解决午餐还是头一回。
不过他没多想,只觉得年轻人或许是想有点私人空间,便温和地点头:
“好的,江先生。如果需要任何食材或帮助,随时叫我。”
“嗯嗯,谢谢温伯。”
江敛笑眯眯地应了,然后装作要上楼的样子,却在拐角处脚步一转,像只灵巧的猫,悄无声息地溜向了别墅后门。
镜湖别墅区坐落在半山,安保严密,但对江敛这种从小在复杂环境里摸爬滚打、又身怀绝技的练家子来说,避开监控和巡逻岗哨,找到一条人迹罕至的下山小路,并非难事。
他观察地形已久,早就“踩好了点”。
于是,周末宁静的山林里,出现了一道矫健如猎豹的身影。
江敛收敛了在别墅里的乖巧安静,眼神锐利,气息绵长,在山路上奔跑跳跃,动作流畅而富有爆发力,遇到陡峭处甚至能借助树木藤蔓轻松荡过。
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汗水顺着清晰的下颌线滑落,他却觉得畅快无比——这才是他熟悉的感觉。
在别墅里插花喝茶,骨头都快酥了!
一路飞奔下山,饶是江敛体力惊人,也微微有些气喘。
山脚下已然是城市边缘,车流人流多了起来。
他停下脚步,平复呼吸,目光扫过路边一排共享电动车,财迷本性立刻抬头。
“打车回去要几十块,骑小黄车只要几块。”
他果断掏出手机,扫码开锁,跨上那辆亮黄色的电动车,拧动电门,汇入了城市的车流。
骑上小黄车的江敛:“呜啊……凉快。”
风吹在汗湿的背上,带来些许凉意,他心情雀跃,哼着不成调的歌,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镜湖别墅内。
快到午餐时间,温伯言想起江敛的嘱咐,便没让厨房准备他的份。
但一直到下午两点,别墅里还是依旧安静得过分。
往常这个时候,江敛要么在花房,要么在客厅看书,偶尔还会去厨房“视察”一下点心进度。
温伯言心里升起一丝疑惑。
他先去花房问了老陈,老陈说江先生上午来过一趟,看了会儿花就走了,没像往常一样动手。
他又去了江敛的房间,轻轻敲门,无人应答。
犹豫了一下,想起陆沉舟给过他权限,于是他打开房门,里面空无一人,床铺整洁,窗台上还摆着新插的一瓶花。
江先生不在房间,也不在常去的几个地方。
温伯言眉头微蹙,心中那点疑惑扩大成了不安。
他立刻联系了负责别墅安保的雷震刚。
“雷队长,江先生不见了。他上午说不用准备午饭,要自己待着,但现在到处都找不到人。调一下监控,看看他去了哪里。”
雷震刚闻言,面色一肃:“是。”
他立刻去调取监控,却发现别墅后门附近几个关键角度的监控,在上午某个时间段出现了极其短暂几乎难以察觉的信号干扰,而江敛的身影,恰好消失在那个方向的监控盲区。
雷震刚的脸色沉了下来。这绝非巧合。
江先生是自行离开的,而且用了点手段。
他立刻将情况汇报给了正在公司加班的陆沉舟。
陆沉舟接到电话时,正在听一个部门汇报。
听到江敛“失踪”,他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一顿,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度。
汇报的主管吓得声音都抖了。
“知道了。”
陆沉舟对着电话那头沉声道,声音听不出情绪,“查一下他可能去哪。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挂断电话,他示意汇报继续,但眼神已然冷冽。
阿敛,你去哪了?
另一边,江家。
“叮咚——” 门铃响起。
林静书正在客厅看电视,闻声走去开门。
当看到门外站着风尘仆仆、额发微湿、眼睛却亮得惊人的儿子时,她愣住了,随即惊喜地叫道:
“小敛!你怎么回来了?也没提前说一声。”
江敛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闪身进门:
“妈。想你了,就回来了,惊喜不?” 他放下背包,顺手抱了抱老妈。
江致远从书房出来,看到儿子,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
“臭小子,还知道回来?在人家那儿没惹祸吧?”
“爸,我是那种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