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霸总羊毛,反被他薅走心(37)+番外
他的目光忍不住飘向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茶几——以及茶几后,那个穿着家居服、袖口随意挽起、正低头专注处理文件的陆沉舟。
江敛心里的小人在咆哮:为什么啊,为什么处理文件不去书房,那里又大又安静还有顶级人体工学椅,为什么要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窝在客厅就算了,为什么非要我在这里“陪着”啊,我在这里除了干瞪眼和数钱(在心里)还能干嘛?!
时间倒退回几小时前,早餐后。
陆沉舟罕见地没有立刻去公司,而是对江敛说:
“今天上午有个视频会议,下午在家处理些文件。”
然后,在上午的视频会议结束后,江敛识趣地躲回了自己房间,下午一点整,陆沉舟让温伯言把需要批阅的文件搬到了客厅茶几上,然后对正准备溜去花房或者健身房的江敛发出了“邀请”:
“下午没什么事,在这里陪我。”
江敛当时就惊了:“陪、陪您?陆总,我在这里会不会打扰您工作?我还是去别处吧,不碍您的事。”
他试图婉拒,总觉得两人这么干坐着很奇怪。
陆沉舟从文件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抛出了杀手锏:
“陪我,算额外工作,每小时三百。”
江敛:“……”
理智告诉他,这钱赚得有点莫名其妙且考验定力。
但情感主要是对金钱的情感在疯狂呐喊:
三百!一小时!就干坐着!
这比插花来钱快多了,不就是当个安静的花瓶吗?我能坐到地老天荒。
很遗憾,江敛的理智在“时薪三百”面前溃不成军。
他几乎是立刻、毫不犹豫地点头:“好的陆总,没问题陆总,保证安静如鸡。”
然后屁颠屁颠地坐到了指定的沙发上,还主动问,“需要我给您倒杯水或者咖啡吗?” 服务意识瞬间拉满。
陆沉舟几不可查地勾了下唇角:“不用。”
于是,就形成了现在这副诡异的画面:
陆沉舟专心处理公务,江敛假装看书实则神游天外兼内心算账,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文件翻页声和挂钟滴答声。
江敛算完今天的“收入”,心情大好,偷偷舒展了一下有点僵硬的四肢。
他看向陆沉舟,对方正凝眉看着一份报表,侧脸线条冷峻,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专注工作的样子……确实很有魅力。
呸!江敛赶紧收回视线,默念:那是金主,是ATM机,是行走的支票簿。专注他的钱,不要专注他的脸。
陆沉舟看似全神贯注,实则眼角余光一直留意着沙发那头的动静。
看到江敛偷偷活动手脚又迅速正襟危坐的小动作,看到他偶尔飘过来的、带着疑惑和无聊的眼神,陆沉舟心里那点因为昨天某人“翘家”而残留的不快,终于彻底消散。
让他在这里陪着,虽然方式有点幼稚(用钱买时间),但至少,人是在眼皮子底下的。
看着他安安分分待着,哪怕只是发呆,也比不知道他跑哪里去、跟什么人在一起,要让人安心得多。
陆沉舟放下钢笔,揉了揉眉心,状似无意地开口:
“累了可以起来活动一下。”
江敛立刻摇头:“不累不累,陆总您忙您的。”
开玩笑,动一下万一金主觉得他“服务不专业”扣钱怎么办?
陆沉舟看着他瞬间紧绷的样子,有些好笑,也没再多说,重新拿起一份文件。
窗外,夕阳开始给镜湖水面镀上金边。
客厅里,一人工作,一人“陪坐”,安静却莫名和谐。
而城市的另一端,七杀盟总部顶层的私人寓所里,则是另一番火热景象。
久别重逢的思念,正以最直接的方式倾诉和弥补。
渝城的傍晚,有人沉浸在甜蜜的亲吻中,有人在数着“陪伴费”偷乐,还有人……比如刚收到傅临渊“明天高尔夫球场‘偶遇’江敛”提议的顾西辞,正对着手机,露出温和却意味深长的微笑。
第19章 高尔夫球场的“偶遇”计划与客厅的“天价”陪伴费
城郊某高端高尔夫俱乐部,绿草如茵。
傅临渊一身骚包的白色高尔夫球服,衬得他本就俊美的脸更加耀眼。
他潇洒地挥出一杆,白色小球划出漂亮的弧线,飞向远方的果岭。
但他显然心思不在球上,刚放下球杆,就迫不及待地扭头看向身旁的好友。
顾西辞穿着简单的浅灰色运动POLO衫和白色长裤,气质温润清爽。
他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球杆,动作优雅,对傅临渊那明显带着焦躁的一杆不予置评。
“我说西辞,”傅临渊凑过来,压低声音,桃花眼里闪着不甘心的光,“咱们这都‘巧遇’第几次了?怎么又没碰见江敛那小子啊?沉舟把他藏得也太严实了吧。不是说镜湖别墅离这不远吗?他就不能出来打打高尔夫,享受一下生活?”
他原本计划来个“球场偶遇”,近距离观察一下能拿下陆沉舟的“神奇替身”,结果次次扑空。
顾西辞将擦好的球杆仔细放回球包,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语气平和:
“人家江先生又不是天上随处可见的云,你想碰就能碰到?再者,你怎么知道他喜欢打高尔夫?”
他看了眼傅临渊,眼中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我看那位江先生,不像是会自己花钱来这种地方消遣的人。”
“为什么?”
傅临渊不解,“这不显得气派,符合身份吗?”
他总觉得能被陆沉舟看上的人,起码得有点“豪门”爱好吧?